第94章 罪該萬死(1 / 1)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身上的秘密被發現,這一次,舒香蝶已經有些難以掩飾自己的慌張。
她盡全力擺動著身子,試圖掙脫蘇牧的束縛。
可這般弱小的反抗,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凌亂衣襟下嬌柔的身軀反而顯得更加嬌媚動人。
蘇牧:“叫啊,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
‘誒,等等,怎麼好像我才是反派一樣?’
說到一半,蘇牧忽然感覺自己在給自己挖坑。
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竄出一個英俊男子,大喝一聲“放開那女孩!”。
‘算了,還是先辦正事吧。’
蘇牧收起調侃的意味,竟是輕輕撩起了舒香蝶的衣襟。
“你,你要幹什麼,你住手!
你敢這麼做,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舒香蝶徹底慌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陷入如今的處境。
憑藉著魅惑之術的幫助,即便修為遭到封印,她卻能在魔門之中游刃有餘,從未被發現身上的秘密。
明明只要再偽裝上一段時間,自己就能夠有資格回到聖地……
可現在。
忽然之間,她感覺到蘇牧的手已經觸碰到了衣襟。
‘我今天難道真的在這裡……’
一瞬間,恐懼、驚慌,以及不甘之感瞬間瀰漫在舒香蝶的心中。
她俏美傾城的臉蛋變得煞白,櫻花般的香唇也在微微顫抖。
時至此刻,她真的害怕了。
秋水雙眸中隱隱泛起了晶瑩的淚珠,聲音中帶著令人心疼的顫抖:“求求你,停手啊。”
然而,蘇牧卻絲毫不為所動。
絕望之感吞噬而來,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下,舒香蝶已經接近絕望。
到了這個時刻,她早已明白,一切的掙扎都沒有任何作用。
男人都是禽獸,面對修為完全被封印的自己,沒有人可能把持住。
然而。
“呲啦”一聲過後。
蘇牧果斷站起身,很是滿意地道了一句:
“任務完成。”
“?”
舒香蝶慌忙坐起,卻忽然發覺身前冰涼,趕忙雙手護在胸前。
在她驚愕羞澀的眼神中,蘇牧將她的褻衣收起,笑呵呵擺了擺手:“多謝,任務完成,我就先走了。”
“你!”
沒有發生想象當中的糟糕情況,舒香蝶先是略顯驚訝,但很快便感覺心中好似一陣堵塞。
雖然結果是好的。
但剛才那般景象,對方居然對自己還能沒有任何動作。
這不是……侮辱自己嗎!
“你,你還是個男人嗎?”
舒香蝶氣得脫口而出。
可剛說完這句話,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腦中所想,一抹霞紅瞬間飄上了她的臉蛋。
‘我剛才在想什麼啊!’
舒香蝶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紅發燙,心中砰砰跳個不停。
畢竟蘇牧的舉動實在是太過讓她有些難以理解,一瞬間,她甚至對自己的魅力和容貌都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你還想讓我做該做的事情不成?”
走到一半的蘇牧卻忽然轉過身,笑容微妙地挑起舒香蝶的下巴。
舒香蝶連忙慌張地向後閃去,意識到自己多言了。
如今她身上沒有半點修為,憑藉著魅惑之術才能夠維持現在的地位。
一旦魅惑之術失效,她就和手無寸鐵的凡人沒有任何區別。
現在,對方一念之間,便可決定自己的生死。
“算了,我沒什麼興趣。”
燭影搖動,佳人在床,那俏美泛紅的絕美臉頰,以及凌亂動人的衣襟,恐怕是個男人,就無法抵擋住誘惑。
只可惜……
【受到女色誘惑,煩躁+72,厭女度+72】
蘇牧不但提不起任何興趣,甚至看都不願意看一眼舒香蝶。
“哎,造孽啊。”
感受著自己古井無波,清心寡慾的內心,蘇牧忽然感覺自己完全可以去寺廟當和尚了。
注視了一陣舒香蝶的褻衣,蘇牧能夠明顯感覺其上流轉著淡淡的靈力。
看起來,這布料的確是個好寶貝,也難怪會有宗門懸賞六十枚靈石,只為了得到這件褻衣。
“嗯,味道也不錯。”
蘇牧聞了一下,上面傳來蘭芝般沁人的香氣。
“那不是布料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你不要再聞了!”
遠遠躲在床上,舒香蝶臉上通紅,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牢牢實實包起來。
“這個男人心裡到底想的都是些什麼啊!”
她越來越費解,完全無法理解蘇牧的心思。
“額,原來是這樣。”
蘇牧露出一絲尷尬,這才收起了褻衣。
六十枚靈石到手,他心情相當不錯,對著藏在被子中的舒香蝶擺了擺手:
“今天多有得罪,山高水長,咱們日後再見。
還有,你如果以後還拿了誰家的寶貝當衣服,記得告訴我位置,我好再去找你。”
“你!再也不見!”
舒香蝶被氣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簡直就不是正常人。
只是……
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速度似乎有些難以抑制,舒香蝶軟玉般的纖手輕輕撩開被子。
“不管如何,能夠抵禦自己的魅惑之術,更是在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情況下不為所動,對方內心的堅毅程度是她見所未見的。
這麼多年以來,舒香蝶一直認為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擋住美色的誘惑。
但今天,蘇牧的所作所為卻徹底重新整理了她的觀念。”
“蘇牧。
原來世間也是有這種男人的嗎?”
不知覺間,舒香蝶喃喃自語,念出了蘇牧的名字。
只是,當她撩起被子,卻發現蘇牧的身影早已經遠去。
“香蝶長老,抱歉,剛才有一個人……”
這時,侍女翠兒慌張衝了進來,卻只見床榻之上,舒香蝶衣著凌亂,俏美的臉蛋上佈滿霞紅。
一瞬間,翠兒傻眼了,顫抖著身體跪在地上。
“翠兒罪該萬死,翠兒罪該萬死。”
“才沒有發生你想的事情!”
舒香蝶的臉更加紅了,輕咬貝齒:
“去給我找件衣服來,剛才那個人不過是把我的衣服偷走了而已。”
“衣服,可您身上穿著的啊。”
“我說的是褻衣……”
舒香蝶聲音細小,有些羞澀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