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匿行符(1 / 1)
楚浩南帶路,兩人來到了一處山坡之上。
向下望去,下方的殿宇建築無不以漆黑為色調,其上有著猙獰扭曲的兇獸。
在最大的一處主殿之上,更是有一顆巨大的骷髏頭高懸於殿上,看起來深寒逼人。
“道友,伏魔窟就是這了。”
楚浩南指著下方,神情中卻帶著一絲微妙之意。
他的確對蘇牧有所忌憚,但同時,也深知伏魔窟的可怕之處。
伏魔窟的咒法極其詭異,從不外傳,
即便是在各大魔門之間,也鮮有敢輕易招惹伏魔窟的。
雖然伏魔窟內的修士普遍戰力偏低,但他們秘傳的詭異的咒法卻能夠直接降低對手的實力。
最可怕的是,這種降低的咒法能夠疊加。
一旦多人施展,效果將會成倍增加。
所以一旦伏魔窟對某個人動了殺心,哪怕對方是金丹境的修士,只要多派出人手。
無論對方有多強,在咒術的束縛下,實力都將變得不值一提。
若是雙方群起而攻之,伏魔窟的實力或許並沒有多強。
但伏魔窟的修士想要針對殺掉一人,就如同吃飯喝水般簡單。
隻身一人闖入伏魔窟這種舉動,無論對方有多強,都與送死無異!
伏魔窟的防守看起來明顯要森嚴許多,望著下方的景象,蘇牧從懷中取出了匿行符。
按照楚浩南所言,雖然張文瀚父女倆成功闖入了劍宗山,但待到今晚,眾魔門就將會對劍宗山群起而攻之。
在此之前,自己必須先取得伏魔窟能夠大幅度降低修士修為的咒法,才能夠有充足的實力應對其餘魔門,順便把賞金一起賺了。
此刻,雖然伏魔窟在外防守的魔修戒備森嚴,卻也並不是無機可乘。
只要藏匿住身形,便可在最小爭鬥的前提下潛入進去。
想著,蘇牧朝著身上拍下了一張匿行符,擔心伏魔窟中有強大的魔修,於是又接連朝著身上拍下了兩張。
“嗯,應該差不多了。”
蘇牧剛打算動身,卻忽然感覺腦袋嗡的一聲。
“臥槽!”
自己似乎忽略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自己身上的詛咒會將一切狀態翻轉。
修行會降低修為,怠惰會增加修為,遇火灼燒會增加抗火性,遭受冰寒能增加抗寒性。
駱景澄那傢伙一直叮囑自己記得用匿行符藏匿身形,導致蘇牧下意識地就忘記了這個問題。
匿行符能夠隱藏身上的氣息,那如果貼到身上上豈不是!
“完蛋,玩脫了!”
一直以來,詛咒帶來的效果基本都是肉眼可見的,蘇牧完全忽略了還有這樣的操作。
詛咒不講武德,自己大意了,沒有閃!
蘇牧立即想摘**上的匿行符,卻已經晚了。
三張匿行符上閃爍起一絲灰白色的平淡光芒。
頓時,一股壓制力朝著體內而去。
但緊接著,遠超過這股壓制力的磅礴氣息便滾滾湧現。
【壓制靈氣,氣息威壓*300%】
匿行符的狀態完全翻轉。
忽然之間,無比強大的氣息從蘇牧身上不斷湧現而出。
如若滔滔江水,洶湧著猛然朝四周擴散而去。
這股氣息變得愈發磅礴,竟是如有實質一般,化作兇猛的猛獸,朝著周圍的山林,甚至是下方的伏魔窟席捲而去。
“你,你是金丹境的修士!
不,這股威壓!
你至少也有著金丹境三重以上的修為!”
就處在蘇牧身邊的楚浩南首當其衝,被這股堪稱恐怖的強烈威壓緊緊壓下,他的身軀竟是都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
楚浩南本就猜測出蘇牧的實力不簡單,但絕對沒有想到會強到這等地步。
就出在威壓的正中心,這股金丹境大修士的氣息直接壓的他渾身劇痛,彷彿隨時都可能被這股猛烈的颶風撕裂成碎片一般。
“臥槽,我身上的氣息到底提升了多少?”
蘇牧完全控制不了詛咒帶來的異象,只能任由其散發而出。
終於,劇烈的威壓飄至了伏魔窟。
如同一朵遮蔽天日的烏雲,這股威壓,直接將整個伏魔窟籠罩在其中。
一瞬間,膽小的魔修當場被嚇得雙腿發抖,栽倒在地,甚至褲襠都有些潤溼。
修為稍強一些的魔修雖然能夠勉強抵抗住這猛烈的威壓,卻同樣心中駭然,驚愕不止。
一個至少金丹境三重以上的大修士毫不留力地將體內的威壓完全釋放,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就連伏魔窟的長老也都全部跑了出來,駭然地望向遠處。
到了這一刻,已經沒有藏下去的必要了。
蘇牧嘆了口氣。從森林中緩步走出。
反正面對伏魔窟,他本就是完全地剋制。
不管是偷偷潛入還是正面強攻都是一個道理。
就是這樣的確是張揚了點……
瘦伏魔窟的掌門宋冀拄著柺杖,緩緩走到了了眾魔修的前方,直視著遠方走來的蘇牧。
在修行之上,他的確並不算強。
但感受到蘇牧身上所散發出的強烈壓迫感,宋冀卻無比冷漠,似乎全然沒有放在眼中。
那雙濁黃的眸子緊盯著蘇牧,語氣當中帶著幾分嘲弄之意:
“朋友,有你這種境界的修士我見過不少,但像你一樣張揚將身上氣息完全散發出的老夫還沒見過幾個。
難不成,你是打算要以一己之力跟我整個伏魔窟抗衡?”
談吐之間,一股凌然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金丹境二重!
這等境界,雖然比蘇牧身上散發出的要弱上一些,卻也無比強盛。
頓時,原本因為蘇牧威壓而身體戰慄不止的魔修們終於從那堪稱恐怖的壓迫感當中緩了過來。
“沒錯,我今天來到這,就是打算一個人打你們整個伏魔窟。”
匿行符的作用僅能讓表面氣息感覺起來擴大數倍,但蘇牧如今的真實修為仍是築基五重。
如果正面和宋冀相碰,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不過……
蘇牧卻是絲毫不慌。
畢竟,伏魔窟可是有著他最喜歡的術法。
“此子,為何如此臨危不亂?”
原本並沒有將蘇牧視作威脅的宋冀看到這般舉動後,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