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眼睛灑辣椒油了?(1 / 1)
【受到炎熱灼燒,體力+534,聚氣+534,抗火性+534】
【受到炎熱灼燒,體力+534,聚氣+534,抗火性+534】
十八層所散發出的高溫和之前截然不能相比。
這堪稱恐怖的異變,瞬間便突破了蘇牧的所有防禦。
僅是剎那之間,他的整條右臂便在這扭曲的空間與高溫當中枯萎燃燒起來。
完全不可視的高溫繼續吞沒而來,如同一隻大手,探向蘇牧。
在這隻大手上,彷彿佈滿了死的氣息。
頃刻間反應過來的蘇牧立刻調動渾身力氣,腳下發力,迅速後撤。
“轟!”
在他剛踏入十八層的位置,大地忽然扭曲,堅不可摧的石壁瞬間被擠壓得粉碎,並劇烈燃燒起來。
可席捲而來的恐怖氣息仍未退散,似乎想要將蘇沫完全吞沒在其中。
好在蘇牧的爆發力遠非從前可比,並且早有警覺。
第二個跨步,他的身形化作一道影子,直接撤離了十八層。
“轟!”
那狂暴的氣息嘶吼一聲,似乎夾雜著無盡的憤怒。
可到達十八層的邊緣,氣息卻只能無用的呼號著,無法再前進半點。
【受到傷害,恢復速度*300%】
【受到炎熱灼燒,體力+534,聚氣+534,抗火性+534】
即便已經撤離,蘇牧身上仍然燃燒著一部分殘餘的火焰。
並且,整條右臂已經燃燒得如同枯枝一般,甚至連手掌都有些看不清形狀。
鑽心的疼痛傳來,強忍片刻,在詛咒的反作用之下總算是變得弱了許多。
以冰霜將身上燃燒的火焰覆蓋,終於,蘇牧乾枯的右臂開始緩緩恢復。
先是顏色從漆黑之色逐漸轉變正常,皮肉逐漸生長出來,被灼燒到枯萎的血肉也終於充盈起來,恢復了正常的形狀。
“剛才那究竟是什麼?”
蘇牧活動了幾下右臂,仍然有些心有餘悸。
若不是自己反應得足夠快,及時擺脫了那足以扭曲空間的氣息。
恐怕,若是真的被其吞沒,身體瞬間消融,就算是詛咒的恢復力都救不了自己。
從第五層開始,每一層的難度幾乎都是接近翻倍的提升。
也難怪就連已經到達了元嬰境的青冥子也並沒有敢繼續通往上方。
看來,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到達十七層已經是極限。
若是貿然闖入十八層,恐怕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猶豫了片刻,蘇牧最終還是收回腳步。
雖然他原本想在離開水雲宗之前的最後一段時間到達赤炎塔的頂層,去看看二十層之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但可惜,赤炎塔的危險程度遠比自己想象的更要困難。
雖然如果自己全力以赴用上伏魔陣法,天道血誓,將實力提升到最大化,或許有機會能夠透過十八層。
但這麼做,顯然得不償失。
就算是透過了十八層,在自己底牌盡出,拼盡一切實力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再通往上層,反倒會將自己置身於危險當中。
蘇牧嘆了口氣,稍有些遺憾。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一不留神待在赤焰塔這麼長時間。
這麼久過去,距離自己回到水雲宗的時候少說也有五六天了。
恐怕,青冥子應該已經知曉包長老還沒有回來的事情。
水雲中已經不可久留,現在,自己已經必須要走了。
可就在這時,蘇牧忽然感覺懷中一片冰涼,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
忽然,一個東西順著他的脖頸從裡面飄出。
正是當初在赤焰塔所得到的那半截霓裳。
霓裳之上散發著陣陣冰涼的寒意,更是蒙上了一層耀眼的白光。
在蘇牧面前輕輕飄,霓裳那似乎是被斬斷的斷口處,輕指著赤焰塔的上方。
“這霓裳果然有什麼秘密!”
一瞬間,蘇牧回想起了夢中那狐尾女子,以及似乎與霓裳之間有著某種聯絡的凌霜誅魔劍。
赤炎塔的標誌表示炎熱和火焰。
唯獨這幾種是和冰寒有關的極端之物,顯然和赤炎塔之間有著強烈的違和感。
“這霓裳是想要我前往上層?”
此刻,霓裳的舞動已經顯然透露出幾分焦急之感,散發出的白色光芒更是愈發耀眼。
蘇牧很容易便看出了它對自己的暗示,但卻並不打算回應霓裳。
若是自己耗費了全部底牌強行闖入十九層,將會置身於極大的危險之中。
就算是明知道霓裳是想暗示自己什麼,蘇牧也不打算去幹這麼荒唐的事情。
於是,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霓裳,把他它入到了空間戒當中。
霓裳似乎想要焦急地逃出來,可每次剛露出半截,便被蘇牧重新按回去。
幾番來回之後,終於徹底沒了動靜。
蘇牧開始走下赤炎塔。
這一閉關,他也不知道具體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
總之,離開赤巖塔之後,就該全速離開水雲宗了。
走到十二層,蘇牧剛好遇到了熟悉的身影。
“蘇牧?你怎麼從上面下來了?”
正在全力抵禦烈火灼燒的駱景澄顯然被嚇了一跳。
就連他都不敢輕易前往十三層,蘇牧是怎麼從十三層回來的?!
“等等,你身上的氣息。”
靠近蘇牧,駱景澄忽然一怔,眉宇之間充斥著難以置信之感:“你居然渡劫到達金丹境了!”
這可屬實把他嚇到了。
要知道兩個月之前,蘇牧才剛剛以煉氣四重的實力驚豔眾人,進入水雲中。
當初帶著蘇牧進入水雲中,並且掩蓋了蘇牧資質僅有廢品秘密的也正是他。
結果這才兩個月,當初他還憂心蘇牧會被水雲宗拒絕遣送回家,而不得不把他送到第九峰。
結果現在,蘇牧居然已經金丹境了!
這!這不是做夢吧?
要知道,想當年駱景澄的資質也曾被譽為天才過。
可到達金丹境,他足足花了一百多年!
“兩個月!蘇牧,你確定你之前不是隱藏了實力嗎?”
駱景澄被驚愕的實在有些不知所言。
“淡定淡定,我要是早就有金丹境的實力,誰還來這當弟子?”
雖然相識已久,多次受到駱景澄的幫助,蘇牧知道駱景澄不會向外洩露自己的修為。
但在這個世界,只要實力稍強,就能輕鬆看穿別人的修為。
這一點,實在是有些難辦。
對於尋常的修士來說還好,對於自己來說,就跟**褲子把所有秘密都完全暴露出來一樣。
蘇牧不由得問道:“對了駱長老,你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隱藏自身的修為?”
“這個……倒也挺好辦的。”
駱景澄當即取出了一張匿行符:“若是有必要的話,只要使用這個就可以,既可以隱藏身上的氣息,更能藏住真實的修為。
只要不是雙方的修為差距太過遙遠,對方很難看穿匿行符的掩藏。”
“那你還是收起來吧。”
蘇牧當即回想起來匿行符能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氣息放大三倍的事情。
真要是用了這東西,可就不是什麼隱藏了,而是讓別人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清自己。
“明明挺好用的啊,用過的人可是都說好。”
駱景澄只得遺憾的將匿行符收了起來。
他忽然注意到蘇牧被燒焦還沒有恢復過來的頭髮,不由得問道:“對了,怎麼感覺你有點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去幹什麼?”
蘇牧:“離開水雲宗。”
“離開水雲宗?”
駱景澄當即有些不解:“你不是剛剛完成任務回來沒多久嗎,這就要走了?”
蘇牧:“當然,我師父天天家暴我,這一走我可就不一定要走多久了。”
“家暴?嘿嘿。”
聽到這句話,駱景澄瞬間就變得不正經起來,竟是凝重地拍了拍蘇牧肩膀,嘆氣道:
“我能夠理解你啊。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
你師傅現在剛好一百多歲,這要是抓住了你……”
蘇牧:“你不怕他聽到追著砍你砍過九個山峰?”
“咳,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說了。”
駱景澄當即臉色一變,趕忙捂住嘴。
蘇牧卻忽然舉起手中的水晶球:“晚了,你剛才那幾句話我已經記錄下來了。”
與此同時,只聽見留影球中傳來聲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你師傅現在100歲……”
駱景澄當即被嚇得面色鉅變:“臥槽,蘇牧兄弟你可不能幹出來這種啊。
我錯了,我錯了,這要是被聽到,我恐怕老命不保啊。”
“想要我不說出去可以,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蘇牧兄弟趕緊說吧,拼上老命我也答應。”
駱景澄哭喪著臉,顯然是徹底慌了。
“很好。”
蘇牧這才收起留影球,沉默片刻後。
“我離開之後,有時間記得給我師父多送兩罐酒。”
“蘇牧兄弟,你的意思難道是……”
聽到這句話,駱景澄的神色頓時有些變化:
“蘇牧兄弟,難不成他們所說的包長老失蹤五日的事情跟你有關?
那老傢伙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真和他有關,我可以替你去找掌門理論這件事情。
掌門處事向來公平果斷,定不會因為那傢伙的長老身份就有失偏頗。”
蘇牧搖了搖頭。
駱景澄的人品的確不錯,雖然身為長老,待人卻是真心誠意。
可惜,他並不知道青冥子的真面目。
畢竟青冥子平日仙風道骨,更是貴為一宗掌門,昔日為善無數。
如果不是他主動露出獠牙,恐怕很難有人能夠發現。
“可……”
駱景澄似乎還想要挽留,蘇牧卻沉聲拒絕:
“駱長老不用挽留我了,水雲宗雖然是個好的立足之地,但天下之大,也並非必須留在此處。
若是以後有機會,我會盡量回來的。”
“好吧。”
終於駱景澄長嘆一口氣。
執意又送了蘇牧不少東西。
包括十幾張匿行符,幾件還算像樣的法寶。
其中最重要的,是一枚墨綠的玉佩。
這玉佩的珍貴程度,就連他也是多少年前,從一處秘境當中好不容易得到的。
玉佩僅有一個作用,能夠替持有者擋下致命的一擊。
但正是這個作用,卻彌足珍貴。
駱景澄能夠將如此重要的寶物送給自己,也讓蘇牧稍感到有些驚愕。
兩人又稍有惺惺相惜地交談一陣過後,他才告別離去。
“放心,只要有好酒,我一定給你師傅送過去。”
駱景澄揮手送別蘇牧的背影。
……
“悠柔師姐,你站沒站累啊。
如果累了,我趴爬下來給你當座椅吧,”
“悠柔師姐,我給你買來了靈水。
這水是用靈石粉末浸泡而成,靈力充沛,保證你能喜歡。”
“悠柔師姐,讓我永遠追隨你吧。”
“都閃開,我在等蘇牧,沒時間跟你們過家家。”
“蘇牧?是他,又是他!”
瞬間,圍在關悠柔身邊的幾個弟子雙目發直,感覺生無所望。
這兩天以來,無論他們怎麼試圖討好關悠柔,甚至用盡了一切辦法。
可關悠柔的口中,只有那個蘇牧!
“蘇牧,蘇牧。”
念著這個名字,幾個人眼中都遍佈憤怒的血絲。
若是換成以往,他們絕對不敢對蘇牧有所敵意。
但面對有關關悠柔之時,他們卻早已經失去了理智的。
如果不是打不過蘇牧,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衝擊赤炎塔,將他狠狠教訓一頓。
畢竟,在他們眼中如女神般存在的關悠柔,此刻可是足足在這裡等了兩天。
兩日啊,女神已經兩日沒吃飯,沒喝水,苦苦等在這裡了!
而在赤炎塔當中的蘇牧,竟然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
“安靜點。”
聽聞身後的喧鬧聲,關悠柔傾城的面龐上卻帶著一絲得意之色。
經歷了這麼久,她終於又重新恢復了曾經的自信。
自從接連在宗門弟子選拔,以及上次親眼所見蘇牧毫無忌憚的對白映秋動手動腳之後,她的自信心原本已經被打擊至谷底。
但就在十天之前,這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十天之前,花都王朝忽然又攻佔下了一個小國。
結果在那小國之中,花都王朝竟是找到了一枚天脈修髓丹。
這丹藥的品階甚至達到了地階下品的水準。
如此珍貴的丹藥,花都王朝卻是毫不猶豫地送到了水雲宗,並且附加了多種天靈地寶作為輔助,用以給關悠柔提升實力。
服下了這枚丹藥之後,配合著眾多天靈地寶的輔助,關悠柔的修為開始以堪稱恐怖的速度提升。
天賦、最頂層的功法,再加之最頂層的丹藥。
層層疊加之下,她竟是在短暫的時間內直接躍升至了築基期二重!
築基期二重啊!
要知道還在剛入門的時候,她僅有練氣五重的實力。
而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內,竟然直接到達了這般境界!
如果換作是任何一個人,恐怕就算是刀尖上舔血,接連經歷奇遇,也絕對不可能有這般可怕的速度。
兩個月到達築基期二重,這件事情若是說出去,怕是足以引發一陣難以想象的轟動。
“哼,我看這次你還能拿什麼跟我比。”
目視著赤炎塔,關悠柔的自信心更進了一步。
第一次對蘇牧產生忌憚,是因為自己的意念操控失去了效果。
第二次對他產生忌憚,則是以為蘇牧能肆無忌憚地觸碰白映秋。
但細細想來,當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足以碾壓對方的地步。
這種小事,便根本不足為懼。
畢竟她絕對不相信,兩個月前還是練氣四重的蘇牧現在就算再怎麼修行,又能達到什麼程度。
築基期?
若是資質不夠出彩,沒有什麼奇遇,恐怕就連勉強到達築基期都有些困難吧。
再觀之自己如今的築基期二重實力,別說是蘇牧,就算是不少入門已久的弟子也完全無法抗衡。
“當初的仇,我一定要報回來,而且是加倍奉還!”
關悠柔目光顯露出堅毅。
在這裡足足等了兩天的時間,這一次,她要徹底將這個在自己心中留下陰霾的男人擊敗。
“蘇牧出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幾個弟子忽然發出聲音。
“哼,終於出來了嗎,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還有多少實力。”
關悠柔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練氣期除非接觸身體,否則無法感知對方的修為,但如今自己已經到達築基期,只需要一眼,便可看出對方的實力。
抬起頭,她澄澈的雙眸望向赤炎塔的方向。
“哼哼,就……這,這!”
當她看到蘇牧的一刻,卻忽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無比磅礴的氣息。
這氣息如同滔滔江水,奔流不止。
席捲著,湧動著,彷彿頃刻間,便可將她吞噬。
這哪裡還是什麼練氣期?
蘇牧身上的威壓,竟是和門內長老的達到了同樣的階層。
甚至,比尋常的長老還要強盛上一些!
“這是……金丹境!”
轉瞬之間,關悠柔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被一把利箭戳穿,痛得刺骨。
這才只是過去兩個月,從練氣期到達金丹境?
怎麼可能!
然而,蘇牧身上所散發著的氣息,卻清楚地印證著這個事實。
即便她如何不願意承認,卻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怪物,這簡直就是怪物!’
關悠柔原本的自信心僅在片刻間便被摧殘一空,那一度被蘇牧所支配的恐懼再度籠罩至心頭,無孔不入的陰霾將她層層包圍。
這就是蘇牧,那個令她無比畏懼的男人!
關悠柔瞳孔收縮,雙目發直,身軀竟是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那漂亮的臉蛋之上更是佈滿驚恐之色。
濡溼的雙眸已然泛著晶瑩的淚花。
‘無論我做什麼,都永遠不可能和他相匹敵嗎。’
心中的防線已然瀕臨崩潰,這一刻,關悠柔再也沒了當初的自信。
只能感覺到身體在不由自主的戰慄,拼命的想要逃離這裡,逃離那個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人類的男人。
可惜,她的雙腿也已然開始不聽使喚,無論怎麼試圖移動,卻還是動彈不了半點。
恐懼完全將關悠柔吞沒,她僵硬的嬌軀站立在原地,竟是一動也不能動。
而此刻,從遠處走來的蘇牧剛好注意到了她。
於是便順便接近,輕輕拍了下關悠柔的肩膀:
“呦,這不是公主小姐嗎,看來最近還算勤奮,修為提升得挺快啊。”
然而,關悠柔卻並沒有應答。
無邊的恐懼席捲而來,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終於,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發顫的雙腿完全無法支撐,關悠柔癱倒在地,淚水不斷湧下。
這個男人,就是惡魔,就是永遠都能夠讓自己面對絕望的惡魔!
這一刻,蘇牧的身體已然如同千丈般的龐然巨人。
讓她畏懼無比,甚至根本不敢抬起頭。
淚水不斷流下,關悠柔終於完全無法控制地失聲痛哭起來。
這一幕,瞬間便讓旁邊的幾個男弟子揪心地疼痛。
“蘇牧,你對悠柔師姐做了什麼!”
“混蛋,居然對悠柔師姐都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
“別以為你實力強我們就會怕了你,今天就算是拼上這條命,我也要守護悠柔師姐!”
“啊啊啊。”
於是,轉眼之間,衝上前的幾名弟子兩拳便讓蘇牧打飛。
哀號聲連連,痛得他們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有些猶豫。
但一咬牙,也衝了上來。
“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為了悠柔師姐,人渣,你別想那麼輕易得手!”
“砰砰砰。”
轉眼間,僅剩下的幾人也被全部放倒,捂著被蘇牧一拳砸凹的肚子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扭來扭去。
蘇牧看向坐在地上哭泣的關悠柔。
此刻,她淡粉的裙襬輕搭在地上,長髮披灑而下,淚珠晶瑩滑落。
因為哭泣不止,眼角都泛著淡紅,再配合上那嬌柔可人的臉蛋,的確極為惹人憐惜。
雖然兩人的確有些過節,但這樣的場面,換作任何男人恐怕都會有些於心不忍。
曾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蘇牧自然也不會做出那麼殘酷的事情。
當即便走上前,溫柔地俯**,輕聲問道:
“你怎麼哭得那麼傷心,眼睛灑辣椒油了?”
關悠柔:“……”
蘇牧:“難不成是大蒜芥末?”
“哇~。”
這一次,關悠柔哭得比剛才更加淒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