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啊,打起來啊(1 / 1)

加入書籤

我和於仁壓根不會想到,在我房間裡埋伏的竟然是這倆人,我拿著菜刀站在門口的樣子,就像是發現妻子出軌的男人。

黃頭髮也很機敏的大喊一聲“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壓在他身上的那個男人,撲騰的從床上滾了下去,然後迅速的開始穿衣服和褲子,一邊穿著褲子一邊低著頭對我不斷說著抱歉。

於仁輕輕的懟了懟我的腰,然後扒著我的耳朵說“那小子好像是楊偉他兒子楊衛。”

“是還是不是?你別好像啊。”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

於仁把門關上,他昂著脖子問“哥們,你是楊衛嗎?城東頭跟耀博混得那個大個子?”

“我是啊,你們是?”

“我是於仁,他是王浪,我們都是你爹的好朋友,我們不是那女的老公,我們壓根都不認識他,這是我倆的家,他媽的你們怎麼進來的?”

楊衛很無辜的搖搖頭,如何看向躺在床上的黃頭髮說“她說這是她家啊,媽的我就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就不能相信這種女人。

哥們,對不住了,有機會我找你們當面道歉,但現在我得走了,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他能打死我!”

楊衛不可能這麼順利的就離開,因為這個屋子裡,又不光我們幾個人,黃頭髮淡淡開口說了句“出來吧。”

於是,藏在衣櫃裡,床底下,洗手間的人陸續走了出來,把我們仨包圍在了屋裡。

我聽見一個男人叫了黃頭髮王麗麗,王麗麗很是憤怒的瞪著我,她把自己的衣服套上,站起來對我說“我是不是跟你犯衝啊,你三番兩次的壞我生意,算上這一次,兩次了兄弟!”

“你別不要臉啊,你跑我家幹這事,還賴我壞你生意是嗎?”

一個殺馬特走過來推了我一把,讓我說話注意點。

他說出了讓我這輩子都不能忘掉的話,這小子說“在這個地盤上,就連命都不一定是你的。”

我明白,現在是敵強我弱,我得學會忍耐,所以我很有禮貌的扇了那小子一個大耳光。

啪得一聲,屋子裡久久迴盪著耳光落在臉上的聲音,用劍拔弩張來形容現在的氣氛特別合適。

於仁搶先拿起了一個板凳,當武器護在了身前。

我和於仁背靠牆面,這樣做是避免被敵人包圍,避免被夾擊。

殺馬特被我一耳光抽飛出去很遠,然後爬起來就要跟我拼命,另外一個光頭拉住了張牙舞爪的殺馬特。

這時,王麗麗已經穿好了衣服從床上爬了下來,她橫著眼睛瞪著我說“糾正你一下,這裡不是你家,是夏葉家,是她借我住得。

你前前後後破壞了我兩次生意,讓我兩次都沒能賺上錢,我這個人呢也講道理,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幫著把錢給了,我們馬上就走。

第二,你入夥跟我們一起幹,站個人場,每一次有買賣,賺到的錢,大家平分,你要是覺得可以,現在就簽字畫押。”

哎呦臥槽,一個仙人跳還特麼的有合同,還玩合同制……當我看到王麗麗拿出合同的瞬間,我是真的傻眼了。

誰特麼幹你這玩意,我很果斷的就拒絕了,王麗麗惡狠狠的看向我“那就是沒得談了?”

“對,這件事沒得商量。”

那夥人看向我的表情也變得凶神惡煞起來,他們摩拳擦掌,看樣子是要給我個教訓。

我忍不住的緊張起來。

王麗麗又說“行,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就當是幫我閨蜜一個忙,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

王麗麗話說完。

那幾個男的慢慢的朝我圍了過來。

我感覺手心已經滿是汗水,大門口傳來了一陣響動,我不知道那是因為有風吹來,還是有人進來。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剛剛進屋的時候,大門並沒有關。

我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句“五哥,就是這!”

然後外邊傳來了一群人踏碎門檻的聲音,老五那極具辨識度的聲音從客廳傳來“王浪!尼瑪幣的,你給我出來!你不是牛B嗎?人呢?”

房間門被老五一腳給踹開了,他扒著門框子,顯然沒有料到屋裡還有這麼多人,我感覺他八成會認為,這些人是我找來的援兵。

老五的摸著自己的腦袋,心說這怎麼一下多出這麼多人來。

“弟兄們,不用找了,人在這呢,人還挺多的!”

老五的人全都湊了過來,攔住了門口,攔住了我們唯一能跑出去的退路。

其實,這個時候老五是可以問一嘴的,問問王麗麗跟我到底是不是一夥的,但是他沒問。

這是江湖規矩,不管跟仇家在一起的是誰,只要不認識那就一塊打了。

很多年以前,於仁跟著一個社會大哥吃飯的時候,就遇到過類似的情況,仇家拿著棍子見人就打,根本不給你解釋的機會,哪怕你就是個路過的。

這叫什麼?這就叫一勺燴,叫斬草除根,不給你留下任何一個可能翻盤或者報復的機會。

即便有,也得很長時間以後了。

秉承著流氓做派的老五,自然也不會問,更不會給王麗麗他們解釋的時間,他沒有廢話,對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們全給我剁了,有一個算一個!”

老五身後的小兄弟,洪水一般的朝我們湧了過來,我本能的往後一退,然後舉起面前的方桌當成盾牌,無數的棍落在了方桌上。

嘩啦一聲,桌子被砸散架了。

我手裡就剩下個桌子腿,我怒喝一聲,直接把桌子腿朝老五的腦袋扔了過去,這傢伙雞賊的很,混戰一開始,他就藏在了人群后邊,以至於我掄圓了勁扔過去的桌子腿,也沒傷到他分毫。

屋裡的電燈泡不知道被誰給打碎了,然後是窗戶,還有夏葉那臺膝上型電腦,全都被打碎,一地的碎玻璃,還有不知道誰的大板牙。

屋子裡的喊殺聲震天響,聽得人心裡發亂,我跟於仁邊打邊往窗戶的方向撤,想找機會跑路。

我倆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拳腳,於仁的嘴都被打破了,他就像瘋了似的,揮舞著手中的那把菜刀。

哎?那菜刀怎麼跑他那去了?

不是我拿著的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