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種族歧視者(1 / 1)
奈爾斯說著已經蹲在了星宿的面前。
至於一邊的普萊恩,正警惕的看著後面。
星宿有些沉默的搖搖頭。
“額,什麼意思,走不走啊!普萊恩有些不耐煩,他上前來便一手搭在星宿的肩膀上。
星宿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
他森冷的說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奈爾斯一聽,只是抬起手錶示應和。
普萊斯則更加乾脆,他狠狠的推了一把星宿瞪著他說道:“兄弟,你在瞧不起我們麼!”
“可笑的黃皮猴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如果是一個白人站在這裡,這種低劣的黃皮猴子是不是該跪舔!”
奈爾斯也陰沉著臉看著星宿,在他看來星宿這種黃種人有什麼資格歧視他們黑人。
“你們這些黃種人,連我們黑人都不如。”
星宿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有些冷淡的說道:“如果你們黑人真的不喜歡被歧視的話,那就沒資格去歧視其他人的人種。”
“一個自己就是種族歧視的渣渣,有什麼資格獲得別人的尊重?”
普萊斯頓時來氣,他衝上來,雙手拎起了衣領。
原本就比星宿還要高一頭的普萊斯愣是將星宿舉到與自己同高的位置。
然而,星宿眼裡的平淡卻更一步激怒了他。
也許正是因為星宿的回應太過於平淡,這才戳中了他那顆自卑而低劣的心。
星宿有些冷漠的說道:“如果一個人不喜歡你,說明你和他只是合不來而已。”
“但是當所有人都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就真的該反思一下自己了。”
“雖然我不是什麼種族歧視者。”
“但就你們兩個人的態度和思想來看。”
“你們這樣的黑人,或者說你這種人,就該統統去死!”
這話更加激怒了普萊斯,他一把將星宿摔到了地上。
奈爾斯看著星宿,眼裡閃爍著些許的猶豫。
看著普萊恩將星宿壓在身下,一拳一拳毫無顧忌結結實實的打在星宿的臉上。
沒一會,星宿的臉便被拳頭劃破,擦傷,流出鮮血。
嘴角里也不停的有血液湧出。
可饒是如此,星宿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
反而是雙臂平攤,任由普萊恩暴打。
奈爾斯最後還是衝了上去,將自己的兄弟拉開:“嘿!冷靜點,兄弟!”
“他要是死了,我們都活不了!”
“快給我冷靜一下!”
良久,普萊恩的情緒緩和了下來,而星宿也緩緩從地上趴地起來。
星宿擦了擦自己血液,眼裡頗有些瘋狂的看著手裡的血。
現在星宿的身體還在解析那一節蠕動物,尋找著對自己有用的基因序列。
甚至部分記憶也被結構出來,在星宿的面前不停的閃動。
所以,對這種非致命的傷害,沒必要消耗多餘的精力。
星宿無視了那些一閃而過的記憶,踉踉蹌蹌的朝著那兩人走去。
奈爾斯盯著面前的星宿,考慮著要不要將他打昏這樣好帶走。
免得他和普萊恩再起衝突。
誰料背後的普萊恩卻衝動的過了頭,他猛然從奈爾斯背後竄出來。
對著星宿的腦袋,直直的揮出一拳。
星宿只是頭部微微一側便躲開,而後。
下體站穩,拳頭攥緊,朝著普萊恩的胸口上便是狠狠的一拳。
普萊恩當即飛了出去,撞到了身後的樹木上,他的身軀幾乎鑲嵌到了樹幹裡。
然後,沒有了動靜。
星宿就站在奈爾斯的身邊,語氣森冷:“我最討厭你們這種人了!”
奈爾斯就呆呆的矗立著,實在沒有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我最煩沒有禮貌的傢伙了。”星宿拍了拍自己的衣領。
被星宿偷襲結結實實的踹了一腳的普萊恩在樹幹上許久了沒有任何的動彈。
但是緩了許久許久後,普萊恩還是動彈了。
畢竟來講,普萊恩的等級有35級,而星宿還是26級。
可以說星宿完全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但現在,這裡是星宿的主場。
自鬼樹開始大量蠶食那些屍體的時候,寧安便已經感覺到了。
他畢竟來講是蒙萌的契約之主,何況那塊魂骨也是星宿特意篆刻了自己的銘文印記的。
寄生在魂骨中的蒙萌成為了鬼樹的核心。
可是她的記憶早已被篡改。
從星宿受傷的那一刻起,那一場美夢就已經開始破碎。
原本編織的美夢開始一點點的朝著噩夢轉移,而噩夢終將甦醒。
而真正造成這一切的普萊恩卻並不知道。
他緩緩從樹幹裡爬出來,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因為毆打星宿而喚醒了什麼東西。
儘管普萊恩結結實實的捱了星宿一腳,可是等級距離終究還是一道鴻溝,星宿是無法改變的。
儘管那一下的的力道很重,可是對於普萊恩來講卻還在承受的範圍內。
普萊恩耷拉著一條胳膊,愣是從腰間隨身口袋裡拿出幾瓶藥劑給自己灌下去。
這才緩過來。
可藥劑的療效到底還是有限的,剛剛從樹幹裡爬出來的他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身軀,於是重重的摔倒了。
看著星宿的眼睛裡,盡是憤恨。
他清楚星宿的等級很低,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就是這麼一個人卻騎在他的頭上。
“你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
“夠了!普萊恩!給我閉嘴,你應該向他道歉!”奈爾斯終於忍不住了,吼了一句。
普萊恩和奈爾斯的出身相似而相同。
因為大災變後的在重建時代,兩人都在幼年時遭到了父母的無奈販賣並在白人家庭裡做了奴僕。
兩人以前只是聽家人在久遠的記憶中聽說過,他們的先祖也曾被販賣和奴役,過過生不如死的生活。
而幼年直到少年,兩人都是一直被壓迫,被奴役。
每天像畜生一樣活著被人喚作黑奴。
一直到了成年時期,兩人甚至連字都不識。
但是那時候卻因為自己的‘忠心’以及強壯的身體和能說會道的嘴,被主人選中,陪著少爺去參軍。
後來兩人被聯合國人道組織拯救,也徹底擺脫了奴隸的身份。
但即便如此,童年之至青年的經歷早已紮根在普萊恩的心底。
普萊恩的要強讓他對歧視者十分的反感,卻又開始下意識的依靠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