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轉意(1 / 1)
維克多看起來很有耐心,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谷阿莫,這事情我也不太確定,我只能告訴你。”
谷阿莫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朝著維克多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面前這人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危險氣息?
谷阿莫的一隻手背後,將手搭在腰間的唐刀上。
三步之外槍快,三步之內刀快。
從小就被操練的谷阿莫對自己的刀法很自信。
當他走到維克多的面前之時,維克多微微低頭附耳過來。
那種奇怪的危險氣息更近了,谷阿莫的手緊緊的抓住了當抦。
可接下來維克多的話,卻讓他驚在原地。
“我看到了你的隊員王曦了,雖然我也不太確定,但是好像就是他?對了他朝著身處的密林走去了,看起來不太正常的樣子。”
維克多說完便拍拍谷阿莫的肩膀離開了。
他打量了一下谷阿莫,也許是受到王陽事情的影響,谷阿莫最近幾天一直外出。
現在的等級雖然還是不及自己,但是升級速度也可以用快速來形容。
之前見到的時候還是31級,現在卻已經到了38級了。
身為半鬼的維克多自己都有些佩服谷阿莫了,畢竟作為鬼的他能實現快速升級也是依靠著自己身為半鬼的自愈能力。
維克多有些明白,星宿原本的命令是讓他吸引谷阿莫前往王曦和王陽的地方。
讓他們最好能打起來,這樣王曦也能順理成章的被谷阿莫‘殺死’
這樣的目的維克多也看的出來,是星宿想要離間王陽和谷阿莫。
但命令卻在半途中變了。從原本的離間,變為一種提示。
在維克多看來,谷阿莫是一個將來如果起來會很麻煩的角色。
幾次告訴過星宿,一定要儘快解決掉。
可是星宿卻並不著急,反而可以在做養虎為患的事情。
維克多不明白,但是星宿是簡單的說過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對這件事情維克多隻能作罷,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高興。
閻良被星宿委以重任,現在負責統籌那些剛加入的半鬼,而自己現在卻閒置著。
這讓維克多多少有些難受,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回到星宿身邊覆命後,維克多再次進言希望星宿能儘快讓自己解決掉那個谷阿莫。
星宿摟著輕羽,看著年輕的維克多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維克多,你父親是經商的對嗎。”
維克多點點頭。
星宿繼而說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你父親會容忍合作伙伴的小小錯誤的。”
“可是,我只看到那個谷阿莫,根本就是一個威脅。”維克多有些不甘心。
星宿淡淡的說道:“維克多,別再想那麼多了,儘快達到46級,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安排給你。”
“是,大人……我知道了。”
輕羽和星宿注視著維克多的離開,良久,輕羽輕聲詢問道:“星星,你真的會對谷阿莫動手嗎。”
星宿沉默了一下,良久有些凝重的搖搖頭。
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要神理教那裡沒有什麼問題,我就不會對他動手。”
“嗯!”輕羽微微點頭答應道。
可是星宿隨後詢問道:“輕羽為什麼要問他?”
看著星宿眼裡的平淡無波,輕羽的心跳慢了一拍。
明明只是一句詢問,眼中也沒有任何詢問的意思,可是輕羽不知道為什麼。
自己好像被抓到偷吃的貓兒一樣緊張。
“我只是不明白,而且,星星,我不想你濫殺無辜。”輕羽回答道。
星宿點點頭,只以為是輕羽的善意在作怪。
他並不意外,只要輕羽不是因為谷阿莫本身而產生的觸動,那麼一切都好說。
那個被用作輕羽身軀的女孩,星宿是後來才知道那是白牙公會的人。
那個女孩似乎很仰慕谷阿莫。
所以才會在輕羽的夢境中影響到輕羽,喜歡身著軍裝留著和谷阿莫一模一樣寸頭的‘自己’
編造那場夢境的星宿對夢中的角色與人物都多少有些清楚。
閻良現在已經被派出去監視左鋒。
只要左鋒的那一眾人全部聚集在一起,或者同一晚上同時出任務。
閻良就會帶著其他復生者殺死他們,然後替換他們的身份。
星宿牽著輕羽的手,對接下來的狩獵再也沒有任何的興趣。
畢竟現在前往東部地區的玩家實在是太多了,他自己也不好動手。
何況輕羽的存在還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這件事情也被星宿安排給閻良了。
只要閻良找到了一個同名且體型合適的就會告訴星宿。
但一些賬星宿卻還是記著的,刀鋒公會的人對星宿的敵意還是很大。
但是礙於白天校規不能動手,晚上又找不到星宿只能作罷。
何況現在星系可是年級主任的身份,想要收拾或者針對一下那些刀鋒公會的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何況,今晚的半鬼中,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刀鋒公會的人,亦或者是和刀鋒公會有著關係的半鬼。
甚至於高年級的一些都沒有被星宿放過。
那個被星宿當眾殺死,殺雞儆猴的黑水公會人,其實就是刀鋒公會安排進了黑水公會的臥底人員。
饒是如此,星宿說殺就殺。
而且,還是以一種絕對的壓制能力來做。
對於這個以實力和等級為主的世界裡,拼的不就是誰的拳頭大麼。
兩人一前一後,在夜晚走在小路上朝著遠處的寢室樓走去。
學校的空間實在太大了,星宿甚至一度懷疑在教學樓和寢室樓之外的樓宇可以無限延展。
學校之外的森林是以遠處的湖泊為主,由湖泊開始散射。
湖泊由中心向外輻射,只有白日的時候才能靠近。
但是即便是白日,越是靠近裡面,樹木便越是茂盛。
即便白天,也有可能因為樹木造成的陰影過重而造成怨鬼的遊蕩。
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只有危險,比如東部的狩獵場所。
有一處因為湖水散流而橫穿過森林形成的一道奇異的生態。
因為長了很多食草夢魘生物喜食的牧野草而匯聚了大量沒有多少攻擊力的生物。
但因為空間而產生的問題也讓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星宿面前,怎麼去往上層空間?
他無法獲得與空間相關的能力,而寧安那傢伙早就被宣佈死亡了。
星宿猜測他是退出系統了。
下一次再等到寧安來,只怕他的意識早就被系統內部同化了。
所以現在星宿只能自己想辦法,他別無選擇。
所以在收集相關的學校情報時,星宿也在考慮著與神理教的人接觸了。
星宿汪涵口中知道了神理教的新任大祭司已經被王陽抓去賣了換情報了。
剛開始星宿知道這事情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好笑,但是現在卻也因此反應過來了。
白日的玩家都被鎖住了技能,所以不能使用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身為大祭司本身等級就十分碾壓王陽的大祭司挪亞會被王陽如此簡單的偷襲成功。
現在失去了大祭司的神理教目前正好處於一種被動,畢竟星宿知道那位大祭司的下落,也能幫他們將其找回來。
星宿現在的等級已經到41級,也獲得了一個新的能力——解析
解析:能分析一切比自己等級低的玩家技能,亦或者生物。
走在小路上,一陣響動突然傳來。
“混賬!”
星宿還沒察覺到什麼東西,只聽到輕羽一陣嬌呵。
淅淅索索的聲音戛然而止,星宿這才察覺到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纏繞過來的一地枯黃的樹枝。
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樹枝生物一樣。
但是浮現在面板前的資訊卻提醒了星宿。
解析:生物——雷枯木
被雷擊後處於半死狀態的槐樹,其主導已被寄宿的怨鬼佔據。
星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法對有無生命體的生物有所反應。
但是至於為什麼這隻雷枯木將目標盯到自己頭上,星宿有些不解。
按道理來講,夢魘生物之間是不會進行攻擊的。
除非真的連自己需要的獵物都無法捕獲才會對人類夢魘生物動手。
對這種無意冒犯了自己的夢魘生物,星宿實在沒有興趣追究。
相反,反而因此知道了一處自己的弱點。
星宿看著地上的枯木,淡淡的說道:“我們還是走吧,明天還有事情要做,今晚我不想和你休息。”
輕羽聞言笑了笑,應了一聲抓緊了星宿的手。
她莫名的有些開心,雖然對自己這弱小同類的冒犯有些不滿,但是星宿罕見的沒有再追究下去。
也沒有想要尋仇濫殺無辜的意思,這讓本就不喜歡殺戮的輕羽很開心。
但輕羽可能不知道的是,星宿之所以沒有動手,原因不過是對這種實在弱於自己的生物沒有攻擊的意圖罷了。
星宿不會把自己多餘時間浪費在沒有價值的生物身上。
——
——
神理教總部,位於四號教學樓頂層。
白色是這裡的主旋律,無論是光潔的可以反射著自己的模樣的地板還是頭頂的燈箱。
冷酷的白色搭配著同樣冰冷的淡藍。
從槍械室裡繳納了自己的武器後,維克多便拿著自己的身份牌走了。
維克多昨晚可以說是看了一出好戲,可謂是心情不錯。
然而,雖然心情不錯,卻還是有一些不美好的事情讓擾亂了自己的心情。
比如同隊的加特林。
加特林是自己父親好友的女兒,維克多很不喜歡這個和自己一樣的金髮女孩。
她的腦子裡全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類似於世界和平的夢想。
自從那兩個自己討厭的黑鬼死了後,加特林就被分配到了自己隊長威爾的小隊中。
維克多不得不忍受加特林,不僅僅是出於同隊且雙方父親認識的情分上。
沒錯……加特林也是狼。
但是作為狼,維克多發現加特林比自己入戲還要深。
每次見到自己拉著自己就開始讚美神理教。
加特林越是讚美,維克多便越是厭惡。
作為狼的一員,他自己曾被差點洗腦,而現在徹底反應過來的他只覺得這個所謂的神理教不過是一群恐怖分子。
雖然嘴裡唸叨著什麼奇怪的教義,可是在維克多的心裡,這個什麼狗屁神理教已經成為了邪教了。
如果像交易所說的,每個人都是神的孩子,每個人都是主角的話。
那麼這種主角的好運為什麼沒有降臨到維克多他自己身上?
況且,維克多也反映過來了,從一開始作為狼而進入這裡的任務。
探知神理教的目的,找到神理教儘可能多的能夠溯本追源的線索。
簡單來講,就是收集一切可以收集的資訊。
“哦,親愛的維克多,你有聽我的話嗎。”加特林頓了頓看著面前緊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沉思什麼事情的維克多詢問道。
維克多直白的說道:“沒有,事實上,這位親愛的老媽媽,你說的這些我倒著說就都能說出來了。拜託你了,別再給我說這些了,不如還是準備一下,等到新成員加入的時候給他們說罷。”
加特林看著維克多滿不在乎的模樣,平靜著臉繼續說道“維克多,我想你……”
維克多粗暴的打斷的加特林的話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作為神理教的成員應該保持虔誠的謙虛與艱苦訓練的精神。
好了,親愛的加特林小姐。
過家家的遊戲你還沒玩夠?我們作為狼,也該做正經事清了。”
維克多本是好心的提醒一下自己這位親愛的加特林小姐,卻沒想到面前的女孩不滿的看著自己。
“維克多,如果我的信仰足夠深重他們會寬恕我的罪孽的。”說完,加特林徑直離開。
維克多突然有些冷漠的看著面前的的加特林,他總覺得,加特林的話裡有話。
想了想,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好懷疑的。
畢竟,加特林可是狼啊,作為狼的她應該是清楚的。
神理教會其背後的主神教會和STEM系統後面的天空之城是絕對的死敵關係。
也許加特林會背叛,但是她背叛了,她的家人可不會好過。
正因如此,維克多對加特林的話並沒有過多的解讀。
同加特林錯開後,威爾便找了過來。
威爾一臉凝重朝著維克多走來,對維克多低聲說道:“教主要見你!”
“哈?為什麼?”維克多心裡有些緊張,忍不住高聲詢問道。
威爾凝重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麼事情了教主找你。
維克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偷偷跑出去,白天還那麼精神。
說,你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