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勢(1 / 1)
星宿的確在欺騙她,可寧安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是無比厭惡這時候的自己。
可生存壓迫脅迫著星宿必須做出一些選擇和必要的犧牲。
維克多看著星宿和輕羽甜蜜的模樣有些羨慕,羨慕於兩人的和諧和輕羽的過分讓步和犧牲。
心裡卻也忍不住為星宿有些擔憂,“如果夫人知道了真相個該怎麼辦……”維克多想了想,依照他對星宿的瞭解,星宿絕不會讓夫人知道的。
星宿低頭看了一眼輕羽,儘管這是自己的工具人,但該有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他撥開輕羽的髮絲,一手捧著輕羽的臉,鄭重的說:“相信我,都會好的。”
“嗯……”輕羽應了一聲,索性又趴在星宿的胸口。
星宿輕輕拍著輕羽的肩膀安撫著她,因為痛苦而還沒緩和過來的輕羽讓她不停的輕微抽搐著。
對於安慰人實在不怎麼懂的星系只能機械的揉捏著輕羽的髮絲,僵硬的拍了拍後便陷入了沉默。
維克多識趣的離開了,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他索性直接聯絡了閻良,去了他的寢室打算去會合一下。
星宿並沒有在輕羽身上留下多少時間,安撫好後便立即出了門。
從冷寒谷手裡提人對星宿來講並不是什麼難事,閻良和維克多帶著人手匯合後便直接去了冷寒谷那裡。
有星宿的命令冷寒谷只以為是監管者的命令,於是一直都沒有上交給上層。
維克多現行而去作為狼他必須儘快將冷寒谷穩住,畢竟冷寒谷到底並不是受到維克多的監管。
“我靠,你們幹嘛啊,混蛋,看路……”
“額……好多人。”
星宿帶著一群人緊隨而後,一路上在樓道和電梯裡發生了些許的摩擦。但是很多人都選擇靜默和驚訝。
從未見過辰如此大張旗鼓的做事,看著神色匆匆的樣子,這是幹什麼啊。
“哎呦,這都什麼人啊,那個辰未免太張揚了吧。”
“嘖,教導主任啊,認不出來?”
“人家辰現在可是教導主任,你看那麼多其他工會的人,都緊跟慢捻的討好。”
“哎,我怎麼沒他這麼好的運氣啊。”
“算了吧,我看人家辰,根本就不是什麼菜鳥,我看,是扮豬吃老虎……”
“為什麼啊,他沒必要這麼做吧。”
“哎,我記著呢。辰和他原來的室友啊關係很好,可是室友被一個夢魘給殺了,你們說會不會是……”
“照著這麼說的話,那辰就是臥薪嚐膽,為兄弟報仇!”
“我靠,那仗義啊!”
星宿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系列行為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反感,相反,實力強大的他反而被一些人為他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理由。
並沒有任何人知道,其實辰可是先於自己的室友被星宿替代了。
當星宿真的強大起來,即便他們沒有親眼看到,可是大部分已經選擇了識趣的接受。
強者的理由不論是什麼都可以被人接受,即便星宿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可還是有人會主動出來為他洗地。
說不上是討好,也說不上是客觀公正。
相反,星宿的強大反而讓他們的內心中下意識的討好和辯證起來。
人的心理總是很奇妙,讓人捉摸不透。
星宿對外界的傳言一向不怎麼敏感,他不在乎有什麼說自己壞話,亦不在乎有人討好的誇讚自己。
瞭解這個系統世界的星宿只想儘快活著離開,哪怕侵佔別人的意識他也在所不惜。
讓星宿有些意外的是,左鋒的無意暴露和自己的決斷讓輕羽做出了令自己滿意的選擇。
這算是意外的驚喜。
一直以來星宿都在避免和額神理教的人接觸,甚至不想和谷阿莫的事情有任何的牽連,以至於不惜對谷阿莫真的動了殺意。
可惜,那時候的維克多和他的師傅成功的讓自己轉移了注意力。
後來便因為同化眷屬和洗腦維克多而暫時放棄了谷阿莫。
現在,神理教的事情又徹底的佔據著星宿的主導,不得不讓星宿主動出擊。
這也是星宿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的宣誓自己的主權和實力,可以說很成功的震懾了大部分蠢蠢欲動想要堵星宿的玩家。
畢竟教導主任的位置誰不眼饞,想拿到這位子就要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但奈星宿作為鬼,基本保持著晝伏夜出的習慣,所以很多人根本見不到星宿。
即便見到了,星宿也能很輕易的把人甩掉。
站在冷寒谷的寢室門前,旁邊的閻良快步上前去,叩響門。
門很快開啟,開門的人見到面前的星宿,立即讓開了身子。
一進去,星宿一眼就看到了被脅迫著跪在地板上的冷寒谷三人。
“大人,您來了。”汪涵淡淡打了聲招呼,便退到了一邊。
冷寒谷饒是在地上乖乖跪著,嘴上卻不饒人衝著汪涵喊道:“喂,汪涵,你是瘋子嗎,和這種貨色合作。”
星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詢問道:“我只問你一件事情,要不要加入我?”
“不!”
“哦?為什麼。”星宿突然來了興趣。
冷寒谷應該是知道的,自己可是監管者啊。
作為狼的他難道不想得到監管者的利用?
冷寒谷看著星宿,眼中充滿著不信任:“你說你是監管者,你就是啊,我怎麼知道,你不是維克多請來的騙子?”
“而且,據我說知,上層有一位監管者被換位了。呵,你混得這麼慘,該不會就是那個監管者吧?”
冷寒谷說罷看向了汪涵和維克多,卻只見兩人的面色的都是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被自己動搖。
但饒是如此,周圍還是有人生出了不好的心思,當場就被星宿放在身上的血咒反噬。
喉嚨一陣乾嘔,一條粗壯的畸形手臂攀附出來。
只是瞬間,腦袋被蠕動的怪手抓爆,濺出一片血腥。
跟隨星宿而來的而均是露出恐懼的神色,皆是後退一步。
儘管飛濺出來的血腥理應是他們喜歡的,但誰也不想被那突然從喉嚨裡伸出來的東西捏爆自己的腦子。
於是紛紛下意識的吞了吞自己的喉嚨,希望不會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