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極端(1 / 1)
“他們都走了!全是鬼!”星宿看著狙擊鏡裡敗逃的身影淡淡的說道。
老白忍不住吐槽道:“真是脫褲子放屁,我們又沒眼瞎。”
“連兩隻鬼都解決不了,搞不懂你為什麼這麼菜!”
“先行者可是探路的,本來就是高風險。
如果不是因為隊伍裡沒有先行者,我也不需要主動報名。”星宿很不給面子的嘲諷了一波。
意思也很明顯,你行你上?不行別**!
老白對星宿的嘲諷雖然不爽,卻也沒再說什麼。
在隊伍,惹惱先行者和惹惱廚師一樣,很容易被帶小鞋丟了性命。
畢竟有時候,還是會有一些需要小隊成員單獨行動的分散任務。
而那些任務都需要先行者是探查附近的環境。
如果先行者稍微隱瞞什麼,或者誤報,都會很容易造成死亡的。
威爾出面當了和事老:“好了,都是一個小隊的人,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所有人,檢查一下裝備和子彈,今晚我們只是負責探查這片森林的外圍,任何人都不要深入。
熬過今天,明天好好休息!”
“嗯呢……隊長說的很多……大家都是一個小隊的……不要吵架。”
加特林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來,低著頭,雙手緊握著看起來很不擅長和人交流的樣子。
可剛剛見識了這女孩瘋狂一面的星宿和谷阿莫卻不敢對女孩多說什麼。
對加特林產生了興趣的星宿忍不住多看了加特林兩眼。
這才發現這女孩雙目無神而冷漠,好似沒有情感。
就像是……自己妹妹平日裡的目光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外人的注視,加特林微微抬頭朝著星宿的位置看去。
可星系轉移目光很快,只裝作抱著槍盯著火堆的樣子。
“請不要看我了……辰……辰對麼。”
星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加特林,看到那女孩正目光靦腆的盯著自己。
“嗯,抱歉。”星宿輕聲應道。
一邊的谷阿莫看著星宿離火堆那麼近惹不住詢問道:“辰,我記得你以前出門都要戴著墨鏡,聽說你以前不能見強光。”
星宿點點頭說道:“出任務的時候受傷了,有一陣子眼睛不能見強光,休養了一陣子就好了。”
谷阿莫點點頭。
倒是威爾看了一眼加特林,又看了一眼星宿。
嗤笑一下聲打趣道:“加特林,看你平時那麼神聖又高冷,怎麼對人家辰這麼有什麼意思?”
加特林連忙搖頭又擺手,她慌張的說道:“沒有……沒有……只是,我被選為聖女了……”
頓時,威爾和老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連施耐德都忍不住側目看過來,只是他的目光不是調笑,而是緊皺眉頭似乎有些心痛。
看了看一臉通紅的加特林,又看看一臉冷峻星宿,再搭上個正一臉懵逼的谷阿莫。
兩人相視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老白調笑道:“難怪高冷女神加特林這麼在意人家辰的目光,原來是這樣啊……”
威爾也說道:“噗,加特林,這下你爸媽不用擔心你這個暴力女找不到物件了。”
誰知道威爾話音剛落,加特林突然竄起身,衝著威爾過去就是一個過肩摔。
正一臉懵逼的谷阿莫只見到一道黑影竄過去,然後隊長摔到了火堆上。
之後,當星宿開啟照明彈照明的時候。
只見加特林正矜持的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用袖子捂著嘴,對大家低聲說了一聲:“抱歉,各位,實在沒有控制住……”
谷阿莫和老白表示:姐姐您說的都對!
星宿冷漠的舉著照明彈,面色不改,加特林偷偷看了兩眼後就繼續低頭保持著自己原本無神冷漠的樣子。
這女孩並不是心甘情願的……
身為鬼的星宿清楚的感受到了加特林身上散發的不甘和抗拒。
至於原因,星宿沒興趣追究。
反而靜靜的看著火堆,其實是借用閻良的媒介,正看著左鋒的死。
——
輕羽還是依照星宿的意思去做了。
儘管這不是她想要做的,也不是她真的願意的。
閻良的等級已經超過了左鋒,而左鋒為了處決叛徒,在輕羽的欺騙下真的帶著其他人一起出來了。
此刻,左鋒一行人已經被徹底包圍了。
等級平均都是20級的半鬼,一兩個還能收拾。
可現在,他們面對的是層層包圍!
來到這裡執行任務的半鬼算上閻良都有二十來號人,就在人數上已經碾壓了左鋒的八人的小隊。
左鋒實在沒想到,這些鬼居然也懂得戰術,甚至開始結盟一起出現了。
他們被困在中間,現在已經是彈盡糧絕。
只要這些鬼一擁而上,他們必定會死!
但是令左鋒疑惑的是,這些鬼沒有著急進攻,好像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一樣。
隱隱的,左鋒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了。
他衝著面前領頭羊模樣的閻良喊道:“辰他到底有什麼目的,我想,是他派你們來的吧。”
閻良心裡倒也不畏懼,他嘻嘻一笑,聳聳肩膀大方的承認道:“你很聰明嘛,左鋒。”
“要怪就怪你的好隊友吧,要不是他洩密,大人也不用做出這種選擇。”
左鋒沉默了,他背後一箇中年人不甘的說道:“這都是我的錯,我喝多了酒,那個辰大可以衝我來!”
中年人說罷,將手裡的刀扔到了地上,朝著閻良大步走去。
左鋒見狀喊道:“漠叔!給我回來,別犯傻事!”
中年人漠叔卻回頭對左鋒說道:“隊長,這都是我的錯,別說了。”
他大踏步走到了閻良面前,眼中絲毫沒有恐懼。
可剛要開口說什麼,閻良兩側的半鬼突然衝了出來,將他撲倒。
中年人幾乎是倒地的瞬間,就被一個半鬼撕扯掉了喉嚨掏出了心臟。
左鋒見狀衝著閻良舉著槍吼道:“我妹妹呢!叫她來見我!!”
“這肯定不是她的意思!辰就是這樣欺騙我妹妹的嗎!”
可隨後,左鋒便絕望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了自己的妹妹呢。
輕羽也的確正隱匿在暗處,她操控著藤蔓正朝著自己的哥哥逼近。
只求能一擊必殺,讓他們感受不到痛苦的死去,是輕羽僅存的仁慈了。
正這時,左鋒和腳下突然傳來一陣陣摩擦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只見數條黑色的藤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躥到了自己的腳下。
他還沒開口提醒,耳邊便傳來一陣陣脆響和噗嗤聲。
左鋒看著地上的黑色藤蔓上的血漬和腦白。
他清楚,現在,他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