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獵殺蹤跡(1 / 1)
谷阿莫對星宿一直以來都存在一種特別的情感。
這份情感不是別的,而是來自久遠記憶中的與自己同歲的那個人小孩子。
沒錯,谷阿莫和星宿很早就認識了。
兩人的父親同時還在星宿的祖父手下幹事情的時候,兩人便已經是出生入死,勝過親兄弟的戰友了。
在谷阿莫的記憶中,他的父親與星宿的父親最後還是鬧掰了。
甚至可以說,兩人鬧的極其不快,以至於兩人多年的戰友情破裂了。
而記憶中會和自己一起踢球的孩子,也在記憶中模糊不清。
谷阿莫不記得那個人是誰,只知道,每一次都是星宿的母親帶來的。
也許那個人就是星宿。
甚至,從那一晚谷阿莫他們被怨鬼們圍攻之時,谷阿莫就已經猜測出來了。
眾多怨鬼之中並沒有出現血腥紳士的身影。
只能是因為,那傢伙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可在谷阿莫的心裡,其實早已悄然為星宿的作為找到了原諒的藉口。
因為他對星宿家中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再說過去的事情,都將對方當做合作伙伴。
所以,兩人也不得不合作,一起處理掉湖裡的那隻電鰻。
從電鰻第一次偷襲星宿失手後,星宿的心裡只是惦記了一陣子。
但很快因為那隻電鰻常襲擊玩家,造成了不少玩家的損失,甚至星宿的人手都有很多的損失。
即便是他嚴厲禁止任何人靠近湖邊,可被電鰻電流操弄的其他夢魘生物的屍體也不會罷休。
儘管星宿的研究重心還側重在對那自己發現的一些空間領域的突破上。
期間,系統一直在提示星宿它可以幫助。
然而每一次都被星宿拒絕了。
無他,星宿不信任這份被打著家族烙印的東西。
對自己充斥著嫌惡的祖父,對自己滿是仇恨的父親。
彷彿自己是一個不該出生的人一樣。
這就是星宿後續最為真實的記憶了。
“這不是那個孩子應該擔負著,他應該揹負著的是……”
這句祖父留給父親的話,星宿並不知道後半句。
但肯定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自從那隻電鰻之後,星宿總覺的,自己的家族一直在自己身上謀劃著什麼。
所以,發展情報也就成為了星宿最為重要的一部分。
不論公會也好,地方也好,甚至一些已經畢業的人也不可逃離的成為了被窺探的一部分。
但探查中總有情報隱隱約約的與自己的家族有些許關聯。
這也更加佐證了星宿的猜測。
結合玩家之中的記憶,其中一大部分玩家,不是在星家的星耀城服役過,就是曾經在星宿的家裡做過工的人。
即便是沒有任何關聯的人,也是星耀城的對手亦或者曾經的僱傭兵。
星宿不知道系統STEM系統的目的是什麼。
按照道理來講,STEM系統內部對玩家的吸納應該不會有所挑剔才對。
可最近以來,似乎進入的玩家都多少與星耀城有關係。
實在無法再對自己的猜測有什麼頭緒,也無法清楚隱藏的目的。
索性谷阿莫的提議能讓星宿多少轉移一下注意力。
谷阿莫從外面回來之時,正好遇到了正好要去尋找谷阿莫的輕羽。
兩人微微頷首向對方示意。
谷阿莫輕輕聞了聞,詢問道:“赤尾虎的肉?”
輕羽微微點點頭,她輕聲說道:“多虧了你,他已經擺脫了人作為食物了。”
谷阿莫微微一笑,對輕羽說道:“星宿對你也很好,至少,是他聽你的話的。”
“如果不是因為你,也許星宿他不會輕易的聽我的勸說的。”
“而且,聽說這些都是你獵取的。”
谷阿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在他看來,星宿是一個被拯救的人。
也是一個改過自新的人。
如果被星宿所知道,星宿一定會嗤之以鼻,但表面還是會裝作一言不發的溫和模樣。
沉重的盔甲在走動之間,摩擦著刀柄發出一陣沉重的摩擦聲音。
一身類似於古代盔甲一般的厚實甲冑和冷峻的面具。
黑色與金色的飛龍相互糾纏,加上古老的東方紋路,谷阿莫一直對外表示的都是這幅模樣。
因為每晚都要進行狩獵,所以谷阿莫不得不這樣。
加上湖裡那隻電鰻。
在接近了星宿的門前之時,輕羽說道:“你們今晚應該就要去吧。”
谷阿莫微微點頭,他看著輕羽,眼裡流露出關心說道:“夫人還是乖乖的呆在家裡吧,我想星宿他不會忍心你受傷的”
輕羽只是微微點點頭,她將手裡的盤子遞給了谷阿莫:“你們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了,麻煩你了。”
谷阿莫順手接過輕羽手裡的盤子,推門進去。
輕羽背對著,快步離開
她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剛走到了盡頭便遇到了正好趕來的星宿心腹一眾。
以維克多和閻良為領頭,都帶著三兩人。
都是星宿所特意培養的人。
其中最為特別的一個小女孩,是星宿特意培養的,算是親傳的徒弟。
“師孃好!”女孩甜蜜蜜的叫了一聲。
輕羽微微點頭,對著一眾人溫和的點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說道:“小柏,你今晚也要去嗎。”
“是的,師孃!”小蘿莉小柏笑著露出自己的兩顆小虎牙。
輕羽對著眾人囑咐道:“你們都要小心。”
“是!夫人。”
眾人齊齊點頭答應,對於這位夫人基本接觸過的人都會喜歡接觸。
溫柔善良又懂得體貼他人的夫人,時常在星宿的手下救下不少因為錯誤而受到懲罰的人。
當然這一切都源自輕羽對星宿的維護,除了那個背叛了星宿的王陽之外,基本輕羽對所有人都很溫和。
施耐德也頷首之後對很是恭敬的對夫人說道:“還請夫人最近注意一下身體。”
輕羽面不改色,只是應了一聲:“嗯”
隨後快步離開了。
唯獨施耐德,眼中頗有些擔心的看著輕羽的離開。
一直冷酷的目光裡才帶有些許的關心,卻很快一閃而逝。
施耐德是當初周瑜小隊獵殺教導主任劉雨的僅存的倖存者。
他曾經將星宿的事情盡數透露給教主,可以說當初星宿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不怎麼喜歡。
儘管施耐德表現的很乖巧,從未對星宿表現出敵意。
可他的確是監視星宿的眼睛。
直到後來星宿繼承教主的位置,打算進行清洗的時候,施耐德也幾乎是第一個。
但是在輕羽的求情下,施耐德免受於死亡。
並之後憑藉忠誠於自己的實力成為星宿手下最為重要的左膀右臂之一。
成為了星宿手裡的劍。
作為混血,施耐德也曾受到來自華國的教育。
所以一直以來都記著輕羽的恩情。
可以說,輕羽是施耐德唯一表露出明確關心的人。
施耐德很尊敬輕羽,源自那份救命的恩情,但也與輕羽的為人也有很大的關係。
直到輕羽,遠離了眾人施耐德收回了目光,冷漠的跟在隊伍之後好像從未發生過什麼。
輕羽顫抖的手再也忍不住平靜。
劇烈顫抖的手指彷彿不受控制一般,像是失控的程式。
然而,輕羽還是一路壓制著。
她並不想讓任何人發現星宿的夫人受傷了。
耷拉在衣袖之下的手指不會有人注意輕微的顫抖,享受到來自輕羽如沐春風的微笑與鼓勵後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
“你夫人很好。”谷阿莫突然說了這一句。
剛說完,一刀劈砍在一隻被控制的死亡蠕蟲身上。
蠕蟲瞬間分裂成為兩半,其中夾雜著滋滋藍色電弧。
半腐爛的身軀好像被什麼東西啃咬過,全身凹凸不齊。
星宿冷淡的回應了一句:“我不需要你來提醒。”
短刃拔出,一道淡白色的凌冽氣刃呼嘯著將蠕蟲粉碎的稀爛。
他面色冷漠,對谷阿莫的誇讚沒有任何表示。冷漠的目光和提示,只是在告訴谷阿莫,認真戰鬥,僅此而已。
“老大!你們躲開!憋不住了!”維克多的聲音傳來。
星宿和谷阿莫立即後腿,離開了面前的泥潭。
前腳剛走,後腳一陣如同岩漿般熾熱的烈火吐到兩人原本所在的位置。
維克多一抹嘴角,血紅的牙齒閃著火焰般的微光。
他眼神有些瘋癲,期待著什麼。
隨著火焰緩緩流動著,宛如從地底噴吐出的熔岩一般緩緩流動。
除了一些已經被電流控制的蠕蟲之外,大部分的蠕蟲都是扭動著身軀,想要逃走。
可是滑膩的泥地和身邊數不清的同類讓它們拼命擁擠著卻無法躲進冰冷的泥地裡。
近兩米的巨大身軀扭動著想要逃走,可是巨大的身軀卻在後面被岩漿淹沒。
於是扭動著身軀,發出巨大的尖叫聲,掙扎著慘叫死去。
維克多笑的越發的燦爛,甚至嘴角淌出涎水。
就站在維克多身邊的閻良皺著眉頭冷聲道:“又吵,又噁心!”
這話不知道是在說尖叫發出淒厲刺耳聲音的蠕蟲,還是在說維克多。
但維克多笑的更加開心了,他對著閻良笑得更加燦爛:“嘻嘻嘻,你這是妒忌!來,笑一個,親愛的。要知道如果沒有微笑的話,你可不算是衣冠楚楚!”
可閻良不理會他別過臉。
星宿命令道:“別鬥嘴了,別耽誤時間。”
隨後又說道:“湖裡的東西居然蔓延到這裡了,那鰻魚有點失控啊。”
谷阿莫憂心忡忡的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止是鰻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