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 / 1)
紀末看著面前的女孩,她無喜無悲,哪怕自己唯一的親人星宿對她表露如此明顯的情緒。
可是星空卻依舊沒有任何的波動。
她好像是不會悲傷一樣哪怕知道了那麼殘酷的事情。
紀末有些不知所措了一下,但很快,他的心緒也冷漠下來。
他承認,當他知道自己有親人,當他知道自己有一個哥哥和妹妹的時候,哪怕是同母異父也好。
他都很珍惜,也覺得很驚喜很意外。
但即便如此,紀末對星空這個女孩當做自己真正的親人嗎
不一定……
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久,簡單的來講,甚至只能說是互相信任的合作關係。
紀末原本能相信星空是因為星空能告訴他,有關於他母親的事情。
正因為如此,他一直沒有對星宿動手。
如果他真的想要抱住星空,他也許剛剛就應該來拯救星空,將星宿強行帶走。
他雖然不清楚如果真相大白會發生什麼,但他只知道他自己一定會知道一些有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
就比如剛剛,他已經接著星宿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母親。
看到了那個自己記憶中溫文爾雅的女人。
星宿從畫像前走開,星空的提醒,讓他的記憶開始有些不確定。
他明明拯救了自己的妹妹,所以這種事情沒有發生才對。
星宿對自己很有信心。
雖然現在,他的性格已經多少成型了,但是星宿依舊對自己很有信心。
他不會承認自己的怯懦,以為他不認為自己怯懦過。
但一覺睡醒,黑暗中,他起身朝著遠處的床榻看去。
那處臌脹還是那麼的明顯,星宿上前去,想要看看。
但杯子一拉開,裡面卻只有一個巨大的玩偶。
一陣悶響的關門聲音傳來,星宿心中一顫,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星宿心中一顫,他朝著外面跑去。
剛開啟門卻聽到了遠處門關上的聲音,那聲音清晰,讓星宿很快知道了聲音的來源。
是左海棠的房間!
星宿朝著遠處奔去,他一把抓著門把手推門進去。
看面前發生的,星宿心中一顫抖。
只見左海棠渾身赤裸,只穿著內衣,而她此刻正蹲著身子,她的衣服是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見到星宿進來,卻並不遮掩,也不躲閃。
她一挑眉頭,語氣有些嘲諷的說道:“呦呦呦,這才發現自己妹妹不見了。”
星宿一陣惱怒,他再也難掩自己的厭惡,朝著左海棠衝去。
星宿不遺餘力的將自己的怒火發洩出來,可是拳頭狠狠落下,竟然一拳都沒有打到那女人身上。
最後一拳,甚至左海棠還緊緊的將自己的拳頭攥在手裡,而星宿卻動彈不得。
星宿憤怒的看著他她,眼中泛著威脅和冷漠。
左海棠卻冷冷一笑,說道:“你們星家父子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樣的模樣,你父親也總是這樣子。”
“他生氣的時候,只皺眉,但是眼神卻不怎麼變。”
“你不是他,所以,終究還是有些嫩了。”
左海棠嘲諷道。
星宿眯了眯眼,良久,又砸出一拳。
可左海棠依舊輕巧的躲開,好像沒有任何事情一樣。
星宿雖然惱怒,卻是沒有再繼續。
也許,他現在已經很清楚了吧,自己在這女人手下,根本佔不下便宜。
正在星宿還要繼續的時候,星空的聲音卻傳來了:“左阿姨,來給我講故事。”
星宿一愣,可左海棠卻嫣然一笑,嘴上說著:“來了。”
手上,也不客氣,竟然一把抓住星宿,將他狠狠的扔了出去。
星宿摔倒在門邊,渾身疼的厲害。
他看著左海棠鑽進了被窩裡,隨手從床邊的衣架上拿出一本書,隨後緩緩讀了起來。
星宿沉默的看著那一幕,良久了沒有動作。
如果說,左海棠是星宿少年時期的死敵人,那一點也沒有錯。
因為事實的確如此,左海棠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
她很可怕,可怕的讓星宿有些恐懼。
從一開始,便不遺餘力的打壓自己,甚至自己被懷疑是否親生,也都是這個女人的傑作。
可以說,星宿恨死了左氏母子了。
但有關這兩人的一些秘密,星宿很清楚,但現在他無法記起。
但他更加確定的是,他的記憶中沒有這一段,沒有這個女人對自己妹妹這樣的景色。
星宿很清楚,但是也猜測著,這個女人又在裝什麼聖母模樣。
但另一點上,星宿也很清楚,小孩子是直白的。
尤其是星空,厭惡就是厭惡,她絕不會掩飾。
或者說,她不會。
她是一個幾乎沒有什麼情感波動的。
也許星空永遠都只是用自己冷著一張臉對所有人,但星空很清楚,星空如果討厭一個人,會用那種,對她自己來講,很平常的話說:“我討厭你。”
這樣的語氣,沒有情感,沒有情緒,感受不到任何的情感波動。
對自己這麼一個怪胎一樣的妹妹,星宿的瞭解也只有這麼多。
星系很清楚,自己的妹妹一個怎麼樣的人,也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如果真的討厭左海棠,不會讓她給自己講故事。
星宿的三觀有些被衝擊到了。
左海棠講述著一個並不美好的故事,語氣輕緩,可以說,十分美好。
星宿看著這一幕,恍惚間,覺得這就是一對母子。
但晃晃頭,他覺得自己瘋了。
然而,STEM系統構建的世界是很真實的。
7以人的記憶為基礎,星宿很清楚,如果這事情是真的,那麼這個世界,恐怕他還有更多需要了解的事情。
星宿淡淡的看著面前這一幕,靠著門,直到自己的妹妹星空睡去,他才不安的打算離開。
左海棠並未阻攔,也沒有任何要關心他的意思。
將確認了星空睡著後,左海棠關了燈,睡了過去。
好像在他的眼裡,根本沒有看到星宿這麼一個人,僅此而已。
星宿坐在黑暗中,目光閃爍,他現在終於知道本源夢魘的作用了。
但是一種不安,隱隱在星宿的心裡縈繞。
他是不是應該中指自己所謂的探索?
星宿和清除,天空之城不可能簡單的背叛自己,仔細一想的話,很多事情都有些不對勁。
星宿也許應該能察覺到,但是星宿始終乜有發現而已。
一晚上,星宿就那麼靜靜的坐著,他好像賭氣一樣的守在星空身邊一樣。
一晚上,左海棠和星空睡得很好,而星宿一直處於一種半夢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