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浮出棺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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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了片刻,我們四人便下樓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但卻發現在宿舍對面的斷裂古樹下站著一群人,似乎在觀望著什麼?

“沒想到傳聞竟然是真的啊?這廠內古樹下真的埋著死人,怪不得貼鬼符,原來是一個不詳之地。”

“可不是嗎!這下一場暴雨,棺材給從土裡面浸泡了出來,要不是這樣,我們還不相信呢。”

聽到這議論聲,我沒有多想,便快速走了過去,目光停留在古樹下浮出土層的棺木,神情一變,猛的退了幾步,而傍邊的人見到我這麼大反應,也紛紛退後。

“臥槽……哥們,你這反應也太大了吧?”圍觀的幾位青年對著我大吼起來。

“紅色棺木代表著什麼你們不知道嗎?”我定了定神,向著圍觀的幾人詢問道。

“棺材不都是紅色的嗎?”有人好奇的詢問起來。

“一般棺材是暗紅色的,但這棺材卻是鮮紅色的,用鮮紅色的棺材葬人,說明棺材裡面的人是橫死之人,死不瞑目,怨氣極重!”我沉重的道。

而一旁的左錦林三人見我竟然能夠說出這麼多緣由,也是有些敬佩起來,這些古老的鄉風他們可是一竅不通。

“快快……把這棺材挖出來拿去火化了!”就在眾人圍著棺木時,一位保安隊長命令著幾個人便開始向著棺木挖去。

“茂成,我們還是趕快去吃早餐吧!這晦氣的東西可不能多看。”見到幾個保安竟然挖棺木,張鐵膽有些膽怯起來。

“嗯,那我們吃飯去吧!待在這裡的確不怎麼好!”我應了一聲,四人便向著食堂走去,但我卻是時不時的回頭望著那鮮紅的棺木,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棺木挖出來之後,恐怕會被火化,但這樣的話……

想到此處,我心中又是打了一個激靈,今天必須要拿辭職單,走的越遠越好。

“茂成,你怎麼這麼懂那棺材的事?難道你老家是做棺材的?”張鐵膽疑惑起來。

“你家才做棺材的呢!我爺爺曾經當過道士,懂得一些玄術,我自然也懂得一些常識咯。”我隨意道。

“什麼?你爺爺做過道士?道士不是專門抓那種東西的嗎?你怎麼還怕呢?”幾人目光望向我。

“我是我,我爺爺是我爺爺,而且他雖然是道士,但卻並不想讓我知道這一行的太多東西,畢竟這種邪物見多了不是一件好事。”我一邊吃著嘴裡的飯一邊講解著。

“說的對,這東西知道多了反而不好。”張鐵膽應了一聲,有些回味,在未進廠之前,自己可是號稱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真正的見到死人心中還真的膽怯起來。

吃飯期間,我目光時不時的盯著那古樹下的棺木,直到吃完,才見到幾名保安把這棺木抬到了廠區內的後山,準備火化掉,棺木往上浮可是不詳之兆,一般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火化掉,這樣一來棺木裡面的邪氣以及晦氣都會灰飛煙滅。

只是直到我們上完了上午班吃中午飯的時候,那古棺依然擺放在後山,而且在棺木的周圍還圍著一群人,似乎在爭論什麼。

由於好奇,我們幾個連飯也沒吃,便跑了過去,這才發現,古棺周圍的人群都是附近的村民。

“各位,火化古棺是上面的意思,我們也只是打工的,各位不要為難我們啊!”保安班長有些無奈,今天早上本來準備將古棺火化,但卻被一群得到訊息的村民阻止了,說什麼古棺浮出必須要重新舉行葬禮重埋回土裡。

這要說舉行葬禮廠裡面並不反對,只是這葬禮錢卻要廠內出,廠裡領導當然不願意,所以這件事情便一直僵持著。

大概觀望了十幾分鍾,一位帶著墨鏡的領導忽然從人事部的大廳裡面走了出來,望了望周圍的村民,露出一絲不屑神色:“我們廠長說了,這古棺我們廠裡面明天就舉行葬禮,重新葬回土裡,希望各位不要再逗留在這裡了,免得影響我們生產。”

“此話當真?”一位村民有些不信。

“我們廠好歹也是上市公司,廠長說的話還會有假嗎?”帶墨鏡的領導有些不耐煩。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這就回去,不過我醜話可是說在前面,你們要是趁我們離開火化了這棺木,出了什麼事情,你們可得自己擔著。”那村民說完,便帶著其他村民離開了,只是望著鮮紅棺木有著一絲感嘆,搖了搖頭。

其實,村民門知道這棺木裡面葬的是什麼人,因為這個人年紀只有十八歲,而且是一名少女,生來巧麗,生性善良,只是在幾年前的一天晚上,被幾個無所事事的流氓侮辱了,一氣之下撞死在山底。

或許是怨氣太深,化為了厲鬼,那幾個流氓竟然在幾日之後離奇的死亡了,而在那一時間,村裡面也時常有鬧鬼一說,為了鎮壓住少女極大怨氣,村裡出錢造了一副用狗血浸泡的鮮紅棺木,將她埋在古廟中,這事才告一段落,沒想到今日古棺卻是浮土而出。

“劉班長,今天晚上直接把古棺火化掉,省的這些山野村夫來鬧事。”待到村民走後,那墨鏡領導向著旁邊的保安班長下令道。

“什麼?火……火化,廠長不是說……”劉班長有些疑惑起來。

“剛才那些話只是支他們走,為了一具屍體舉行葬禮,可能嗎?現在可得趕產量的時期,沒那瞎功夫。”墨鏡領導說完,便拍了拍衣袖,向著大廳走去。

“唉……”劉班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這火化別人屍體可不是一件好差事,說不定還會折壽,這事他自然是不情願做,只是上面壓了下來,他只能硬著頭皮。

“這廠裡面的領導果然都是一些陰險狡詐之人,說出去的話跟放屁似的。”走在路上,張鐵膽有些不滿的說道起來。

聞言,我只是略微的笑了笑,沒有過多的去評論,因為我剛才靠近棺材的時候竟然聞到了一股狗血的味道,雖然那味道已經極淡,但我向來對血味敏感,自然聞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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