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卡彭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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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13:45

機隆市,楓庭鎮,一家旅館內

根據上清童子錦帛上的翻譯,兄弟倆打算先去離他們最近的一處寶符藏匿處,但即便是距離他們最近的,也必須出國,而有的寶符甚至都不在人間。這意味著他們必須滿世界跑,不過兄弟倆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的第一站,便是位於加拿大的惡魔島。

惡魔島是一個傳說中的黑暗之地,一度被認為是加拿大紐芬蘭地區的卡彭島,據說會有奇怪的聲音從島上傳出。法國牧師、探險家安德烈·特維記錄並發表了自己在惡魔島上的經歷。

“那是男子的喧鬧聲,聲音很大,但說話人口齒不清,聽上去讓人困惑。”傳說,這個地方居住著邪靈和怪物,它們會兇狠地攻擊那些蠢到敢進入這片水域和踏上這片土地的人。

特維聲稱自己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聖約翰福音的庇佑。

在出發之前,他們查閱了大量的資料。

惡魔島出現得很早,其中一次是在約翰內斯·勒伊斯於一五零八年繪製的一張地圖上,勒伊斯在位於拉布拉多和格陵蘭之間的金恩加格水道中央附近的位置描繪了兩座“InsulaeDemonium”(拉丁語,惡魔島)。

北歐人非常害怕這條水道,大概是因為其中有大漩渦。雖然北大西洋中的撒旦島在中世紀早期的民間傳說中很常見部分原因在於北冰洋洋流帶來的猛烈風暴。

但有人認為,這兩座惡魔島可能是歷史更悠久的“撒旦之島”被地圖繪製員挪動位置的結果(被挪動到了另一個虛構之地安提利亞的北邊),因為人們對原來的區域進行更細緻的測繪之後,並未發現任何島嶼的村子(有些傳說實在是太有趣了,沒辦法徹底清除)。

塞巴斯蒂安·卡伯特在一五四四年將它們描繪成地圖上單獨的一座島嶼“Y.de.Demones”(義大利語,惡魔島),並將它們轉移到更靠近紐芬蘭拉布拉多東側的地方。

赫拉爾杜斯·墨卡託將它們放置到了紐芬蘭的北端附近,而奧特柳斯在他於一五七零年繪製的地圖中保留了卡伯特描述的單一島嶼的位置。

這些記載逐步的演變成為後來的卡彭島,但根據記載,卡彭島是一處景色優美的島嶼,不過沒人居住。

兄弟倆準備收拾行裝,踏上前往加拿大的旅程。他們打算乘坐加拿大航空和西捷航空從哈利法克斯飛鹿湖,之後開車四個小時,而後乘船十分鐘(或徒步兩小時)。

在經歷了一路的顛簸之後,終於來到了人跡罕至的卡彭島,但這座島怎麼也和惡魔聯絡不起來。

不過關於這座島嶼還為一個民間故事提供了背景,故事的主角是一個懷孕的貴族婦女,名叫瑪格麗特·德·拉·羅克。當她和一位水手和風流韻事敗露之後,瑪格麗特本人、她的情人以及她的女僕達米恩被她的叔叔讓ˉ弗朗索瓦·德·拉·羅克·德·羅貝瓦爾拋棄的惡魔島上。

瑪格麗特把孩子生了下來,但她的孩子、水手和女僕全部都死了,只剩下瑪格麗特一人。她用火槍趕走野獸,憑藉自己的智慧活了下來,直到機緣巧合下被巴斯克漁民解救。她返回法國並一度因為這個故事成為了名人,然後再農特龍當了一名校長,就此安頓下來。

這些都是當地的傳說,兄弟倆從漁民口中聽到的代代相傳的故事,不過他們也只是當做旅行途中的趣聞罷了。

而就在兄弟倆準備上岸的時候,他們看見了遠方還有很多船也一齊停靠在卡彭島的岸邊,這些船上都噴上了波浪紋的圖示,波浪紋正是地獄十三圓環魔神之一“蘇泇”的標誌,這些人正是蘇泇在人間的信徒。

“看樣子,有人捷足先登了。”舒恆指著那些船道。

“走!”舒信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他對著舒恆揮揮手,示意二人下船。

在登上卡彭島的那一刻,舒信感覺起了一陣很不尋常的西北風,風很大,而且很冷,有一種深入靈魂的陰寒,令人不寒而慄。

“好詭異的風。”舒恆也察覺到了這陣風的不同尋常。

“走吧。”舒信將感知力開放到最大,一邊走一邊觀望著四周。這個季節的卡彭島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荒涼的野草,視線內沒有一個人,他們是踏在野草上行走的。

“這個地方真的有水之寶符嗎。”舒恆對此地很是懷疑,他總感覺這個地方很詭異,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監視他。

“上清童子是絕對不會翻譯錯的,水之寶符我相信就在這座島上。”舒信篤信錦帛上的翻譯,上面給出的具體地址正是在這座島上。

“而且,他們也不來了嗎。”舒信指的是蘇泇的信徒們,他們也察覺到了這座島的不同尋常。

“你看那裡!”就在兄弟倆漫無目的地尋找之際,舒恆看見在遠方不遠處的一座坡上,站著三個人,他們似乎持槍把守著什麼,相互之間正在閒談。

“走!看樣子,他們首先找到了什麼。”舒恆示意舒信偷偷地摸過去,這時的他解開了朱凱的繃帶,舒信也解放了鹿鳴,二人悄悄地靠近正在交談的三個人。

“你說頭能找到那東西嗎。”三人中的一個點燃了一根香菸說。

“你看這下面這陣勢,連挖機都調過來了,我看啊,不挖空這座島,找不到那東西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找不到那東西,頭肯定會拿我們撒氣。”

“沒辦法,誰叫我們收了他的錢了。”

“聽說那寶物是獻給什麼地獄中的魔神的,魔神會領情嗎。”

“誰不想要寶物了,魔神可是很貪婪的,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真的想離開這鳥不拉屎的島嶼,冷的要死。”

“別廢話,都把眼睛放亮點。”

四人正在閒談之際,殊不知兄弟二人已經悄悄地摸到了他們身後不足二十米元的位置。

“動手!”舒恆首先抽出朱凱,整個人如同獵豹一樣衝了過去,一個閃身,直接來到了其中一人身後,他一下子捂住其中一人的嘴巴,將刀刃狠狠地捅進對方的腰部中,頓時,那人直接失去生機。

迅速地解決完這人之後,舒恆抽出朱凱,帶著鮮血的刀刃周圍開始出現血霧,而後他對著正在用槍瞄準他的一人隔空揮砍而去,一道半月形的猩紅刀氣直接將他從中劈成兩半,內臟流了一地。

這時,舒信也捂住了其中一人的嘴巴,用力地一扭,一聲清脆的咔嚓聲,對方的脖子直接被扭斷,瞬間氣絕。

“你看下面!”舒恆指著下面正在施工的挖機說,大量的土被刨開,露出草地下深褐色的泥塵,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正圍著施工現場四周,他們手中的槍都上了膛,隨時可以擊斃任何來犯之敵。

幾個人正在指揮著挖機工作,他們越挖越深,誓要挖出水之寶符不可。

“要上嗎!”舒恆用刀刃指著下面那群人說。

“當然。”舒信拿出了鹿鳴。

兄弟倆沒有猶豫,舒恆率先衝了過去,他手中的朱凱一輪,一道半月形的猩紅刀氣便順風劈了過去,還沒有等到下面那群人反應過來,其中一人的頭被刀氣削掉,斬首後的刀氣威力依舊不減,直直的砍在近處的一方草皮上,瞬間草皮便被砍出一道極深的刀痕,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砍了乳酪一般。

“敵襲!”一瞬間,所有人反應過來,紛紛向著兄弟倆的方向開火。

“來吧。”舒恆低語著,他將精神力全力放開,在其周圍凝聚成一圈念力力場,子彈打在力場上便會失去大部分的動能,而後越來越慢,最後完全停頓在空中,彷彿是被鑲嵌在一堵透明的牆上一般。

這還不算,舒恆反應極快,他邊躲邊抵抗著子彈,而後,一道又一道血色刀氣從朱凱發出,每一刀必然擊中一人。霎時間,一個個都缺胳膊斷腿的,血流如注,哀嚎震天。

舒信也不甘示弱,他將精神力開到最大,所有的子彈軌跡都在他的感知範圍內,只要接近他,他便能憑藉出色的反應力躲開。

在躲避子彈的同時,他搖晃著手中的鹿鳴,頓時一道聲波從鹿鳴上傳播開來,頓時,這些魔神的信徒們一個個都捂住雙耳,面色痛苦,舒信的鹿鳴發出的聲波,對黑暗生物和魔神信徒們來說就如同指甲掛黑板一樣難聽,而且帶著殺傷性。

聲波很清脆,但傳了很遠,頓時一個個都五官流血,紛紛倒地,方才那一擊已經破壞了他們的神經系統。

“幹得好!”舒恆同時也揮動朱凱,隨著連續不斷地揮舞,一道道血色刀氣紛紛砍斷了他們的脖子,大批次的無頭屍體倒在地上,一時間,場面血腥無比。

趁著這個機會,舒信趕緊爬上了挖機,用拿出一把小刀抵在了挖機師傅的脖子上。

“你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舒信開門見山地問。

“知.知道,我們在挖一樣寶物?”挖機師傅小心翼翼地說,生怕對方手一抖脖子上的刀片落了下來。

“快要挖到了嗎?”舒信又問道。

“快了,我們.已經快挖到宮殿頂部了。”

“宮殿?”

“對,我們要尋找的寶物在一處宮殿內。”

“什麼樣的宮殿?”

“我們不知道,只是聽他們要求我們在島上挖土,說是有一座宮殿被深埋在土裡面。”

“繼續挖!沒我的命令不準停!”

“啊!是!”

挖機師傅哪裡敢違抗舒信的命令,繼續挖土,隨著一斗一斗的土被挖出來,一個堅硬的物體觸碰到了挖機的“牙齒”,兄弟倆定睛一看,是一塊磚石,看樣子是宮殿的殘垣斷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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