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斟鄩城(1 / 1)
歷盡千辛,終於是來到了斟鄩城了,高聳的城牆下,一張碩大的城門。
門下兩名守城的鬼兵,身穿黑色鎧甲,腰間別著一把長劍。
來來往往的鬼魂也很多,每一個都排著隊,彷彿需要繳納些什麼東西才可以進入城中。
“怎麼進城還需要交費?”柳可兒問。
“不知道,我也從來沒來過斟鄩城。”宋新成說。
“交點錢就交點錢吧,儘快透過,繼續趕路吧。”楚天拓說。
“好。”
四個人也像其他鬼魂一樣,排著隊等候著,到了他們的時候,兩名鬼魂攔住了他們。
“第一次來吧?進城繳費,每鬼每次一百冥幣。”鬼兵說。
“哥,能不能便宜點?”宋新成問。
“謝絕討價還價,這是規矩,不想進去,可以離開。”鬼兵很不耐煩的說著。
“進,進,我們現在就交錢。”
宋新成說著,而後讓大老闆楚天拓交了四百冥幣,四人得以進城。
“這什麼鬼地方?進城繳費,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下陰城怎麼就不需要吧,真是……”柳可兒說。
“因為進城之後,履癸大人能夠保你們的安危。”
一名中年男子走過來說,面帶微笑,精神抖擻的樣子。
“履癸就是夏桀,履癸是他的本名,桀是他的諡號,古代的帝王死了之後都有一個是諡號,桀是商湯王給履癸的嗜好,殘暴兇殘。”楚天拓說。
“你還知道的挺多,原來夏桀還有本名的。”柳可兒說。
“噓噓噓!千萬別提這個名字,你們不想要命的嗎?”那名中年人緊張兮兮的說。
“怎麼了?”楚天拓問。
“履癸大人最討厭別人叫他那個諡號了,斟鄩城是履癸大人的,一旦被他發現有人叫那個稱號,是要被砍頭的。”那男子說。
“哦,是這樣嗎?那你之前說的履癸大人保護我們安危是什麼意思?”宋新成問。
“在斟鄩城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履癸大人的,這裡的鬼並也聽從大人的命令。斟鄩城有嚴格的規定,不得殺鬼,違反者,當眾處死。”中年人說。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裡有嚴格的秩序,保證著每個鬼魂能夠安然無恙?”宋新成說。
“沒錯,一旦發生意外,鬼兵就會立馬調查清楚,封鎖城門,直到查清楚真相,處置犯罪者。”中年人說。
“哦,那這一百冥幣還挺划得來的,走吧,我們也不需要什麼保護,快點出城,繼續往下一個地方前進。”楚天拓說。
“好,走了,多謝你,大叔!”柳可兒笑著說。
“哎,你們就不打算在這裡安定的生活,這裡一樣可以任務,打怪,升級,賺錢,有了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不破壞秩序,怎樣都行?”那男子攔住他們說。
“我們還有要事在身,所以就不必留在這裡了,有空再回來吧,我們是要透過陰陽路還陽的人。”宋新成有模有樣的說。
聽到這之後,那中年男子冷冷一笑,也沒有再勸他們繼續留下。
“陰陽路還陽?古今多少英雄豪傑,折在了陰陽路,你們還不知天高地厚的,還想繼續闖關?痴人說夢。”那中年人搖了搖頭,離開了。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井底之蛙,呸。”宋新成朝著男子遠處的地方說著。
斟鄩城居住在這裡的鬼魂比較多,城中的規模比下陰城要大不少。
建築的樓層高度也高了不少,抬頭望去,大概二三十米的高樓也有。
烏黑的天,城中高樓燈火通明,鬼來鬼往,甚是熱鬧。
“這地方還真是熱鬧,只可惜我們還有其他的事,不然還真得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就好。”楚天拓說。
“是呀,我還看見青樓了,嘿嘿。”宋新成口水的流了出來。
“注意一下你的口水,行不行?猥瑣男。”柳可兒說。
宋新成趕緊用手擦了擦嘴巴,眼睛卻還是忍不住看向青樓女子。
穿著暴露,露肩露腿,露背露腰,一層紗布,遮擋住關鍵部位,濃妝豔抹,勾人心神。
“下流。”江鈴兒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看看人家天拓哥,走過去,面不改色的頭都不偏一下。”柳可兒說。
“廢話,他已經結婚了,我又沒結婚。”宋新成說。
“好了,好了,趕緊趕路吧,萬一這裡發生點什麼,城門關閉了,我們都出不去了。”楚天拓說。
“好吧。”
又走了許久,橫穿了整個斟鄩城,來到另外一邊的西城門,卻發現這裡大門緊閉。
“官爺,是不是城中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現在大門緊閉?我們還能出去嗎?”宋新成問。
“最近這幾天都不行,城中又死了好幾個鬼魂,履癸大人正在搜查此事,現在還不能出城。”那鬼兵很不耐煩的說。
“可是我們真的有急事,官爺能不能通融通融?”
楚天拓往他們手上遞過去冥幣,想要賄賂一下他們,但是鬼兵們一看,立馬嚴詞拒絕了他。
“這件事情我們辦不到,你們必須去找履癸大人,或者等案件查清楚之後。”鬼兵說。
“那大概要多久?官爺?”宋新成問。
“少則一兩天,多則七八天,慢慢等吧,到時候城門開了,會有公告貼在公告欄上的。”鬼兵說。
“可是……”楚天拓還想硬闖,被江鈴兒攔下了,四個人只好退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
“現在我們有兩條路,一,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二,找履癸,讓他開啟城門放我們出去。”宋新成說了一句。
“現在就去找履癸。”楚天拓急衝衝的就要去找夏桀了。
“哎哎哎,等等,先別激動,先別激動。”楚天拓說。
“你知道履癸在哪裡嗎?”江鈴兒問了一句。
“不知道,問一下不就知道了?”楚天拓說。
“呵,你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江鈴兒說。
“怎麼了?”楚天拓說。
“你都說了,他之前可是夏朝的末代君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和你相見。”江鈴兒說。
“好像也是,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宋新成說。
“哎,時間已經等不起了。”楚天拓失落的說。
“夏王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兩旁的鬼魂們急急忙忙跪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