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再入酆都(1 / 1)
楚天拓和白文錦兩人來到了酆都城,又去往閻王殿了。
閻羅王見到楚天拓和白文錦兩人攜手前來,也感到十分詫異。
“楚公子,你這麼快就找到愛妻了?”閻羅王笑著說。
“全託大人的福,總算是被我找到了。”楚天拓說了句。
“閻羅王大人,您還記得我嗎?我是之前的馬面。”白文錦笑了笑說。
“哦?你就是之前的馬面,看不出來,還是個長的挺好看的小姑娘。”閻羅王笑了笑說。
“小子,好福氣,好好珍惜,要是早知道馬面是這樣一個大美女,我就搶先一步下手了。”黑無常說了句。
“哈哈,不過她已經是我的,以後也是,一千年,一萬年之後也是。”楚天拓笑著說,幸福感油然而生。
“閒話少說,今日前來,又有何事?”閻羅王問道。
“我們接到一個案子,需要前去人間世,緝拿兩個人的魂魄,還望大人您幫助我們。”白文錦說。
“去人界?各種案子,把卷軸給我看看。”閻羅王說。
白文錦將已經寫好的卷軸遞給了閻羅王,上面清楚的記載了事情的詳細經過,也知道了馬亮是冤死枉死。
犯人至今逍遙法外,魂魄不入地獄,馬亮執念不消,也就無法投胎轉世,只好請求閻王處理此事。
“很好,很少看見有如此負責的鬼差了,楚判官,努努力,位列仙班也不是問題了。”閻王爺說道。
“哈,這一切都是文錦寫的,我什麼都不懂,還得靠她幫我忙,我太笨了。”楚天拓笑了笑說。
“你這是大智若愚吧,好了,閒話少說,不然我等下又睡著了,黑白無常,明天夜間,你帶他們兩個去緝拿罪人。”閻王爺說。
“是,大人。”
“多謝大人了。”楚天拓和白文錦一同行禮,非常有禮謙遜的樣子。
“好了,明天晚上,我們回到府上來的,二位早些休息。”白無常說道。
“好。”
兩人回到了府上,正好其他人也準備休息了,楚天拓和江鈴兒兩人也就回房間了。
“脫衣服吧。”白文錦說道。
“這麼快的嗎?不先洗洗嗎?”楚天拓說道。
“想什麼?我是讓你把官服脫掉,換睡衣。”白文錦說。
“那你不陪我睡了嗎?”楚天拓失望的說。
“你不許動我,你還沒有透過我的考驗的。”
“好吧好吧。”楚天拓說道。
兩個人好好睡了一晚上,楚天拓只是抱了抱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慾望,久久不能入眠。
到了第二天,楚天拓和白文錦起床了,白文錦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不錯嘛,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正人君子,獎勵你。”白文錦親了親楚天拓。
楚天拓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把白文錦推到在床上,嘴角親了下去。
“你幹嘛!”白文錦說不出話來,楚天拓的手已經不自覺的亂摸了起來。
“你是我老婆,我才不想忍受了。”楚天拓說了句。
“你敢!你還沒有透過我考驗的。”
白文錦說道,親著親著,眼睛盯著楚天拓的臉龐,也有些陶醉了,不自覺的把眼睛閉上了。
親吻了一會,白文錦很是享受的樣子,臉上翻起了紅暈。
楚天拓正準備脫衣服了,柳可兒突然闖了進來,直接推開了大門。
“天拓哥,文錦姐,該起床了!”柳可兒興沖沖的闖了進來,正好碰見這一幕。
三個人都有些尷尬,兩人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
“打擾了,你們繼續。”柳可兒趕緊把門關上,退了出去,自己的臉也紅了,誰還不是個黃花大閨女了。
“啪!”白文錦遲疑了一會,一巴掌打了過去。
來到公堂,楚天拓的臉上一個非常明顯的巴掌印,宋新成隨後也趕了過來。
“咱們還真是難兄難弟呀。”宋新成笑著說,給他看了看臉上巴掌印,非常得意的樣子。
“又被玲兒打了吧?”
“對呀,我偷偷溜進她的房間,想要叫她起床的,結果被誤傷了。”宋新成說。
“是嗎?”楚天拓一個懷疑的眼神看了過去。
“好吧,我承認,還幹了一點壞事。”
“什麼?”
“掀她被子。”
楚天拓還是一個眼神看的過去,很明顯他說的不對。
“正準備偷摸的時候,她醒了,抓住我的手,然後就這樣了。”宋新成終於全都承認了。
“你還好,純粹是流氓行為,我就不一樣了,你見過誰家老公想和老婆親熱一下,被扇巴掌的?”楚天拓說道。
“哈哈哈,這麼一想,你好像還更慘一點,而且你的巴掌比我紅。”宋新成笑了起來。
江鈴兒從背後走來,見到宋新成,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說了一句,“流氓。”
“你看,她誇我了。”宋新成笑了笑說。
“呵呵。”
接著,大家又來到了大廳中,下面的案子又需要江鈴兒和宋新成,柳可兒三人處理了。
“這裡還有一個案子,晚上我和天拓有事情要忙,所以只好勞煩江姐,老宋,還有可兒妹妹了。”文錦說。
“不用客氣,直接說什麼樣的案子?好處理嗎?”宋新成說。
“一個一百級的暴怒怨魂,不在陰陽路上,但是也有靈力和冥幣獎勵,而且獎勵還很豐厚,一萬冥幣和三千經驗,最關鍵是分險不大。”白文錦說。
“那好,任務我們接下了。”宋新成說。
“那我們了?”楚天拓問道。
“我們也不能休息,去準備一下去人界的準備。”白文錦說。
“好。”
“你下次再像今天早上這樣的話,我就把你給咔擦了。”白文錦指著他,冷冷的說。
“行吧,唉!”
宋新成三人又出去做任務了,原本是來斷案子的,也不知道怎麼又變成降妖除魔殺怨魂了。
這次的地點又是一片樹林,黑漆漆的樹木看著就像是棺材,很是恐怖。
陰風一吹,發出的鬼號聲讓人不寒而慄。
“可兒,你當初不就是在樹林中和我們相遇的嗎?你還記得嗎?”宋新成說。
“我當然記得,多虧了你還有天拓哥,我才從那群人手中解脫。”柳可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