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城隍爺(1 / 1)
幾人是在城中一處城隍廟中,供奉著一座城隍爺的雕像,旁邊站著兩位**。
三人慈眉善目,卻又嚴肅認真。
“城隍爺,黑白無常又來勞煩您了。”黑白無常大喊一聲。
夜間沒人,誰晚上也不會來城隍廟才對,喊再大聲音也無所謂了。
“黑白無常,又來勾人魂魄?好人壞人?”城隍爺的像開口說話了。
楚天拓和白文錦詫異的看著上方的像,正疑惑間,一道金黃從城隍爺的雕像中飛出。
“這兩位是?”城隍爺穿著官服走了過來,看著楚天拓和白文錦。
楚天拓把白文錦拉到了身後,非常愛護自己的妻子,又打量了一下城隍爺。
也是一副慈眉善目,長長的鬍子,趕緊整潔,紅紅火火的一身,更是讓人感到親切。
“城隍爺您好,我叫楚天拓,是新晉的判官,這是我的妻子,名叫白文錦。”秦雲廷彎腰行禮。
白文錦也走了出來,鞠躬行禮。
“挺懂禮貌的年輕人,很不錯,你是地府的判官,不需要和我行禮的。”城隍爺說。
“我是後輩,該有的禮數還是應該有的。”楚天拓說道。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謙遜有禮,說吧,找我什麼事?要什麼人?”城隍爺說,取出了一本冊子。
“這是什麼?”楚天拓問白文錦。
“問得好,我也想知道。”白文錦說了句。
“這是功德簿,上面記載了活人生前所做的好事,以及他做的壞事。下冥府之後,根據功德簿,來斷定他人的品級。”黑無常說。
“你們要找的人名字叫什麼?”城隍爺說道。
“趙無前還有左秋心。”白文錦說道。
“這兩人,我看看……左秋心謀害親夫,與趙無前勾搭,兩人姦夫淫婦,直接去鎖魂吧。”城隍爺說道。
“好,出發!”
一行人在城隍爺的帶領下,來到了擁擠的城市,他們只是鬼魂,平常的凡人是無法看見他們的。
“這裡怎麼這麼熟悉?這不是我們居住的地方嗎?”楚天拓說了句。
“是嗎?我以前就和你住這裡嗎?”白文錦說道。
“是呀,孤塵鎮,你看那是高塔,是整個這一片最顯著的建築了,還有那邊的小吃街,也是我們經常來的。”楚天拓說。
“咳咳,你們兩個都死了,就不必再懷念人間的過往了,好好當你們的鬼差吧。”黑無常說了句。
“哦,知道了。”白文錦點了點頭。
“哈,誰又不懷念人間的生活,更何況是剛入冥府不久的小夫妻。”城隍爺說。
“城隍爺您怎麼知道我們剛結婚不久?”楚天拓問道。
“你見過有哪一對老夫老妻成天黏在一起?”城隍爺回頭一笑,說道。
“哈哈,有這麼明顯嗎?”楚天拓說道。
“還不趕緊鬆開。”白文錦趕緊鬆開了楚天拓的手。
“不過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楚天拓,白文錦,你們的事情,絕對不是遭人殺害這麼簡單,事情的真相,還得你們自己去找尋。”城隍爺說道。
“我們……”
“別的事情我也不能多說了,畢竟此事事幹重大,還是得那位大人親自告訴你們才行。”城隍爺說。
“嗯。”楚天拓沉思了一秒。
沒過一會,城隍爺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小區,高樓大廈,全都是豪華裝修的電梯房,其中住著的都是一些小資家庭。
來到A區的第十八棟,第十八層,五人從門中穿越過去,來到了兩個人的家中。
“看樣子這棟房子,應該是馬亮的買下的,這女的還真是蛇蠍心腸。”楚天拓說道。
“在冥府待久了,你就會對這個世界有重新的認識,走吧,先完成任務。”白無常說了句。
“哎,這個小女孩好可愛,嘴巴兩邊肉嘟嘟的,真想捏一下。”
白文錦見到小女孩就走不動了,伸手過去,卻被黑無常攔住了。
“別動,我們是來索命的,不要做與任務無關的事情。”黑無常嚴肅的說。
“哦,知道了,黑大哥。”白文錦立馬收回了手,又走到了楚天拓的旁邊,挽著他的手。
“既然他們看不到我們,我們又如何索他的命?”楚天拓問了句。
“很簡單,只需要讓他們看見就行了。”
城隍爺說了句,在自己額頭上點了一下,發出一道金光,傳送到他們兩人的額頭上。
兩人正在床上熟睡,相擁在一起,全然不知兩人即將死去了。
“厲鬼勾魂,無常索命!”兩人取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個名叫哭喪棒的東西。
黑無常手中是黑色,白無常手中是白色。
哭喪棒上有鈴鐺,一人搖動,另一個人手中的鈴鐺也會響,就知道對方在呼喚自己。
哭喪棒一端用兩個人的頭骨和一根人的腿骨將白布,黑無常是用黑的,釘住用以勾魂。
鈴鐺一響,兩人立馬從床上驚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發現了黑白無常,城隍爺,還有楚天拓和白文錦幾人。
“你們大限已至,還不快快隨我入冥府?”黑無常說了句。
“你……你……你們是何人,怎麼闖入我的家中?”趙無前說道。
“眼睛瞎了?看不出嗎?黑白無常,這麼明顯的兩個鬼差。”白文錦說了句。
“我們也沒犯什麼事,為什麼要把我們拖入地府?”女的左秋心說。
“沒犯事?那你的丈夫了?”城隍爺說道。
“這就是我的丈夫。”左秋心心虛的說道。
“是嗎?那馬亮又是何人?”
“他……”左秋心的眼睛立馬瞥向了旁邊的趙無前。
“這件事情全都是他一手策劃的,與我無關啊,幾位大人,人也是他殺的,殺了人之後,他又威脅我,強迫我做他的妻子……”
“呵呵,這女的。”楚天拓冷笑一聲。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幾個大爺,明明就是這個賤女人說自己不幸福,非得舔著個臉來找我,我也是一時被慾望矇蔽了雙眼,這才犯下大錯,事情絕對不是她說的那樣。”
趙無前一聽,立馬就急了,趕緊反口職責左秋心。
兩個人爭執不下,七嘴八舌,一人一句說了起來。
“不用爭了,到了地府,一切都好說。”城隍爺說,“黑白無常,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