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如何處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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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拓贏得了比試,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下了擂臺。

“天拓,你贏了。”白文錦笑著說。

楚天拓點了點頭,柳可兒熱情的撲了上來,就要抱他了。

楚天拓看了看旁邊的老婆,立馬將她推開,保持距離。

“好了,好了,別鬧了,老宋了?”楚天拓問道。

“被玲兒姐教訓去了。”可兒說。

“為什麼教訓他,這次他也算是個功臣了,不應該感謝他嗎?”楚天拓說。

“你還好意思說,不就是你出買他的?隱身符咒的事,他每天拿著去玲兒房間裡幹壞事,事情暴露了,不就完蛋了?”白文錦說。

“是我害了他,不過他也是罪有應得,該!”楚天拓說了句。

“是呀,這不,他來了。”

“老色鬼,還好沒對我動手,下次也得抵擋著他點了。”柳可兒說道。

江鈴兒扯著宋新成的耳朵走了過來,又看了看他的頭,腫成豬頭了,五官都看不清楚,不過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玲兒,玲兒,你就放過我這一次,下次絕對不敢了,好不好?”楚天拓說道,又變成了大舌頭。

“哼!”江鈴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而後走了過來。

“老宋,還好吧?”

“沒事,小事情,別看我這個樣子,好著了,一會就恢復如初了。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宋新成說道。

“臭不要臉,我揍你,純粹是因為恨你,誰叫你這麼缺德?這麼齷齪,老孃揍你一頓,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下次還敢的話,我把你下面給閹了。”

江鈴兒說。

大家看著這個豬頭,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正好這時候趙子云恢復過來,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即將我輸了,這把槍便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我自行銷燬。”趙子云說道,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都是一副惋惜的樣子。

楚天拓立馬上前阻止,“唉,趙公子,你平常的時候,也曾是一挑六?”

“未曾,擂臺之上,單打獨鬥,未有敗績。”趙子云說。

“今日是一挑六,本就對你不公,他們又是有備而來,輸了也不丟顏面,趙公子也不必按常理來。”楚天拓說。

“不按常理的話,恐怕大家不服,我在此設立擂臺,專門為了比武打鬥,以分輸贏,願賭就該服輸,這長槍不用也罷,今後我與這擂臺,也該說再見了。”趙子云說道。

“嗯……”楚天拓不知怎麼反駁了。

“既然願賭服輸的,你也是輸了,你本應該歸那群人所管,他們說什麼你就要聽什麼。但是他們又輸給了天拓,你又來到了他的手裡,所以你必須聽他的要求才對。”白文錦說了一句。

“聽他的?好像有點道理。”趙子云說。

“更何況,楚天拓救下了你的性命,你是不是該報恩?”白文錦說。

“報恩?如何報答?”趙子云說。

“把你的品級給他,讓他把你殺了。”宋新成插了一句嘴,說道。

“滾開,變成豬頭就把嘴巴給閉上!”江鈴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宋新成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既然我在擂臺之上敗了,又被你們所救,今後一切悉聽尊便,要殺要剮就來吧,要的,不過是我的品級,我現在就給你!”

趙子云說道,掏出了一把小的短刀,送到了楚天拓的手裡。

楚天拓端詳了一下他的短刀,好像還不挺不錯的,於是便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我們原本的任務是要殺你,計劃也是如此,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你先前殺的人,殺的鬼兵,也應該清楚。”楚天拓說。

“你們說這話的意思?不準備殺我了?”趙子云說。

“廢話,要殺你,我們早把你殺了,要不是看你長的好,我都不屑看你兩眼的。”柳可兒說道。

“我們發現你不過是一個擅長槍法之人,並沒有什麼心惡的行為和舉止,你的過錯還可以彌補,只要你跟著我。”楚天拓說。

“沒錯,這100年為考察期,只要你不亂殺人,不對,是亂殺鬼,鬼兵也好,鬼魂也好,一切心善之人,你都不可以傷害!”白文錦說。

“好,我答應你們。”

“100年過後,你便自由了,想去哪裡去哪裡?我們不攔著,當然,前提是不能亂殺無辜。”白文錦說。

“嗯。”趙子云點了點頭。

“好了,稍微收拾一下,我們準備走了。”楚天拓說。

“這擂臺陪伴我也有些時日了,說告辭還真有點捨不得。”

趙子云一躍而起,來到了擂臺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擂臺的地面,思緒萬千,萬分的不捨,千分的無奈。

但他又輸給了別人,願賭服輸,才是對擂臺最大的尊敬,趙子云也只好跟隨楚天拓一行人離開了。

楚天拓回去之後,將卷軸開啟,利用紅色的毛筆,在上面改動了一下。

原本是殺人者,殺害地府鬼兵,理應下地獄。

楚天拓改成了:其行為情有可原,亦是正直之人,頗有實力,殺之可惜,入地獄更是浪費人才。

不如責令整改,一百年年為考察期,不得殺戮,不得濫殺無辜,留之為冥府所用。

改完之後,又將卷軸遞給了白文錦,過段時間,一起將處理完的卷軸送到酆都。

判官府又多來了一個人,趙子云能力出眾,也可以給他們守守家。

他才剛來,還有點靦腆,大家挨個介紹,分別和他一起握手,微笑著,這才讓他放下了防備。

“楚天拓,楚大人,白夫人,老宋,可兒,玲兒,我記下了,今後咱們就是判官府的同僚了。”趙子云說。

“不是同僚,是家人,家人!”楚天拓說。

“喝酒嗎?”宋新成問道。

“喝,但是隻能夠喝一點。”趙子云說。

“一點?一點點?”楚天拓和宋新成兩人動了動眉毛,又打起了鬼主意。

到了晚飯時刻,大家再次聚集在一起,坐在了院子中,一起來吃著晚飯。

“子云,你說你當初是怎麼來到地府的?卷軸上寫著你為義而死,這個義又作何解釋?”楚天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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