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銅錢封魄(1 / 1)
葉凡拔出降魔杵,縱身迎了上去。
殭屍雖然四肢僵硬,但動作卻十分靈活,而且力道極大,葉凡幾次擒住它的胳膊都被彈了開來,險些被它的指甲傷到。
葉凡突然感覺胸口一緊,一股腥熱便湧上了喉嚨,當下連忙抽開身去,撤到了五步開外,
腳下還沒站穩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殭屍在嗅到血腥味之後頓時興奮起來,伸著雙臂猛地轉過身子向葉凡跳來。
葉凡此時半跪在地,左手捂著劇烈跳動地心臟,右手反握降魔杵強撐著身子,冷冷地盯著正在向他跳來的殭屍。
突然感覺丹田海中一陣氣血翻湧,緊接著瞳孔四周頓時生出無數密密麻麻的血絲,僅僅幾秒鐘的功夫,雙眼變成了一片血紅,臉色隨之變得愈發陰冷,陣陣白氣從髮根升起,雙臂更是在這瞬間凸起了一道道虯龍似的筋脈。
就在殭屍距離他只剩幾步距離的時候,葉凡驀地縱身而起,四周掀起一陣狂戾氣息,猶如天神般揮起降魔杵向它頭頂直刺而下!
殭屍身形一頓,猛地抬頭,揮起雙臂便向半空中的葉凡抓來,葉凡此時雙目通紅,面對殭屍的還擊毫不理會,暴喝聲中降魔杵已經落下,只要下一秒鐘殭屍便會腦袋開花!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從背後襲來,還沒等葉凡反應過來便直接擊中了殭屍的前胸,將其打退了好幾米,卻是堪堪避開了葉凡這致命的一擊。
葉凡還未落地,緊接著一道身影就從他身邊掠過,一把抓住了剛才打飛將軍的那條黑杖,身形隨即暴閃開去,落到了十步開外。
“現在還不能殺它,否則長生丹也會跟著消失!”來人正是冥婆。
葉凡眼中的血色褪去,他轉目向冥婆看了一眼,“它體內的根本不是什麼長生丹,那只是普通的屍丹……咳咳……”話未說完,胸口一緊劇烈咳嗽了起來。
冥婆見狀,皺了皺眉,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但隨之又是一冷,“你休想騙我,當年若不是你揹著我偷食了長生丹,這五十年來你為何容顏不老!”
葉凡努力壓制住已經湧上喉嚨的鮮血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我如今只剩十年陽壽,若有長生丹,我怎會如此……”
冥婆聞言,臉色變了變,“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你只要替我擒住它,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冥婆話音剛落,殭屍這時又猛地從地上彈起了身子再次向葉凡跳來。
葉凡眼中一動,連忙退後幾步,當他再向冥婆看去時,卻發現她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葉凡隨即收斂心神一邊向後退著,一邊從儲物袋中掏出十七枚銅錢,手一揮銅錢散向殭屍四周,而後十指纏繞掐出一個怪異的指訣,口中低吟封魄陣咒。
眼看殭屍臨近,葉凡眼中一亮,猛地指向地上的銅錢,“陣起!”
十七枚銅錢剎那散發出耀眼金光,首尾相接形成一個不規則的金光圈將殭屍困在了中間,剛一觸及金光殭屍那高大的身體便被彈了回去,起身之後再跳,接著又被彈回。
葉凡這時雙手各持一張威力最大的金符,雙臂上下一擺,符紙頓時燃燒起來,隨著灰燼的落下,一道金光從地面升起,在秦越面前快速凝成了一個很大的“敕”字,十指翻繞間指訣一變,猛又指向陣法中的殭屍。
“敕”字隨之一動,猶如一面金鏺,暴戾地飛向陣法中的殭屍,轟然聲中四下泛起陣陣氣浪,當下又像是一隻透明葫蘆把殭屍牢牢困在了裡面。
葉凡這時胸口一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隨之變得愈發蒼白,看了眼被困住的殭屍,葉凡知道一炷香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當下連忙向黑暗中走去。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又走了多久,感覺迎面一陣涼風吹來,葉凡這才發現他此刻已經回到了之前跳下去的那個溝壑口,當下絲毫不敢遲疑連忙向山神廟方向走去。
封魂陣最多隻可困住殭屍一個小時,至於冥婆如何取它體內的屍丹葉凡無心去想,他現在只想儘快把馬連城救出來,然後第一時間返回結界殺死殭屍。
來到山神廟前,這裡的一切仍和之前一樣,四下陰風陣陣,霧氣瀰漫,但大陣明顯已經有了減弱的跡象。
葉凡來不及多想連忙闖進了廟門,一眼便看到了那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旁邊點著一盞微弱的油燈,油燈前有一隻香爐,裡面插著一炷香此時只剩下了五分之一。
“快來不及了!”葉凡心中一急,直接上前就去掀棺蓋,沒想到這時黑暗中突然有兩個黑影動了一下。
葉凡連忙轉頭,頓時認出那只是之前被面紗女操控的那兩名抬棺材的行屍,隨手掏出兩張黃符上前貼在了它們的額頭上,兩名行屍立馬被定在了原地。
隨即轉身走回到棺材前一把推開了棺蓋,馬連城看到葉凡頓時掙扎著嗚嗚叫了起來。
“你自己走!”葉凡抽出他嘴裡的布團,解開繩結,轉身向外走去。
馬連城一愣,快速褪下繩子,跳出棺材追了上來。
“你還要幹啥?”
葉凡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沒回來,記住我交待你的事。”說完,身形一動,向峽谷方向疾掠而去。
“靠!”馬連城遲疑了一下,快步追了上來。
然而讓葉凡沒想到的是他還是晚了一步,此時峽谷中的結界已經消失,站在懸崖上尋找著他之前留下的法印,這時身後傳來馬連城氣喘吁吁的聲音。
“老,老葉,等等,等等我……”
葉凡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眼中一亮,發現了入口處的法印,當下想也沒想直接攀住峭壁,沿著法印出現的地方向下攀爬。
之前有結界的保護可以直接跳下,現在結界消失保護也就不復存在,如果再像之前那樣縱身一跳那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馬連城見狀喊了幾聲,葉凡沒有理他,當下也只好跟著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