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鬼門十三針(1 / 1)
跛足老人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這後生認識我?”
步九宮連忙彎腰拱手,行了個大禮道:“晚輩龍虎山上清派弟子步九宮,當年學藝時經常聽師父他老人家提起您,並時常告誡我們要以您為榜樣。”
張道乾皺著眉道:“榜樣個屁,你師父是誰?”
步九宮再次拱手打揖道:“家師與您老同姓,道號清塵子。”
張道乾皺了皺眉,“印象中沒這個人啊,算了算了,先不說這了。”擺了擺手轉頭看了眼馬連城背上的葉凡,“這麼揹著怪累的,你先把他放下,我看看。”
馬連城還未從剛才的驚愕中反應過來,現在聽到張道乾這麼一說連忙把葉凡放了下來。
張道乾蹲下身子探了探葉凡的脈象,眼中露出了疑惑,抬眼看向馬連城,“他是你什麼人?”
馬連城連忙道:“合夥人。”
張道乾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落到葉凡臉上,皺了皺眉,對馬連城道:“你去那邊揪一把艾草過來。”
馬連城一愣,張道乾見他沒反應,“愣著幹什麼,快去呀!”
“哎……”馬連城連忙跑去。
張道乾這時從腰後摸出了一包銀針,抽出其中最大號的一根,拿到眼前看了看,招呼旁邊的步九宮過來,將銀針交給他,自己往手中啐了口唾沫,雙手來回一搓,拿過步九宮手中的銀針對著自己左掌心紮了下去,頓時冒出一個血點。
“夠不夠?”馬連城這時抓著一把艾草跑了回來。
張道乾看了看,抽出其中一棵塞進嘴裡嚼了嚼,吐到了掌心,然後又叫馬連城脫掉葉凡的上衣,翻過了身子,探手從後頸處向下摸去。
差不多到了與肚臍眼相對的位置上時,猛地抬手便將那根扎破自己掌心的特大號銀針紮了下去。
“不要!”馬連城大驚,還沒來得及阻止,整根銀針已被張道乾紮了進去,接著上下提動了幾下,直至沒入捏柄,開始左右轉動起來。
馬連城緊張地來回看著,“老哥,這命門扎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啊!”
張道乾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懂個屁。”一邊說一邊仍在轉動著銀針,他身後的步九宮眉頭微皺,雙目緊緊地盯在張道乾轉動銀針的手上。
而不遠處的陰太顏在看到張道乾的手法時,不禁皺起了眉,“這好像是鬼門十三針……但為何只有一根銀針?”
心中疑惑之際,更是對張道乾的身份感到了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
在來回轉動了十幾下後,張道乾突然停了下來,臉色一變,眼中露出了疑惑,“怎麼會這樣?”
馬連城頓時緊張起來,“怎麼了?”
張道乾沒有理他,皺了皺眉接著往上提了提銀針又繼續轉動了起來,臉色忽然又是一變,手中一頓,猛地將銀針拔了出來,左掌隨之拍了上去。
緊接著便看到的他的左臂衣袖內凸起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東西快速向下遊走直抵掌心,就在進入命門的剎那,葉凡身子猛地一顫,後背一拱,一股黑血直接噴了出來,掌心的艾草隨之變成了黑色。
張道乾這時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起身收起銀針,皺眉看著葉凡道:“他的毒是已經解了,可這脈象實在讓人看不透啊……”
正在給葉凡穿衣服的馬連城忙道:“人沒事就行,脈象不脈象的不重要,多謝你老哥的救命之恩,等老葉醒了,我一定讓他當面謝謝你。”
“先別忙著謝,”張道乾擺了擺手,看了眼不遠處的陰太顏,“先解決完眼前這個麻煩再謝不遲。”
馬連城臉色一沉,站起身來,“喂,姓陰的,你還想怎麼樣?”
陰太顏皺了皺眉,看了看張道乾,“你們走吧。”
面紗女連忙開口道:“師公,不能讓他們走,他們……”
“住口!”
面紗女話未說完,被陰太顏打斷。
張道乾皺了皺眉,看向面紗女道:“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可你一個小妮子怎麼也這般蛇蠍心腸,明明就是你欺師滅祖卻非要賴在別人頭上。”
陰太顏向面紗女看去,面紗女頓時緊張起來,“師公,他們是一夥的,你不要聽他胡說!”
張道乾大怒,“放屁!你這賊妮子,簡直太不要臉了,你們之前的一切老子都看得一清二楚!”說著從腰間將一卷發黃的古書抽了出來,“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面紗女頓時眼中一亮,“原來在你那裡,快把上經還給我!”
陰太顏臉色一錯,冷冷看向張道乾,“‘太陰上經’怎麼會在你手裡?”
張道乾一手舉著太陰上經,抬起下巴指了指面紗女,“問她去!”
陰太顏隨之將目光看向面紗女,“小巫,你說!”
面紗女面如土色,身子微微顫抖著,猛地抬頭看向張道乾,“快把上經還我!”
張道乾笑了笑,揚起太陰上經道:“有本事自己來拿。”
面紗女臉上呈現瘋狂之色,撿起長劍唰的一聲直向張道乾刺來!
張道乾目光一沉,稍一側身便躲了開去,與此同時腳下一絆,面紗女直接趔趄著衝了出去,腳下一個不穩,正好撲倒在陰太顏身前。
顧不得滿臉的鮮血,抬頭看了眼滿目陰冷的陰太顏,身子一顫,連忙扔掉長劍,“師公,上經在他手上!”
陰太顏冷冷看了她一眼,邁步向張道乾走去,“你現在可以把太陰上經還給我了。”
張道乾看了看手上的太陰上經,笑了笑道:“放心,這種旁門左道的東西老子不稀罕,不過在還你之前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不管你信與不信都必須聽完,否則老子一把火燒了它。”
陰太顏眼中一動,暗中提氣往右臂運去,卻發現真氣一旦貫入整條右臂頓時像有無數只螞蟻再往進鑽。
心中震驚之餘,臉上的汗珠也隨之滾落下來,當緩緩點了點頭,“你說。”
張道乾笑了笑,“不用擔心,老子只是鎖住了你的脈門,四個小時後便會自行解開,如果你現在強行衝撞,到時候經脈斷裂可怨不得老子。”
陰太顏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顯然是在極力剋制著心中的怒火。
張道乾看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踱開步去,“唉,真不知道你這個掌教是他娘咋當上的……”隨即將他當日看到的一切不緊不慢地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