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相(1 / 1)
馬連城連忙打起了圓場,“楊警官,老葉也沒說就一定是妖怪乾的,這只是他的推測,徐隊長把我們叫來不就是為了集思廣益,各抒己見嘛。”
杜劍飛冷笑了一聲道:“各抒己見不是讓你在這兒信口開河。”
“喂,小子,你說誰信口開河!”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使得馬連城眼睛一瞪。
葉凡看了他一眼道:“我們走。”
“小葉……”徐長天見狀正要開口,幾乎就在同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婧瑤突然喊道:“等等。”
葉凡回身看向她,張婧瑤道:“葉大哥,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
葉凡搖了搖頭,“沒有。”
杜劍飛冷笑道:“就知道你是信口開河。”
張婧瑤看了他一眼道:“任何真理都不存在絕對的因素,在沒有找到真相之前一切推測都是有可能的。”
“對對對,小張說的是,分析案情就是要各抒己見嘛。”徐長天也趁機打起了圓場,“小葉,有什麼想法儘管大膽的提出來,大家一起分析分析。”
葉凡再次搖頭,“該說的我都說了。”說罷便直接向外走去。
“徐隊長你別見外啊,老葉就這脾氣,我們先走了,有事電聯。”馬連城尷尬的笑了笑,又向張婧瑤打了聲招呼連忙轉身跟了上去。
張婧瑤皺了皺眉,對她身邊的杜劍飛道:“師哥,等下你先回去,我還有點事。”衝著徐長天等人點了點頭便也快步追了出去。
看到張婧瑤快步去追葉凡的背影,楊璐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種莫名的失落感,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醋意。
走出殯儀館大門,葉凡剛準備上車身後突然傳來張婧瑤的聲音,“葉大哥,等等我。”
張婧瑤快步追了上來,馬連城臉上一喜,隨手將剛拉開的車門關上,“是瑤瑤啊,你怎麼出來啦?”
張婧瑤看了看二人道:“葉大哥,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沒有。”葉凡看了她一眼就去拉車門,馬連城連忙按下了鎖門鍵,“老葉,別這麼小氣嘛,所有的話都是那個四眼田雞說的和人家瑤瑤可是一點關係沒有啊。”
“開門。”葉凡冷冷看了他一眼。
“得得得,你說了算。”馬連城甩了甩手開啟了車門鎖。
葉凡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馬連城有些尷尬的看向張婧瑤,還沒等他開口張婧瑤也一把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馬連城一愣,突然笑了起來,跟著也拉開車門坐了上來,回頭看著二人,“咱們接下來去哪?”
張婧瑤抱起雙臂道:“你們去哪我就去哪。”
葉凡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馬連城想了想,“我們不如去張老哥那裡,他見識比我們廣,興許能幫上忙。”
葉凡皺了皺眉不置可否。
張婧瑤臉上一喜,“正好晚上給你們做紅燒魚吃。”
“得嘞!就這麼說定了,走著!”馬連城嚥了咽口水,發動車輛向張道乾家方向駛去。
馬連城一邊開車一邊沒話找話的和張婧瑤聊著天,葉凡雖然一直沒有開口,但從二人的聊天內容上逐漸對張婧瑤的身世有了瞭解。
張婧瑤今年二十七歲,父母都是醫生,在她七歲那年一同參加了對非的醫療援建,這一去就是二十年,除了每年短短一個月的假期能和父母團聚外,剩下的日子幾乎都是和爺爺生活在一起,直到碩士畢業參加了工作這才搬回了自己家。
因為從小和爺爺生活在一起,所以對於一些鬼怪之事早就見怪不怪。
馬連城接著又問張婧瑤,她爺爺這麼厲害有沒有教她一招半式的,張婧瑤說自己雖然見怪不怪但對這方面卻是沒什麼興趣,她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研究人體細胞再生功能上。
從小到大爺爺只教過她一種吐納術和一些防身術,其他的東西爺爺從來沒有勉強過她。
聽她說到這裡,葉凡不由的又向後視鏡看了一眼,卻發現張婧瑤也正在看著自己,連忙又將頭扭了過去。
此時車輛已經駛入了安平殯儀館後門的那條老街上,遠遠就看到張道乾正在送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輕人出門。
看到他們的車輛後,張道乾對著那名年輕人說了幾句什麼,年輕人點了點頭便轉身向他們這邊走來,還沒等車輛停穩,年輕人便和他們擦肩而過,路過車輛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便直接走了過去。
張道乾迎了上來,他今天的臉色很差,蠟黃中泛著青色,看到葉凡他們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就知道你們會來。”
張婧瑤看到爺爺的臉色不對,連忙問是怎麼回事,張道乾笑著說是他昨夜沒有睡好,一會補個回籠覺就沒事了。
他的話或許可以騙過張婧瑤但卻騙不過葉凡,這是死相,就是一個人快要死的時候才會出現的面部特徵。
但葉凡當下並沒有開口,微微皺了皺眉,便隨著其他人一同走進了小院。
在客廳中落座以後,葉凡看到根雕茶臺上正擺著兩個茶碗,主坐的已經見底,客座上的卻是動都沒動,裡面的茶水已經涼去。
馬連城不懂裝懂的看著牆上掛著的幾幅字畫道:“張老哥,昨天走的匆忙也沒來得及參觀參觀,想不到您老還喜歡這古字畫啊。”
“喜歡個屁,這都是別人送的,不掛駁了人家面子。”張道乾看了一眼,習慣性的去拿茶臺上的香菸,看到張婧瑤正在看著自己連忙又將手縮了回去,尷尬的笑了笑道:“這是剛才我那個朋友留下的,你說這人也真是的,明知道我戒菸了還非要當著我面抽。”
“給我。”張婧瑤沒好氣地把手伸到了張道乾面前。
張道乾訕訕的將煙和打火機放到了張婧瑤手上,“對對對,趕快拿走,別讓我看見。”
張婧瑤數了數盒裡的香菸,忽然想起了什麼,“爺爺,剛才那個人是誰呀,我怎麼從沒見過?”
“一個外地來的朋友。”張道乾邊說邊給葉凡二人倒了杯茶,“你們今天來是不是也為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