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窗戶裡的血臉(1 / 1)
來到飯店剛剛在落了座,一名年輕警員就將石城鎮地圖送了過來,葉凡接過地圖直接在餐桌上展了開來,沿著石城鎮方向葉凡一眼就看到了林風口中的那座石陰山。
而在石陰山的西南方向正是青坪寨,接著向下看去,葉凡臉色愈發凝重,以石陰山為中心,四下各有七座村寨,正應了七妖扛幡陣中的七!
而且從地圖上看,七座村寨正是以一種七星捧月的姿勢將石陰山捧與中心!
“看來這個陳教授是凶多吉少了!”葉凡臉色一沉。
“什麼意思?”候國棟不解地看向葉凡。
“去石城鎮!”葉凡道。
徐長天立即點頭,並沒有細問,因為他知道葉凡這麼做必然有他的理由,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侯國棟皺了皺眉,隨即讓服務員將做好的菜品打包,又要了幾瓶水,馬連城雖然一臉不情願卻也沒有開口,一行人再次出發。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葉凡等人便趕到了大山腳下的石城鎮。
石城鎮不大,只有一條主街,兩旁是門面房,中間夾雜著許多縱橫交錯的小衚衕。
在路上候國棟聯絡了石城鎮派出所,所以一進鎮子便直接向派出所駛去。
來到派出所大院,所長帶著幾名副所長早已經等候在那裡,簡單介紹之後,徐長天便直接問他有沒有云山警局的人和他們聯絡過。
那名有些謝頂的所長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徐長天隨即又問他黃阿皮的事,所長聞言皺了皺眉,“你們說的這個黃阿皮確實是我們鎮子上的人,大概十幾天前帶著幾個外地人回來過一趟,不過沒呆幾天就走了,沒聽說他盜掘古墓的事啊?”
葉凡沉吟了一下,看向他道:“縣城有沒有通往你們這裡的班車?”
所長點頭,“有,早中晚各一趟。”
葉凡道:“車站有沒有影片監控?”
所長笑了笑道:“我們這小地方哪有什麼車站啊,就是一個停車點,你要是想查監控,附近倒是有個超市,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照到停車點。”
葉凡道:“只要有就行。”
停車點距離派出所不遠,在所長的引領下很快那個路邊的候車亭便出現在葉凡視線,而那個超市則在停車點對面的位置上。
葉凡抬頭看了看超市門前的那兩個影片探頭,一個對著超市一側,一個則直對著候車亭。
超市老闆是個肥胖的中年婦女,燙著一頭捲髮,看到那名所長後立馬熱情的起身迎了上來,“馬所長,今天咋有空過來啦?”
馬所長隨即向她說明了來意,並順口問了一句這幾天有沒有什麼外地人來買過東西。
超市老闆娘一聽,立即點頭說道:“昨天晚上十一點多鐘,我正準備關門,一個戴著紅帽子和眼鏡的中年人提著一個皮包來買菸,一開口就要什麼雨花石,”
“我聽都沒聽過,最後買了一盒芙蓉王,臨走時問我黃阿皮家在什麼地方,我當時也沒多想就告給他了,”
“可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小姑娘來問我剛才那人說了什麼,我就把原話告訴她了,結果東西也沒買就走了。”
葉凡連忙問道:“還記不記得她的樣子?”
老闆娘想了想,忽然看向葉凡,“倒是和你挺像,哎,你們是兄妹?”
馬連城連忙上前沒好氣的道:“去去去,什麼兄妹,昨晚的監控錄影還在不在?”
老闆娘連忙點頭,侯國棟隨即走進收銀臺調出了當晚的監控影片,轉頭問老闆娘記不記得大概時間。
老闆娘想了想道:“好像是十一點四十多吧,”
侯國棟隨即將時間調整到十一點四十,點開錄影,稀稀拉拉的進出了幾個人後,一個戴著帽子的的黑衣中年人進入了超市,老闆娘立即叫停,說就是他。
徐長天連忙掏出手機點開相簿一對比,此人正是陳教授無疑,所有人的臉色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候國棟接著又放下了去,陳教授離開後,緊接著一個身穿運動裝的身影進入了影片,葉凡雙目一縮,心中猛地就是一震,出現在影片中的人正是楊璐!
只見楊璐在和老闆娘說了幾句話後便匆匆離開了超市消失在夜幕下。
侯國棟轉身問老闆娘,怎麼就這一個畫面,老闆娘說另外一個探頭壞了還沒來得及換。
從超市出來一行人直奔鎮子東頭的黃阿皮家。
在路上那名馬所長說黃阿皮從小無父無母是被他奶奶帶大,後來他奶奶死後黃阿皮便輟學不上跟著鎮上的一些不良青年幹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
二十年前被公安機關打擊過一次,出獄後便去了雲山,家中的老宅已經荒蕪,除了清明節給他奶奶上墳平時幾乎不怎麼回來。
說話之間馬所長帶著眾人走進了主街邊的一條黑衚衕內,走到盡頭馬所長將手電光照在了盡頭的一座院門上說這就是黃阿皮家了。
破舊的木製院門上並沒有上鎖,一把推開之後長滿雜草的院子便出現眼前。
院中一片漆黑,黑洞洞的木製門窗上散發著一股腐朽之氣。
眾人隨即打起手電環目四顧,張婧瑤這時突然將手電光照向腳下,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出現在她的手電光下,“你們看這是什麼?”
所有人的手電光頓時照了過來,徐長天連忙上前撿了起來,竟然是一個手掌大小的警用皮夾,那反射出銀光的東西正是皮夾上的警徽!
開啟皮夾一看,徐長天臉色大變,“這是小璐的工作證!”
看到上邊那張熟悉的臉龐,葉凡身子猛地一顫,心中愈發著急。
候國棟和那名馬所長上前看了看道:“看來楊警官他們已經來過了,可皮夾為什麼會丟在這裡,難道……”
徐長天皺了皺眉,“按說小璐不會這麼大意,除非當時發生了什麼,又或者它是被小璐刻意丟在這裡的……”
話音未落,馬連城突然怪叫了一聲,“我靠!什麼東西?”
所有人的手電頓時隨著馬連城的方向照去,只見在偏房的玻璃窗內有一張血臉此刻正雙目圓睜的直勾勾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