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鎮屍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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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法炮製的將石板拖出地面之後,發現石板下竟然是一個用石頭砌起來的墓室,墓室不大,裡面橫放著一口棺材,當看到棺材蓋上的鐵釘時有人說這事有些邪乎。

因為一般的棺材在封棺時使用的都是木楔,不能用鐵釘,木主生,木楔封棺寓意死者往生。而鐵釘在五行裡屬金,金主死,鐵釘封棺便是要釘住死者魂魄,將其困於棺中,使其無法投胎轉世,一般都是用於鎮壓魂魄。

其他人聞言頓時都慌了神,有的說棺材裡躺著的弄不好就是殭屍,有的說最好找個懂行的陰陽先生來看看,有的說陰陽先生不行得去茅山請道士。

聽著眾人越扯越遠,打小就不信鬼神的胡磊頓時來了脾氣,說看你們這些慫蛋,世界上那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說完就奪過一個工人手裡的洋鎬,跳下土坑對著墓室裡的棺材就掄起了洋鎬,三下五除二就在本已腐朽的棺蓋上掘開了一個大口子。

眾人這時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裡面鑽出什麼邪性的東西來,但胡磊卻是不怕,他扔掉洋鎬對著四下的眾人罵了一句慫蛋,便俯下身子往裡瞅,瞅著瞅著忽然就不動了,這時有人壯著膽子喊了聲胡磊的名字,但胡磊就像一尊雕像似的沒有任何反應,再喊胡磊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棺材上,那人頓時意識到不對勁,當下連忙喊來幾個膽子大的把胡磊揹回了家,聽完事情的經過,胡守義臉色大變,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胡磊送到了醫院,但經過一系列的搶救之後,醫生最後給出的結果說是勞累過度,氣血兩虛所致,回家休息上十天半個月的就沒事了。胡守義這才放下心來。

但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胡磊還是不見甦醒,胡守義不禁又著急起來,這時有人說會不會是那棺材裡有東西作祟?

此人的話頓時提醒了胡守義,轉而想起胡磊昏厥的經過,當下便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幾經輾轉找到了馬連城他們。

聽罷胡守義說完事情的經過,馬連城皺了皺眉,“你一直說棺材棺材的,那到底是口啥樣的棺材?”

胡守義想了想道:“平常的棺材都是一頭大一頭小,可那口棺材卻是兩頭對稱的,就像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盒子……”

馬連城皺眉道:“長方形的棺材在咱們國內確實很少見,國外倒是不少,難道這裡殮著的是外國人?”

葉凡道:“棺材是人死後的陰宅,大頭為陽,小頭為陰,陽高陰低,代表自陽歸陰,同時還起到房簷的作用,萬一雨水滲入可以順著走勢流開,不至於讓陰宅積水,而這兩頭對稱的棺材有可能是鎮屍棺,那棺材是什麼顏色?”

胡守義半天才反應過來,“說黑不黑,說紅不紅……小師父,啥是鎮屍棺啊?”

葉凡道:“鎮屍棺一般只會在厝屍廟出現,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義莊,厝屍廟是趕屍匠中途休息的地方,由於擔心趕屍匠睡的太死,屍體會趁機屍變,所以每座厝屍廟都會有備有鎮屍棺。”

馬連城面露驚色,往葉凡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難道這棺材裡裝著的是殭屍?”

葉凡搖了搖頭,“趕屍人趕的並不是殭屍而是一種被拘魄於屍的屍鬼。人死之後,三魂入幽冥輪迴,七魄則留守屍旁,七七四十九日後消散,這個時候趕屍匠用獨門術法將七魄拘於屍中,使其不會消散,並以此來控制屍體,而屍體額前貼的那張符籙名為趕屍符,實則是為了拘魄!”

馬連城嚥了咽口水,見胡守義正表情古怪的看著自己,隨即乾咳了一聲挺直了身子,“那我就考考你,什麼是屍鬼?”

葉凡習以為常的道:“三魂為陽,七魄為陰,陰陽相合則生,相離則死,人剛死時失去陽魄,變成了陰軀,若在此時被貓狗等動物碰觸到沾上了陽氣,陰陽共濟便會詐屍,成為屍鬼,”

“只不過這種屍鬼身上陽氣不足,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便會陽氣散盡再次死去。屍鬼有魄無魂,所以並不記得生前之事,更不認得親人,所以常常會做出傷人之舉,”

“而且屍鬼因為魂魄不完整,會本能的想要補全魂魄,當碰到活人時便會攝人生魂已補己缺,所以趕屍匠在趕屍的時候會一邊搖鈴一邊高喊‘陰人上路,生人迴避,’更不能不能上前觀看,否則便會因此丟魂。”

胡守義聽得滿臉煞白,“小師父,那我兒子還有沒有救?”

葉凡道:“那得先看過人才知道。”

胡守義連忙帶著葉凡二人來到了西邊房間,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胡磊。

往日驕橫跋扈慣了的胡磊此時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發青。

床頭邊擺放著心電監護儀和一些在醫院搶救室才能看到的裝置,兩名專業護士正坐在一旁聊著天,看到眾人進門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裝置夠專業啊。”馬連城新奇的打量著床頭的急救裝置。

“這都是雯雯他們公司的產品,花不了幾個錢,”胡守義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又將目光看向葉凡,“小師父,你快看看我兒子怎麼樣了?”

葉凡這時看了看馬連城,“我怕拿不準……”

“你呀,平時叫你用點心就是不聽。”馬連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葉凡,邁步走到了胡磊床前,將手切到了胡磊的脈門上。

皺著眉切了半天,眼中露出了疑惑,“脈多有力,節律均勻,按說貴公子應該生機旺盛,怎麼卻是一副油盡燈枯之相……”

胡守義一聽頓時著急起來,“那,那怎麼治?”

胡雯沒好氣的看了眼馬連城道:“爸,人家白主任都說我哥沒事,你幹嘛非要相信這些旁門左道!”

“住口!”胡守義厲聲喝住了胡雯,“他一個年輕後生懂什麼!馬上給我走!”

“走就走!”胡雯沒好氣地看了二人一眼,摔門走出了房間。

胡守義忙向馬連城解釋,“馬天師,你們不要見怪啊,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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