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茨木的回憶(1 / 1)

加入書籤

幾人開車來到了無人的小路深處,路華陽開啟汽車後備箱。

裡面塞滿了大包小包,還有一個比較大的登機箱。路華陽和週三兩人把登機箱抬了出來,往地上一扔。

王雲問:“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已經死了吧。”

高倩聞言,害怕地躲到王雲身後,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偷偷看著登機箱,小聲問道:“裡面不會是人吧?”

王雲點頭,然後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對高倩講了一遍。高倩聽完皺眉說道:“這人確實死有餘辜,而且我也覺得報警沒用。可是他既然是你們尋找路華陽父親的重要人物,就不該這麼早弄死他啊?”

路華陽笑著說:“我們沒弄死他呀?”

高倩滿臉疑問的說:“早就被你們打成重傷,又塞到這麼個箱子裡,沒吃沒喝的,早就該死了吧?你們看,現在被摔到地上都沒反應了。”

週三一邊笑著說:“高姐不瞭解我們華婷的本事。”一邊開啟登機箱。

瞬間一股刺鼻的惡臭飄了出來!

幾人紛紛後退,週三捂著鼻子說:“糟了!華婷只考慮怎麼不讓他動的同時保住他的命,但是忘記了這傢伙大小便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華婷給他下的藥,可以讓他昏迷兩天,我們現在兩天到不了目的地了,要不要現在把他弄醒呢?”路華陽揉搓自己的山羊鬍問,“而且我們要去修車的話,把他放在後備箱,被人發現了也是麻煩。”

週三臉色驟變,急忙說:“可不能弄醒,難道讓他跟我們坐在一起嗎?我和高姐一路忍受你的氣味就夠嗆了,他再坐進來,我可受不了!”

王雲環顧一下四周,說道:“先把他弄醒吧,那邊有個小溪,讓他自己去清洗一下,然後看情況再說。這小子實在不老實,就麻煩週三小姐姐打暈他,塞回箱子就好了,不然車後面帶著這麼噁心的東西,就算聞不到味,心裡也受不了。”

眾人同意後,路華陽一腳踢翻登機箱,茨木從中滾了出來。路華陽拿出兩顆不一樣的藥丸,塞到茨木的嘴裡。

少時,茨木緩緩地睜開眼,慢慢活動自己的關節,迷迷糊糊地問道:“這是哪裡啊?在下渾身的骨頭怎麼像散架了一樣疼痛?”

週三上去一個大嘴巴子,然後說道:“清醒了沒?!”

茨木大驚:“啊?!是你!兇殘的女人!”

週三聽完又是兩個嘴巴子,惡狠狠的問:“誰兇殘?!啊?”

王雲走過去,拉住週三,“三姐,讓他去清洗一下吧,你不嫌髒嗎?”

週三指了指一旁的小溪:“還不快去!”

茨木連滾帶爬的到了小溪邊,開始脫衣服,見狀,高倩和週三兩人回到車上去了。

王雲對路華陽說:“這小子挺厲害的,週三不看著他,他跑掉怎麼辦?”

路華陽微笑著說:“放心吧,剛剛我給他吃了兩顆藥,一顆是解除昏迷的解藥,另外一顆可是毒藥!”

“你還會下毒?不會是你從自己身上搓下來的泥丸吧!哈哈”王雲打趣道。

“滾蛋!”路華陽瞪了王雲一眼,接著說道,“當然是華婷準備的,那是一顆神奇植物的種子。具體什麼原理我也不懂,反正就是他必須要每隔半小時就聞一下我這個香囊的味道,不然他就腸穿肚爛而死。”

王雲拍住腦門,無奈的說:“那這個茨木又不知道,他就傻不拉幾的跑了,你要是沒追上,他掛了,咱們不都白來了?!”

“你們放心,就算沒有拿顆藥在下也不會逃跑。”茨木竟然一絲不掛的站在王、路二人面前,“在下的衣服實在太髒了,能不能借在下一些衣物?”

路華陽無奈的拿出自己的一套衣服給他,然後問:“為什麼你不跑?”

茨木一邊穿衣服一邊鄭重的回答:“別看在下這樣,在下也有最後的尊嚴。那位大人不僅救了在下一命,而且人格魅力讓人折服!如果在下可以為那位大人效忠,那自然是最高的榮耀。”

“甘心做陰陽道的狗腿子,還有什麼榮耀?”王雲不屑的說。

茨木壓低聲音說:“其實當日在下有所隱瞞,請二位見諒。因為在下的一些經歷,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他又回顧四周,用更低的聲音對路華陽說,“其實在下那天說的話都是實話,但是有故意隱藏了很多重要的事情。只有您的長相,讓我相信,您必然和那位大人是血親!所以無論您怎麼說,在下只能相信您一人!”

路華陽無奈的看了一眼王雲,王雲笑了笑,說:“把香囊給週三,然後你跟他去聊聊吧,我們遠處看著就行。這樣的話,他無法傷害擁有無敵技能的你,也不能搶了香囊逃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我們都是兄弟,而他是外人!我怎麼能因為外人一句話,就把兄弟晾到一邊?!”路華陽說。

王雲欣慰又無奈的笑了笑:“你丫是一個把兄弟看的很重的人,這個我知道,快去吧,別磨磨唧唧的了,肉麻死了!”

茨木態度堅決,路華陽只能按照王雲說的,把香囊交給週三以後,和茨木去了比較遠的地方交談。

茨木覺得距離可以安心以後,便是給路華陽跪了下來,而且雙手與頭同時觸地。

“對不起!是在下無能!害那位大人出事!”茨木非常誠懇的低頭道歉之後,慢慢抬起頭說道,“在路子齋當天,雖然在下所說之話,句句屬實,但是在下有故意隱藏細節,就是希望有機會可以告訴您一個人。與那位大人相遇的那天,在下確實誤入一個部落外圍的迷陣……”然後茨木開始訴說當天的事情。

茨木在一片充滿迷霧的森林中走了很久,又發現一顆帶有標記的樹,他苦笑著癱坐在地上,自言自語道:“又是這裡,我轉了整整三天了,還是原地打轉嗎?算了,不走了,也許這裡就是歸宿吧。”

說著,茨木靠在這顆畫有標記的大樹上,低下了頭,眼神也漸漸的混沌起來。

突然一個水壺丟在茨木腳邊,隨著一個聲音說道:“小夥子,迷路了嗎?”

茨木抬頭,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長相非常醜陋的中年男人,嘆氣後又自言自語道:“原來死亡來臨的時候,真的會有死神的接引啊。”

男人蹲下身子,笑著說:“哈哈,我的長相確實給我帶來很多煩惱,不過我並不是什麼死神,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類哦。小夥子,先喝點水吧。”

茨木無奈的搖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在下並非無能到因為飢渴而要死在這森林之中,只是這迷陣實在讓人絕望。閣下也是迷路至此吧,水,還是您自己留著吧,也許閣下運氣好,能夠走出這裡。”

男人依然微笑著說:“呵呵,那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試試運氣呢?”

茨木搖頭,虛弱著說:“這裡應該是個迷陣,在下雖然略懂陰陽之術,但是無法解出其中奧妙。而且,這裡的瘴氣含有毒素,雖然一時半刻不能取人性命,但是在下已經在此處打轉三天之久,早已身中劇毒。跟著閣下一起行走,也只是個累贅。”

男人拿出一顆藥丸,遞給茨木,笑著說:“吃了它,這點瘴氣算不了什麼。”

茨木也露出微笑:“其實在下四處逃亡,早就累了,能死在這種鳥語花香的地方,也是一種解脫,閣下就不用為**心了。既然閣下有藥有水,想必是有備而來,但看閣下單獨一人,所備之物也怕是不多吧,就不用浪費在我這個廢物身上了。還勸閣下快快離開,早日脫困……”說完,茨木便昏迷了。

茨木再次清醒的時候,發現已經出了迷陣,身處於自己搭建的小木屋內。

男人背手走過來說道:“醒了嗎?”

茨木勉強坐起,驚訝的問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帶我走出那片迷陣?”

“我叫路海山,專門解決靈異事件,到這裡尋找一樣東西。你呢?聽你說話,應該是東蛇國的人吧?為什麼來到這片原始森林?年紀輕輕為什麼如此輕生?”

“感激閣下的救命之恩,在下茨木諾丸,家鄉確實是東蛇國,不過現在只是東蛇國的通緝犯而已。”

“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個武士吧,那把武士刀,看上去是個非常不錯的武器。”路海山說著,看了一眼茨木腰上的太刀。

“在下祖上確實是武士,這把刀也是祖傳之物,只是到了在下手裡,受盡了侮辱。”茨木低頭,一臉惆悵。

“你們東蛇國尊崇武士道精神,作為武士,應該是很光榮的,怎麼會受盡侮辱?”路海山問。

“閣下有所不知,東蛇國哪還有什麼真正的武士道精神,自從西方邪教的入侵,東蛇國早已丟失作為武士之國的尊嚴!”

“西方邪教?”

“自從明治維新時代,東蛇國從西方引進了大量的熱武器開始,就實行了廢刀令,武士時代就已經過去了。人們失去了尊嚴,變得貪婪、傲慢,到處燒殺搶掠,哪還有什麼武士道精神?!武士道是為了集體的利益犧牲自己的精神!這種貪婪的掠奪,完全背道而馳!”

“你說的沒錯,可是你作為東蛇國的武士,這些話不應該被你說出來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