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刺客(1 / 1)
“韻月啊,你不用害怕。有我在這,沒什麼——”
“校長你不用怕,我很熟悉夜晚的樹林。”
本來陳令還想著在學生面前展示出極富男子氣概的一面。
結果這慰藉的話剛說出口就被頂了回來。
看著那雙在夜色裡冒著幽綠色彩的眸子,他忽然想到既然是貓娘,那麼夜間在樹林肯定有天賦加成啊。
這要是在電影裡,沒準能上演一場超未來般《第一滴血》?
“呼...我可真會胡思亂想,”陳令笑了笑,然後鬆開了韻月的小手道,“既然你自己能照顧好自己,那就跟上咯。這林子大的很,要是出來什麼野獸或者...”
這不說還好,一說陳令忽然感覺脊背發涼。
扭過頭望向背後,發現除了幾根隨風搖曳的雜草外基本沒有什麼特別的玩意。
“奇了怪了...”
他越發覺得,這林子好像有誰在窺探著自己一樣。
那麼到底是什麼人會在這座屬於自己的孤島上邊行動,而且還窺探自己那?
瞬間,陳令想起了自己的書記官,顧昂。
那個傢伙很有可能是致使自己陷入昏迷的罪魁禍首,他為什麼要陷害自己這個頂頭上司理由已經不必多說了。
“肯定是為了從我這裡奪取權利...嘶,好狠毒”
陳令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當即打算拉起韻月往林子外邊趕。
然而他伸手一摸,居然沒摸到對方的秀手。
怎麼回事?
陳令回頭一看,發現韻月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片樹葉隨風飄下,落在了他手背上。
順著樹葉落下的方向抬頭,原來韻月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樹。
她四肢著樹,宛如在夜間捕獵的豹子般,那還有白天所見的溫馴可愛模樣。
“韻——”看見這樣的她,陳令忽然感到一陣惡寒。
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心裡堵得慌。
為什麼她要趴在樹上?而且為什麼她死死地盯著我?
難道說...
陳令話還沒說完,趴在樹上的貓娘猛地便撲了過來。
起動作之迅速,甚至令整個樹枝都劇烈的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陳令伸出雙手攔在面前想抓住她。
誰料,他其實誤會了這位貓孃的意圖。
當看見她附身掠過頭頂,並順著那猛撲的運動軌跡看去。
陳令才驚訝的發現。
韻月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古怪來客。
因為光亮幾乎等於沒有的關係,陳令除了看出對方手上拿著一把寒光四溢的匕首外,看不出外貌和妝容。
“傲!”韻月發出了野貓捕捉老鼠般的吼聲。
令那個手持匕首的人氣急敗壞的吼道:
“該死的原著民,居然想傷害我家主人!”
我家主人?
聽到這話,陳令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
他本以為這是顧昂派出來刺殺自己的殺手。
結果看樣子這好像是自家的僕人?
興許是負責巡邏夜晚樹森林的保安人員?
想到這,他急忙出言呵斥:
“喂喂喂!別打了,這個拿刀過來的你誰啊?”
聽到他的呼喊,韻月在躲開匕首的揮舞后,遲疑著退到了一側。
而對方在失手後,也似乎意識到在這夜間的樹林想要打倒這個原住民幾乎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急忙邁著小碎步,衝刺到了顧昂身前舉起匕首:
“不要過來原住民,我已經彙報警衛隊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抓起來處死!”
“嗯?嗯!?啥???”陳令一聽,直接抓住來者的肩膀讓她扭過頭來。
直到正面審視這個嬌小的人兒,他才發現。
這是一位女僕?
她有一頭金色的波浪捲髮,藍寶石般的眼眸隱約閃爍著幽色的光彩。一身緊湊的法式女僕裝令她看起來異常幹練,配合那雙秀手死死攥著的匕首,既迷人又充滿了英氣。
“你叫啥?是我家的傭人?”
“主人,您忘了我?我是沙琳啊!這原住民到底——”
“行了行了,你們真的是什麼事情都知道往她身上推,”陳令鬆開手然後擺了擺,示意她不用再廢話,然後朝著仍舊處於高度警戒狀態的韻月開口道,“沒事了,她不是壞人。”
此話一出,沙琳滿臉的不敢相信:
“主人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沒事了呢!我已經發現有人潛入島上了!”
“我說你能別疑神疑鬼的嗎?這大晚上的誰沒事——”
話音未落,忽然一道淡藍色的鐳射從密林的遠處打來。
目標直逼女僕莎拉。
雖然不清楚這筆挺飛來的鐳射彈威力有多強,但絕對不會跟石子或者弓箭一個級別。
陳令猛地朝前撲,將莎拉撲倒在地上,這才避免了她被一槍爆頭的慘劇。
“嗚!主人...不要,不要這樣”
還沒弄明白情況的沙琳抗拒般推搡著陳令的胸膛。
然而她那微紅的臉頰還有熱情四溢的眼角,愣是給了陳令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這要不是因為現在情況緊急,說不定他真的會把持不住。
“別廢話了!你發現的那些人已經開槍了!”
“什麼?嗯...不好!”
終於反應過來的莎拉急忙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伸出手來示意陳令前往一側的樹叢。
鐳射槍再發出一發後便沒了響。
興許是在裝彈,興許是在瞄準,興許是在玩弄自己。
陳令最終依照沙琳的要求,跟著她一起匍匐前進來到了一側的樹叢中。
此時,韻月不知道為啥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此情此景,讓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是怎麼過來的?未撲先知?”
“額...星球緊急避難手冊上有規避鐳射武器狙擊的教程”沙琳沒等那頭回答就開口打岔道。
韻月跟著點頭示意,看樣子的確是因為這茬才未撲先知的來到了這裡避難。
“啥?有這玩意?算了,這個問題不重要。現在我們算是被困在這裡了?”
陳令摸了摸下巴,把臉探出了草叢。
‘嗖!’的一聲。
又是一發鐳射彈不偏不倚的飛了過來,斜著他頭頂落在了身後的一棵大樹上。
只聽見‘咔嚓’的一聲。
那顆有好幾個水桶粗的大樹攔腰倒下,切斷了陳令三人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