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抵達目的地(1 / 1)
“嗷嗷嗷!”
這異星怪物發出了一種奇異的嘶吼聲,陳令聽不出這是那種生物的吼聲,既不是老虎也不是其他什麼猛獸的聲音,異常奇怪。
大黑虎肩膀重傷後立刻進入了狂躁狀態,開始奮力扭動全身企圖將韻月的機甲逼開。
體型足有倆層樓高的它力量也是異常強大,連銀河聯盟化大價錢打造的機甲也無法與之匹敵,被甩出了十幾米遠。
機甲滾在地上,強烈的顛簸導致機甲內的陳令感覺一陣眩暈。
不過因為注射過身體強化劑的關係,這暈眩僅僅持續了一會便消失不見了。
他晃了晃腦袋,然後對著面色凝重的韻月急促道:
“快起來!那玩意過來了!”
被這麼一提醒,韻月好似大夢驚醒一般,連續按動了機甲上好幾個紅色的按鈕。
當那些按鈕分別被按動後,整個機甲控制屏所顯示的紅光漸漸收斂並回歸平靜。
而後,機甲再次啟動。
韻月所駕駛的突擊性機甲伸出一隻手撐住地面,而後緩緩站起。
此時,那隻大黑虎也已經用嘴刁出了左肩上的鐳射劍柄,那劍柄一經拔出便湧出了數之不盡的鮮血,同時還帶出了很多凝固的肉快。
如此重傷,促使大黑虎雙眼血光大盛。
這黑虎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聲,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
韻月急忙舉劍,而那黑虎也是相當機警的停下並左右徘徊尋找可乘之機。
很顯然,如果機甲顯露出一丁點的破綻,這異星怪物便會直接衝出來。
陳令清楚,這點也知道以機甲方才所表現出來的戰力,想要以一己之力戰勝這黑虎難如登天。
意識到這點後,他按動了通訊裝置,向著仍舊在觀戰了倆名駕駛員開口道:
“呼...你們倆個!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是!”嘉文和川千里異口同聲的應聲道。
倆人駕駛著機甲分別從左右倆側包抄了過來。
‘擋!!!’
大黑虎的前爪狠狠地拍到了嘉文所持的超合金盾牌上。
火花飛濺噪音刺耳。
儘管有些難以招架,但是嘉文最終還是抗住了這一擊。
防爆型機甲顯然比起突擊型機甲在力量上要更強一籌,大黑虎一連好幾下重擊都成功的抗住了。
而在這段空隙,另外倆名駕駛員也不是吃素的。
倆人分別舉槍進攻,鐳射橫掃而過並命中了野獸,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嘶吼。
那黑虎最終還是在機甲的猛攻下敗下陣來。
戰鬥結束,陳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感慨道:
“呼...有驚無險”他拍了拍韻月的小腦瓜,示意其開啟通訊。
伴隨著通訊請求的同意,嘉文和川千里的面容出現在了螢幕上。
陳令對這倆人笑了笑,隨後欣慰道:
“戰鬥結束了,你們配合的還行。不過最開始如果早點出來會更輕鬆,嘉文。”
“嗯,校長教訓的是,我不應當對韻月同學抱有戒心。”
嘉文清楚自己是在點到他,因此相當配合的表了態。
不過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陳令是一點都不清楚,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戰友情這玩意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蓋過偏見和傲慢的。
“嘉文負責揹著黑虎的屍體,我們繼續趕路。韻月護衛,川千里負責警戒。別再耽擱了。”
“是!”
三人點頭稱是,然後遵照著陳令的要求繼續向前。
依照著地圖與衛星的指引,他們逐步向著韻月的部族聚集地前進著。而越是往森林裡邊走他們越是能發現這裡的不凡,許多奇異的生物在這片樹林煥發著屬於自己的生機,許許多多豔麗的植物散發著迷人的氣息,當然也有些不太友好的東西。
諸如巨大的蟲子,或者噴吐毒液的藤蔓,亦或者是某種體型巨大,宛如半巨人的奇怪原始人。
這些傢伙的出現,大多數時候都意味著戰鬥。
前倆種還算好,只要稍微有點力氣就能解決掉,後面一種就有點麻煩了。
即使擊潰了他們也會在隊伍後面尾隨,並時不時派出一倆隊人馬過來襲擊,相當難纏。
好在這種情況在抵達了韻月所在部族後就得到了緩解。
望著緩緩退去的原始人,陳令頗為疑惑地對著開啟機艙準備離去的韻月開口問道: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他們很怕你們?”
“並沒有,他們跟我們有過約定,所以才沒有出手。”
韻月一邊回答著,一邊轉過身來伸出小手向著陳令。
“歡迎你來到我的部族,校長。”
“嗯...”
陳令接過她的手,隨著她牽引著踩在機甲內建的升降倉上,放眼望去。
許許多多小巧但是精緻的房屋屹立在巨樹之上,巨大的古樹上充滿了用作攀爬的梯子。
陳令摸著下巴,向著梯子下方望去,在諸多巨樹的根部發現了類似水晶一般的礦物。
這些水晶在陽光的閃耀下,煥發出了金屬般的光澤,看起來相當耀眼。
根據從總管哪裡得來的訊息,他成功的明白了這些礦物正是此行的目標。
銀河聯盟視若珍寶的機甲特殊造物,充滿了原住民所在的聚集地。
這也不難理解,為什麼要興兵作戰了。
陳令隨著韻月的指引成功抵達了下方,首先看見的便是一群列隊排好的人。
準確的說,是一群原住民。
他們的外貌特徵與韻月差不多,都是長有獸耳背生尾巴,不過相比起小貓孃的可愛,這些人所表現出來的大多是一種原始世界般的野蠻。
為首的那人,正是前幾日在通訊裡見到的狐娘。
陳令與這個女人對視了許久,隨後攤開手,對著這些手持不知名槍械的人開口道:
“你們冷靜點,我可不是來打架的。”
這話說得的確沒錯,畢竟他此番前來如果是為了打架,那早就帶著艦隊來了。
為首的那名區域代表似乎也明白這點,因此才一直沒有下令進攻。
只不過因為語言的障礙,她並沒有聽懂陳令方才那句話的意思,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一側的韻月,像是在問:“他剛才說了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