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想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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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錯了什麼你要打我!”

“你信不信我——!”

看得出,這個獨自一人潛入進自己殖民地的原住民小姑娘還沒有了解她的處境,因為自己站著的地方還是她的地盤。

對於這樣脾氣傲的小傢伙,陳令不介意出面教育教育。

“住嘴!”

‘啪!’又是一聲響,卡利被刪的臉歪向另一側,那憤恨的表情看起來有股說不出的屈辱感。

感覺要不是因為韻月抓的緊,這個傢伙怕是要直接變成野獸模樣來咬斷自己脖子了。

陳令眯起了眼看著眼前這個小鬼,語氣裡充滿了嚴肅:

“你看起來還沒弄明白自己是個什麼處境吧?”

“放開我!”卡利齜牙咧嘴,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然而她這般刻意的表露兇狠卻並未引起陳令的畏懼,反倒是激起了他內心中的怒意。

陳令直接揮出手來,又是一下打過去。

‘啪!’的一聲響,卡利再次被打後再也看不見方才的高傲。

她低著頭,儘量不動聲色地將憤怒與暴戾等情緒壓在心底。

與此同時,她還奮力的試圖掙脫韻月的鉗制,但是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過於懸殊,導致她除了渾身抽動外完全沒有任何能夠自由的跡象。

看著這般桀驁不馴的原住民,陳令不得不感慨這些未開化的傢伙就是難溝通。

哪像幫自己的韻月這麼懂事,讓她抓人就抓人。

想到這,陳令便用寬慰的語氣開口道:

“抓緊了,可別讓她傷著你。”

“嗯...”

韻月點了點頭,繼續用力制服著自己的同胞。

她這般舉動對於陳令而言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是對於被她所制服的同胞而言簡直是一種讓人無法理喻的卑劣行徑。

卡利幾番試圖掙脫無果後,終於忍耐不住出言怒斥:

“滾開!你這個被馴化的寵物!”

“寵物...”

韻月聽到這句話,一時間產生了片刻的愣神。

就是這會的功夫,她手底下的那個傢伙便奮力掙脫開來。

卡利在掙脫後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逃跑,而是運作的渾身的力量,試圖將陳令擊倒並挾持他作為要挾逃離這裡。

這一動作發生的時間太過短暫,陳令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這個小狐女便快要衝到自己身上了。

她猙獰的表情與鋒利無比的爪牙令人生畏,而那雙因為情緒激動而爆滿血絲的雙瞳,則更是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瑟縮。

陳令急忙伸手護臉,以此避免她接下來的打擊會對自己造成什麼致命傷。

時間一點點過去,預料之中的傷害並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卡利被按倒在辦公桌上的哽咽聲。

“嗚嗚嗚!你等著,祭祀大人會幫我報仇的!”

“少廢話!別想再想剛才一樣讓我分身!”

聽到倆人爭吵的聲音,陳令收回手,結果看見了極其**的一幕。

韻月此時全身壓在卡利的背上,雙手死死地按住了這個小狐女的秀手,好像是因為方才中過計不放心的關係,她幾乎是將渾身都壓在了那個傢伙的背上。

這一幕是陳令之前想都不敢去想的。

倆個特別嬌柔可愛的少女伏在自己辦公桌上,香汗淋漓的相互拉扯推拿。

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的關係,她們可能就危險了。

陳令咳嗽了一聲,然後拍了拍手,示意倆人起來:

“我的辦公桌是你們玩遊戲的地方嗎?給我起來!”

“可是大人我...”

韻月本來想說不放心的,但是因為感覺到身下的嬌小人兒掙扎漸漸變弱,她便站起身來將對方重新押回了座位上,然後和之前一眼挾持著這個小傢伙。

在經歷這麼一頓折騰後,她總算是老實了。

陳令再次咳嗽了一聲,然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凌亂的校長桌,然後撿起方才捲起來的書繼續開口審問:

“咳咳,已經廢話了這麼多了。是時候該切入主題了吧?”

“你休想我把祭祀大人供出來!不要以為這件事祭祀大人知道,我從出發開始就把一切都想好了!”

“嗯...很好,繼續。你是怎麼想的?”陳令默不作聲,伸手示意這個小姑娘繼續招供。

卡利似乎還沒意識到她方才的那番話已經等於是在招供了,仍舊氣勢洶洶的道: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先說服這倆人,然後再想辦法劫持你。”

“劫持我?嗯...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剛才差點就成功了。”

陳令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個小鬼,一時間感到無語。

她到底是有啥事非要劫持自己?以這傢伙跟自己頂嘴都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召出來的智商看。

估計不是為了錢或者權這種低俗玩意吧?

“呵,祭祀大人在成為祭祀大人以前經常跟我說。失敗了多少次不重要,只要最後能成功才是最後的贏家。”

“吆喝。你們還流行灌雞湯那?那不遠萬里來這裡想把我挾持,是為了?”

“唔...為了,額...為了...”卡利仰起頭,努力地開始回憶自己來這裡到底圖的什麼。

在短暫的思考後,這個跟原住民祭祀有點關係的小丫頭忽然就安靜了下來,開始思索著她最初地目的。

看著方才還一臉激動的小傢伙就像是變臉一樣沉默寡言,陳令不得不感慨原住民的小孩都是怪物系列。

他見對方已經有了溝通的意思,於是便讓韻月松點力,省的到時候把人弄疼了導致她跟自己的同胞結仇。

等韻月照搬以後,陳令抱著後腦勺悠閒的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等待著對方把思路縷清以後老老實實跟自己坦白清楚。

整個辦公室的因為大夥們沉默不語,開始變得有些壓抑。

陳令揹著腦袋一臉愜意,韻月死死盯著卡利,不敢鬆懈一下,平嶽癱坐在沙發上似乎在為將來會蒙受怎樣的懲罰而躊躇不安。

審問就在這樣壓抑的氛圍下繼續進行著。

經過了許久的思索與回憶後,卡利終於睜開眼,並用頗為喜悅的語氣激動道:

“我想到了!”

陳令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問道:“你終於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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