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疫苗的問題(1 / 1)
經理猶豫再三後,最終還是決定遵從陳令的安排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但出於對大人物的禮貌,他在臨走前還是特別關照到:
“如果有什麼事情大人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第一時間來為您排憂解難”
“嗯...你去忙你的吧。”
陳令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這個傢伙快點下去。
等他離開以後,眾人便來到了海鮮廳某處空桌上打算點些菜品。
這裡的菜品跟大廳中心擺放著的海鮮原材料一樣五花八門數不勝數,看的陳令都沒有繼續讀下去的念頭。
隨便點了倆菜以後,他便將菜譜遞給了韻月讓其瞎點菜。
這個小姑娘倒也是很爭氣,拿過菜譜後揪著服務員小姐姐的手就開始嚷嚷著:
“我要這個,還有這個,唔...還有這個,這個”
總之就是亂七八糟幾乎每樣都來了一遍,看的陳令很想吐槽說你沒吃完怎麼辦。
但是他想了想,覺得這個小姑娘都為自己賣過這麼多次命了,讓她放開肚皮享受一下也不是不行。
想通了這點以後,陳令便沒有出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莊雅:
“怎麼沒看你點菜?難不成是心疼我的錢?這個大可不必,就算軍費再吃緊,一倆頓飯錢我還是付得起的。”
此時,莊雅目光瞥向一側,似乎發現了什麼,直到聽見陳令詢問以後,她猛地轉過頭來,然後語氣稍顯驚訝道:
“大人,你可嚇到我了。”
“你到底看見了啥就嚇到你了?”
陳令皺起眉頭,對這個下屬居然在自己講話時開小差而感到不悅。
他順著莊雅方才遙望的方向看去,結果便發現了倆熟人。
西兒圖和最近剛跟一大票原住民遷徙進來的卡利。
此時這倆人正坐在距離自己較遠的餐桌上相互交談著,西兒圖那邊時不時還會伸出手來進行講解和介紹,而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卡利則抱著雙手斜著腦袋傾聽,時不時嘴皮子還會動喚倆下。
如果僅僅是偶遇倆熟人,那麼陳令或許都不會感到驚奇什麼的,直接上去打個招呼就完事了。
但如果是這倆人,那麼他只能說離譜。
究其原因便是這倆熟人應該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係。
西兒圖可是整個殖民地的醫療主任,是殖民地第一醫院的院長,而卡利則是剛搬進來不久的原住民。
她們倆人的地位差距懸殊也就算了,倆人所處的立場也應該完全不會觸碰出什麼友情的火花吧?
但是她們倆居然在這裡見面而且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這屬實是有些蹊蹺。
陳令摸了摸下巴,打算過去跟倆人打聲招呼,順便知道她們倆到底是在搞什麼鬼。
動身以前,他摸了摸韻月的小腦瓜:
“在這裡乖乖的別動,等我回來。”
“校長你要去哪兒?”
“這個你別問,我去去就回。”
陳令並沒有理會韻月的詢問,直接起身穿越熙熙攘攘的大廳,繞開盛放海鮮食物的架子,最終抵達了倆女的面前。
此時,一大一小倆女孩正激烈的探討著某起事件:
“你們必須接受注射疫苗,否則我會申請讓大人驅逐你們!”
“什麼疫苗!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要想試圖欺騙我!卑鄙的異鄉人!”
卡利滿臉寫著警惕和懷疑,完全沒把西兒圖所說的注意事項放在眼裡。
文化程度遠遠落後於這個殖民地的她並不知道什麼細菌啊,什麼病毒啊,更不知道什麼傳染病。
她所知道的唯有眼前之人最近幾天總是派人拿一種又粗又圓的容器來扎自己的族人。
儘管她說那玩意叫注射器,是不會對注射者造成危害的。
但是卡利不信這些。
“總之我跟你說好了,以後再敢未經許可來到我們的聚集地,小心——”
這個小狐女的狠話還沒放完那,剛好了解是個什麼情況的陳令也意識到該出手了。
他大步向前,不偏不倚坐在了西兒圖的身旁伸出手來挽住她的香肩,對著眼前這個想耍橫的傢伙開口道:
“小心什麼?你在我的地盤,難不成還想找我的人麻煩?”
陳令的這句話配合他十分親暱的動作,令這位身材豐滿,氣韻極佳的女孩頗為害羞的紅了臉。
她有些抗拒地推開了陳令的鹹豬手,並十分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額...大人您居然來了”
“順道。話說回來,我記得上次說了要請你吃一頓飯來著,結果因為這些天事情太多給忘了。現在補上?”
陳令一邊說著,一邊縮回了自己的手。
觸碰那溫軟的香肩所帶來的觸感,即便是脫手而出他也能感覺得到。
鬼使神差的,陳令聞了聞自己的右手,結果聞到了一股特別奇異的芳香。
感覺有點像是檀香加草藥混合的清香,還雜糅著一股令人魂牽夢繞的特殊香氣。
這令他特別的意外,一時間都忘了繼續追問了。
而他的這個動作雖然只不過是個小動作,卻讓西兒圖原本就羞紅的臉更加紅了。
誰能想到這個氣質老成,端莊賢淑的女院長居然會因為這些小事而自亂陣腳。
要不是因為眼前有個礙事的原住民,或許陳令此時此刻都要逗她倆句來解乏了。
“呼...”
長吁了一口氣後,陳令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鼓著腮幫子一臉不滿的小狐女:
“你對我剛才說的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也不敢有。”
在遷徙進殖民地看見了自己所擁有的強大兵力後,卡利似乎終於意識到了她不自量力的事實。
因此在面對陳令出言詢問時,這個桀驁不訓的原住民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是嘴上還是保留著相當的客氣。
對於這種轉變,陳令非常滿意:
“那就好,既然這樣。接種疫苗的事情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一聽要接種什麼疫苗,卡利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惱火,到糾結,然後到憋屈。
她撇過臉去,似乎覺得只要不看見陳令的臉就能給自己壯膽一般用頗為大膽的語氣質問道:
“為什麼我和我的族人要遭受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