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心狠手辣(1 / 1)
“祖先?有趣有趣。”
陳令很好奇,這個所謂的祖先到底指的是什麼。
如果是字面意義上的祖先,那麼他沒準都要高興的搖旗慶祝自己找到了推動時代前進的重要鑰匙。
而如果不是,那就只能說明這件事遠沒有那麼簡單。
說到底,她所說的這個‘祖先’只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如果說這個祖先並不是什麼遠古文明的倖存者,只是其他星系勢力的引導者,那可就不大好了。
究竟是如何,陳令暫時也沒個頭緒,因此他並沒有直接出言回答,而是旁敲側擊了起來:
“那啥聖境,應該是個好玩的地方吧?聽你的口氣,好像挺羨慕她的?”
卡利斜眼,也沒多想便老實回答了起來:
“嗯,我是很羨慕。因為但凡前往聖境的人,回來以後基本上都會被賦予強大的力量。”
“哦?強大的力量?是怎樣強大的力量?你不會想跟我說,就是你這樣能夠變換身形的能力吧?”
如果是的話,那也就能從側面說明。
自己已經距離真相很近了!
陳令眯起眼,意識到了卡利所說的祖先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所要尋找的遠古文明遺存者。
一想到自己即將抵達解決當前問題的重點,陳令內心情不自禁的激動了起來。
“你的祖先在哪兒?帶我去看看他們!”
“開什麼玩笑?”
卡利抱著雙手,一副不肯幫忙的模樣。
很顯然,在她看來,祖先是崇高且偉大的存在。
是不能被自己這個外來者窺探到的。
陳令直到原住民那邊對待殖民者其實也抱著一樣的態度。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恐怕是全銀河系乃至整個宇宙間生物的通病。
算是一種生物對其他生物本能的排斥了。
“可笑...但卻真實。”
陳令雙手抱著後腦勺靠在了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盯著那個一臉傲慢狀態的小鬼。
此時此刻,這個傢伙抱著尾巴坐在座位上,笑容可掬的看著自己。
那明亮的雙眸隨著長長睫毛的擺動,隱約透露出了星辰般耀眼的色彩。
紅唇似火,膚白如玉的她外表是這樣的乖巧可人。
然而陳令卻知道此時此刻,這個小傢伙或許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對付自己。
這點,其實看她偶爾露出了小虎牙便可知曉的清清楚楚。
很顯然,要不是現場有嘉文在,這個小傢伙估計會直接撲上前來與自己纏鬥。
然後把自己按倒在地,挾持著自己控制整個殖民地。
“我擦?我特麼在想什麼。”
陳令拍了拍自己的臉,為方才居然會懼怕一個小鬼而感到羞恥。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昂起頭俯視著眼前的卡利。
“小傢伙,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的祖先人在哪兒?”
“呵,不知道!”
很好,看來這個小鬼還沒意識到她的處境如何。
陳令默默地開啟了辦公室的保密程式。
伴隨著各種各樣保密措施的出現,原本陽光明媚的校長室忽然變得陰森恐怖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受到了異常的關係,卡利的表情不復最初的高傲,原本傲氣沖天的模樣逐漸開始崩塌。
她有些害怕的抱住雙手,亮出那對虎牙,做出一副齜牙咧嘴模樣。
然而她的反應對改善她的處境毫無作用。
陳令斜眼嘉文。
“抓住她。”
“是!”
“你你你!你們到底——!”
卡利意識到不對勁,立馬起身,以四肢著地的方式企圖逃跑。
然而還沒等她開始逃跑,嘉文便猛地撲上前來。
原本還算和睦的校長室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伴隨著嘉文與卡利的激烈相撞,整個辦公室都回響起了桌椅板凳滾亂翻騰的戰鬥聲。
因為開啟了保密模式的原因,莊雅與陳令兩人只能透過聲音分辨那倆個正在戰鬥者的位置。
‘乒鈴乓啷!’
那倆人戰鬥的聲音充斥在房間內,宛如一隻老貓正在捕捉一隻狡猾的老鼠一般。
此情此景令莊雅頗為擔心的揪住了陳令的衣角:
“大人,你覺得嘉文隊長他...”
“放心,嘉文可不會拜倒在一個小丫頭身上。”
似乎是為了印證陳令的猜想一般,原本喧鬧的辦公室伴隨著一聲重響安靜了下來。
他與莊雅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了這場戰鬥已經分出了勝負。
整個辦公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黑暗裡唯能聽見倆聲較為急促的呼吸聲。
很顯然,這是嘉文和卡利所發出的聲音。
一直就在擔心的莊雅試探性問了一聲:
“嘉文?你還好吧?”
“咳!她抓傷了...我的脖子,差點傷到,氣管。”
一聽到這話,陳令意識到問題不對,於是立馬開啟了辦公室的室內燈。
當光明被辦公室內的明亮燈光碟機散後,陳令首先看到的是一地的血跡。
這些血跡大多滴落在地上,呈現出宛如鮮花綻放的色彩。
陳令順著血跡延伸的方向看去,最終發現了一隻手捂著脖子,一隻手挾持住卡利的嘉文。
此時,這個傢伙滿臉慘白,感覺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一副就快嗝屁的模樣。
見此,陳令不得不感慨原住民的特殊戰士還是有倆把刷子的。
如果不小心應付,的確會吃大虧。
“這個小傢伙...兇過頭了。”
他讓莊雅去叫護衛們,打算將這個傢伙直接關押起來。
然後在慢慢拷問有關於原住民的訊息。
...
機甲學校的地下牢房內。
陳令在莊雅的指引下,遊歷著這片秘密建設的牢房。
“沒想到一個小傢伙,居然讓我親自下令建了個牢房來關著。”
莊雅聽到這,一邊向前一邊回答著:
“大人您的作法是正確的。那個原住民實在危險,嘉文隊長可是險些栽在她手裡。”
聽到她談及嘉文,陳令斜眼那些空著的牢房,漫不經心的回應著。
“危險是的確危險,我沒想到嘉文居然會受這麼重的傷。真不敢相信,那個小鬼頭到底有多狠心。”
“或許她們根本就沒有心,只不過是一群...看起來像人的野獸——”
“莊雅。”陳令平淡地回應了一句話。
“...抱歉,我失禮了。”
莊雅低下頭帶路,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過於狹隘。
雙方默不作聲的趕路,最終在一間特殊牢房的門前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