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因(1 / 1)
隨著警報的傳遞,整個東海都是變得熱鬧了起來,到處都可以看見治安官在疏散群眾,可是東海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這些治安官放在人群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大雨中,方源和趙山河也在人群中,看著那人山人海,壓根就挪不動步。
“大叔,咱也過不去啊,不行繞路?”
方源搖了搖頭,“現在整個東海都是這樣,這次的襲擊實在是過於突然了,現在只能讓百姓儘可能的遠離海邊和東方明珠。”
“海邊?海邊又怎麼了?”趙山河疑惑的道。
方源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正在疏散群眾的治安官,“都喊了半天了,你是一點也沒聽見?”
“聽見是聽見了,可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趙山河聳了聳肩,似乎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
看著這個不知者不懼的傢伙,方源解釋道:“炎黃最強大的三支海軍艦隊其中一支就駐紮在近海,可是這麼長時間了都沒看見軍艦的蹤跡,要麼是軍艦還沒有收到東海遇襲的訊息,這個不太可能,那麼軍隊遲遲未到,就是第二個原因了。”
趙山河看著方源,等待著他的答案。
“就是軍艦……遇到了短時間難以解決的麻煩……”
方源的聲音有些沉重,作為一個有了近二十年工作經驗的老治安官,他自然清楚軍艦受阻,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們現在的時間很緊迫,要是一直在這裡耽擱著,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緊迫,不能繞路也得繞了。”方源斬釘截鐵,拉著趙山河離開了擁擠的人群。
他們的目標是周圍相隔不遠的幾處商場,商場中間都用繩索相連,是平時用來運輸貨物的。
“是自己過去還是我來幫你?”
方源看著雙腿直哆嗦的趙山河,還算貼心的問道。
“我能不能不過去啊。”趙山河哭喪著臉,“其實我只是一個只會讀書的書呆子,這種活兒,我幹不了啊……”
“幹不了也得幹!”方源沒好氣的說,“現在只有我們還算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要是我們不通知其他的百姓,那就是東海的罪人!”
面對這麼大一頂帽子,趙山河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可是……”
兩個字還沒說完,方源已經將繩索固定在了他的身上,“別亂叫,容易引起騷亂。”
還沒等趙山河反應過來,方源上去就是一腳,習慣了用牛頓定律解決生活難題的趙山河博士,就這麼雙腳騰空的朝著另一座商場而去!
所幸他聽了方源的話,即便已經臉色慘白,可依舊沒有叫出來一聲!
實在不是他不想叫,低頭看著那幾十米高的高空,他魂兒早就離開了這具窩囊的身體了。
方源深吸了一口氣,也是沒有猶豫的便是順著繩索滑了過去,感受著高空中那撲面而來的狂風,就算是方源,也是臉色鐵青。
太高了!
不過好在一切都有驚無險,等到方源落地的時候,趙山河已經躺在雨水中,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
“我恨你!”
聽著趙山河的抱怨,方源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有兩次。”
“還有兩次!”趙山河直接坐直了身體,“方源你大爺!叫你一聲大叔是給你面子,你還真把我當三孫子了啊!”
方源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突然明白了之前他的徒弟們打遊戲的時候經常說的一句話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別廢話,抓緊時間。”
方源直接將趙山河提溜了起來,在一陣鬼哭狼嚎的哭喊聲中,他們開始進行了第二次的穿越城市之旅!
直到第三次結束,方源臉色蒼白的看著不停嘔吐的趙山河,咧嘴笑了笑。
這三次穿越之旅,可是要比遊樂園的過山車刺激的多了。
方源用手擋住眼前的雨水,朝前看去,這三次雖然非常的危險,不過效率明顯高出了不少。
一座巍峨的建築就在他們三公里左右的地方,雖然燈火全滅,可方源還是一眼就瞧見了。
趁著夜色,方源也不停留,帶著暈吐的趙山河,直奔那類似於教堂的建築而去。
這裡是東海市電力的核心,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恢復電力。
可是到了門口,他們便是被攔了下來,方源掏出了證件,這才避免了不必要的衝突。方源說明了來意,可豈料對方的話卻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位同事,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這並不是什麼襲擊事件,半個小時之前,我們接到了上面的訊息,是來自宇宙空間基地的。一股無法提前預知的太陽風暴即將襲來,因為太過突然所以沒有辦法提前預警,現在全球範圍內的電力通訊設施都是無法使用,所以你不必擔心。”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類似於科研人員的人解釋道,語氣中滿是波瀾不驚。
他的樣子似乎是在說,這裡可是炎黃,所謂的襲擊一類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聽到這話,方源的心這才稍微的放鬆了一下,只要沒有發生大規模的襲擊,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至於他們在拍賣場和碼頭遇到的事情,只能由他們自己解決了。
這種事情,多聲張一分,就會多出許多未知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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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碼頭的入口,前去尋求幫助的周星星和李慕芊也是被防護罩困住了。
這防護罩是用來保衛城市的,因為碼頭位於海上,所以並不在保護的範圍之內。
即便還相隔甚遠,可兩個人依舊還是能聽見震耳欲聾的交火聲。
遠處的海浪摧枯拉朽的遮天蔽日而來,那黑色的浪潮中,似乎還夾雜著數不清的奇怪生物。
這些都是經過異變之後的海洋生物。
在熱鬧非常的城市之外,便是蘊藏著無數的危機。
這就是新時代。
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滅亡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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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只有著昏暗燭火的房間內,之前的血族公爵正渾身纏滿了紗布,臉色鐵青的坐在一個沙發上。
在他的身旁,擺放著一個高腳杯。
高腳杯中的液體在幽暗的燭火下,顯得格外的猩紅。
“已經是新時代了,你們血族的品味還是這麼的復古。”
角落裡,黑袍人坐在遠處,看著那房間內吊滿了各種美女的乾屍,忍不住搖了搖頭。
尊貴的該隱·奧斯萊斯公爵聞言輕蔑一笑,甚是陶醉的說道:“這是我們血族的傳統,只有這些屍體才是世間最美好的藝術品。我們血族的歷史要遠遠超過黑暗議會,你這個黑巫師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黑袍人微微一笑,並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線索尋找的怎麼樣了?”
“我的祖先除了留下了‘趙三爺’的線索以外,剩下的還沒有來得及留下,便是死去了。”奧斯萊斯淡淡的說道,“只知道趙三爺是當時東海市最大的幫派的首領,跟當時的軍閥和黑幫都關係匪淺,在事情發生之後,趙三爺便是將家人遣散,雖然大部分都已經被滅口了,可是我們想要的訊息,卻還是沒有查到。”
“已經兩百多年了啊。”黑袍人輕輕的嘆了口氣,“從那輛自神秘之地駛出的列車到達東海的那一刻,關於黑暗世界的秘密,曾經就那麼擺在了我們祖先的面前。”
“可是他們沒有珍惜。”一道略顯雄渾的聲音響起,“他們沒有珍惜,那個通往真相的機會。”
奧斯萊斯皺了皺眉,看向了那個斷了一臂的男人,“東海竟然還有人能讓你吃這麼大的虧?”
隱匿於黑暗中的男人輕笑道:“這裡可是世界上最為神秘的炎黃,我們隱匿身份在這裡生活了兩百多年,可不還是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整天提心吊膽的活著?”
“原以為這裡公司會成為我們的掩護,可沒想到,還是一點線索都是沒有得到。”黑袍人嘆了口氣。
奧斯萊斯皺了皺眉,冷聲道:“當初是你們兩個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身份坐實,就一定會弄到關於趙三爺的線索。可是呢?整整一年了,你們還是一無所獲!”
“你是在怪我們咯?”黑袍人質問道,“奧斯萊斯!千萬別忘了,當初那個黑暗的時代裡,歷經沉睡的血族始祖和狼人始祖是為了什麼才千里迢迢的來到炎黃!又是為了什麼,他們兩個人從此音訊全無!又是為了什麼,那輛載著兩位始祖屍身的列車,會如此輕易的進入東海地界!”
“是因為我們的未來!等到紅月降世的那一刻,就是黑暗籠罩大地之時!”
“如果不是當初你的爺爺、那位永世只能揹著罵名的該隱·羅伊斯公爵愛上了一個炎黃女人,一切的事情便都不會發生!我們三族也就不用在炎黃苟活這麼多年,甚至在黑暗議會里,也永遠的抬不起頭來!”
奧斯萊斯一把捏碎了手裡的高腳杯。
即便他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可是他依舊不能發作。
該隱·羅伊斯的‘豐功偉績’,即便身為他的孫子,都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因為一個普通的歌女,就放棄了自己尊貴的德古拉血脈,害得他的後代,永生都不能在名字的後面,掛上德古拉的尊名!一輩子就只能以該隱為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