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主人……需要服侍您就寢嗎?(1 / 1)
看著跪伏在自己身前的趙媽,對於林嶼的衝擊簡直就是難以用語言形容。
什麼情況?她的意思是……要自己當她的主人不成?!
主人?
林嶼的腦袋裡立馬就浮現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那個……阿姨……不是,那個,姐姐?你是不是喝多了?不應該啊,我聽說過醉奶啊,沒聽說過醉茶的啊!”
看著已經語無倫次的林嶼,趙媽再次虔誠的將頭低下,語氣中竟是有著一絲恐慌:“我的主人,您是對我有所不滿?”
“沒有沒有。”林嶼趕忙擺了擺手,“不是啊,現在都是什麼社會了,古時候那些封建奴隸思想咱們可不能有哈!人人平等,男女平等,這才是新時代優秀青年男女應該追求的東西!”
林嶼已經驚訝的語無倫次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場面,一個四五十歲的富婆就這麼跪在你的腳下,祈求做你的奴隸,這任誰都接受不了啊,大多數人腦海裡的第一想法就是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癖好。
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自己冰清玉潔的高貴形象立馬就會煙消雲散了。
“那個,你別衝動啊……不就是一個手勢嗎,這是個人就能學得會啊。”
“不!”趙媽堅定的看著林嶼,“作為至高的王與人間溝通的大祭司,我們黑巫師一族天生就具有著常人所沒有的能力,其實從一開始在碼頭相見,我便隱約認出了主人的身份,只不過這件事即便在我們黑巫師一族之中都是傳說的存在,所以我才會對主人有所冒犯,還望主人懲罰!”
林嶼縮在沙發上,看著癲狂的趙媽,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
“那個……我雖然不太理解你的信仰哈,可是我表示尊重。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多考慮考慮,我就是一個孤兒,從小沒爹沒孃,跟著師父滿世界的跑,所做的工作也就是找找走丟的小狗,跟蹤跟蹤小三,然後在給人送點珍貴東西……什麼毀滅的血脈……我真是有心無力啊……”
可趙媽現在卻是絲毫聽不進去林嶼的解釋,只是倔強的跪在那裡,要是忽略那張肥胖蒼老的臉,的確是有些楚楚可憐的感覺。
可這一幕在林嶼的眼裡卻是格外的恐怖,隨便換個人都是無法接受這個場面啊。
林嶼大腦急速的旋轉,他剛剛所說的話的確沒有騙人,他從記事起便是跟著老頭子東奔西跑,算的上是家人的也就只有淘金者小隊中的那些人,要說從沒幻想過自己的不同,那純屬扯淡,那個小男孩小時候沒幻想過自己與眾不同,就是那個天選之子,一輩子順風順水,大手一揮,然後掃六合,統八荒。再不濟也得是個奧特曼,在心上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立馬大喊一聲‘相信光的力量’,然後力挽狂瀾!
可是想歸想,隨著年紀的增大,他也是想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雖然自己那個從沒見過的爹有些神秘,可是再牛能牛到哪裡去?現在自己沒車沒房,也沒個正經工作,熬了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上了一次學,課還沒上幾天,要麼就是在沙漠裡,要麼就是來東海被人給算計,他也沒見什麼背後勢力過來給他撐腰。
說什麼毀滅的血脈,這老外的思想就是這麼的中二。
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與其指望別人,還不如靠自己呢。
可是這一切在趙媽的眼裡就是林嶼沒有看上自己,她想著家族中自古流傳下來的傳說,再想想自己的遭遇,趙媽咬了咬牙,決定賭上一把!
只見她手掌成刀,一瞬間便是將自己的另一隻手掌劃破,猩紅的鮮血順著掌紋不斷滴落,逐漸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道佈滿了古老文字的法陣!
這陣仗也是嚇了林嶼一跳,可是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出這法陣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攻擊的力量,甚至隱隱有一種想要討好自己的感覺。林嶼有些詫異,這種情緒化的感覺,竟然真的是從一座法陣上散發而出的嗎?
“這是流淌在黑巫師一族血脈中的契約陣法,只有對主人誓死效忠之時才會開啟,這是一種血脈與靈魂皆奉獻的霸道法陣,只要主人願意,隨時都可以要了我的命!甚至就連靈魂都無法安息!”
看著漂浮在趙媽頭頂上的那顆光球,林嶼能夠感受的到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可林嶼還是張大了嘴巴,他怎麼也無法想象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思維,能夠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所謂的主人。
可林嶼也不是個傻子,透過之前的交手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出來趙媽實力的強大,這樣一個免費的打手送到嘴邊了,你說不要,那林嶼肯定會跑到那家人的祖墳上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好好的罵一遍!
其實還有一點更重要,林嶼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神奇的法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林嶼也願意嘗試一下。
林嶼緩緩的抬起手,手掌輕易的便是穿過了那陣法,輕輕的觸控在了那顆光球之上。
接下來,
光球和法陣便是一起消失不見了。
這就完了?
林嶼張大了嘴巴,雖然他能夠感覺的到自己的腦海裡多出了什麼東西,就像是控制自己身體一樣隨心所欲,只要自己一個念頭,那個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就會立馬暴斃而亡。
可是這不是林嶼想要的啊!
那些電影和小說裡可不是這麼寫的啊!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出現什麼耀眼的光芒,然後強大的氣場讓所有絕世高手都是有所察覺嗎?
林嶼有些氣急敗壞。
這他媽的不是在欺負老實人嘛!
可他的想法趙媽卻是無法理解,此刻她的心情說不清,既有完成了信仰的解脫,又有著將自己命運交付在別人手上的痛苦。
“這就完了?”
林嶼的一句話將她拉回了現實,趙媽輕咬著嘴唇,緩緩點了點頭。
林嶼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生無可戀的癱倒在沙發上。
趙媽輕輕咬了咬嘴唇,依舊跪在地上,“主人是想看到我現在的樣子,還是想要我以本來的面目服侍您?”
林嶼有氣無力的擺了擺胳膊,示意她隨意吧,反正之前那個侏儒黑袍人他也不是沒見過,跟趙媽的相貌比,也就是個半斤八兩吧。
見主人發話了,趙媽也是解開了自己的變化之術。
林嶼唉聲嘆氣的瞥了一眼,下一刻,鼻血的衝擊力差點就沒要了他的小命。
我滴個乖乖!
眼前哪裡還有什麼肥胖的趙媽,此時跪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絕世大美人!
單論相貌,再配上她那一頭金髮,這異域風情的美人,就足以跟丁丑不相上下了!
尤其是那一身……女僕裝……修長的雙腿被白絲包裹,最可恨的是,那金色的長髮上,竟然還頂著一對貓耳朵!
哇靠!
林嶼趕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聲音就變尖了幾分:“妖孽!別想著用美色誘惑貧僧!還不趕緊給我顯出原形!”
少女一臉不解的看著林嶼,似乎她對自己的外貌和這套穿搭的殺傷力並不是很清楚。
“主人,不喜歡我的樣子?那我還是變回去吧……”
“等等!”林嶼立馬喊道:“就這樣吧……這樣挺好……”
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始終不敢抬頭直視林嶼的眼睛:“屬下知道自己相貌醜陋,可您畢竟是我的主人,屬下還是想要讓主人知道我本來的相貌……”
一聽這話,林嶼的鼻血更洶湧了。
姑奶奶啊,你是真不知道你的臉蛋究竟能迷倒多少男人吧?!
看著那始終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僕少女,林嶼好不容易才戰勝了原始的衝動,“對了,你叫啥來的?”
“愛德華·基爾。”
“嗯……這個名字不好聽,以後就叫你翠花吧。”林嶼滿意的說道。
少女自然是不敢反抗的,只能點頭應了下來。
林嶼看著那一臉羞紅,扭扭捏捏的翠花,有些疑惑的道:“行了,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咱們這兒是民主與法制的地方,以後也別主人主人的叫了,就當交個朋友得了。”
翠花有些詫異的看著林嶼,剛剛心裡還有的一絲芥蒂也是蕩然無存了。
看著少女那嬌羞的笑容,林嶼再一次不爭氣的被鼻血所支配了。
“那個……主人……需要屬下服侍您就寢嗎?”
翠花的聲音低不可聞。
可是在林嶼的耳中,這無異於是暮鼓晨鐘!
眼前一黑,林嶼差點就昏死過去了!
就寢?
服侍?
林嶼一臉的生無可戀,這光是想想,就已經受不了了。
“不用不用,咱們可是正經人哈,說好了就當交個朋友,朋友之間……不需要這種活動!”林嶼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是人性與慾望的抗爭。
之前在飛機上的時候,邁克曾經給他講過一個禽獸不如的故事。
說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一同出去遊玩,夜深了找了一家酒店,可酒店房間緊張,只剩下了一個房間了。兩個人無奈,只能選擇住在一起,睡覺之前女孩威脅男孩說,你要是敢碰我,你就是個禽獸!男孩信以為真了,一晚上都老老實實的,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女孩便是給了男孩一巴掌,說了一句“我讓你不碰你就真不碰啊!你真是連禽獸都不如!”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笑得前胸貼後背的,就連珍妮都是聽出了裡面的意思,罵了一句流氓。
只是當年玩笑,現在報應啊!
林嶼只感覺老天是在捉弄自己!
禽獸不如?!
林嶼現在就想實打實的當一回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