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有心計（1 / 1）
洪雲隨口一問，自己開始生病那年可曾發生些什麼奇事，碧雲沉思一會，倒是說出讓洪雲詫異的幾件事情。
三年前，雲萊國大旱，傳聞旱魅作祟，西部大量居民逃難到南方。除了難民，還有大量馬匪湧入南方，他們組成一個幫會名字叫做白馬會，專門打家劫舍，攔路搶劫，洪家的運糧車隊就遭到個打劫。而第三件事情，就是洪家家主納妾，娶第三房太太。
“大旱，馬匪，第三房太太？”洪雲心中沉思，隱隱感覺與自己的病情可能有些關聯，但沒有多問，而是讓碧雲講些笑話來解悶。
碧雲口若旋河的說出很多事情，什麼東邊寡婦生了個大胖子，西邊有個雜技團，可以命令猴子跳舞，南邊有個大戲院，現在在唱什麼大戲。。。
這些街頭八卦，洪雲聽得索然無味,問道：“家中可有什麼書籍，拿過來給我瞧瞧。”
“是，是！”碧雲心中微詫異，以前少爺最喜歡聽這些趣聞了，今天有些奇怪啊，不過還是立即照辦。
“少爺轉性了？”碧雲捧著書籍發呆，她記得洪雲可不是喜歡讀書的人，驀然一想，感覺到洪雲生活習慣大變，而且，氣質變得沉靜，好像是一個大人一般，思考一陣，只道大病一場，真的變性了。
書籍拿來，洪雲接開一看，兩眼發昏，這字都如古篆一般，又如同少數民族的文字彎彎曲曲，更如遠古的蝌蚪文，翻了半天，一個字都不認識。
“完了，來到這個世界，沒有遊戲玩，沒有電視看，沒有半個朋友，還不認識字，連書都不能看，叫我幹什麼？”洪雲心中一嘆，感覺自己脫離了宅的生活，備受煎熬，雖然有個美貌丫鬟，但卻不知道如何交流，更不敢透入半點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可知道，很多丫鬟都是最好的內奸，萬一透入將自己生活習慣暴露出去，就大大的不善了。
洪雲想著心事，臉色忽紅忽白，有時候顯得詭秘莫測，碧雲看的大驚，以為有生病了，急忙問道：“少爺，你那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洪雲一驚，急忙收起心思，沉聲說道：“我沒事，只是我發現自己將所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大半字都不認識了。”
“都還給老師了。。少爺，你不記得你本來就不認識幾個字啊！若是想學，我就立即稟告老爺，叫他給你請教書先生。”碧雲抿著嘴笑道。
原來如此，洪雲大喜，沒文化，最可怕，雖然在他那個時代，文化高低沒有多大作用，但至少不能成為文盲啊！否則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
洪府家主洪正元聽說兒子居然想讀書，不由大喜，第二日，就請了城裡最有名的胡老學究過來教導。
深受義務教育的洪雲，書本理解能力那就是一個字，強，文字一認，字義就通。凡事只講解一篇，就能通一而反三，更有新穎理解，把老師震到那裡說不出話，讓這老學究驚呼神童，贊他有參加雲萊國殿試之才。
洪雲微微一笑，好歹也是憑藉自身本事考上大學的人，聰慧還是那麼有點！雲萊國殿試，是招收官員的一種制度，和公務員制度差不了多少，不過，更加簡單，只是做做學問而已，考上就可以拜在官府中成為幕僚，文吏，然後經過幾年鍛鍊，就可補缺，成為官爺。
“或許，以後當個小官，也是不錯！”躺在床上YY的洪雲想到。
“公子，老爺和三夫人來看你了。”丫鬟碧雲在外面喊道。洪雲一驚，立即爬起，來到書桌，接著練字。
來者正是洪家家主洪正元，還有一女子，年紀二十三四摸樣，肌膚賽雪，吹彈可破，而且緊身的衣飾下，婀娜妙曼的身段兒盡顯，讓男人見了都不禁暗咽口水，真是有禍國殃民的本錢。
洪雲暗歎一聲，這便宜老嗲好豔福。收起筆墨後，急忙給二位請安。
“好，好，聽胡老先生說，你的書是讀的極好。”洪正元看著懂禮的孩子，不由驚喜。
“還行吧！”洪雲謙虛的說道。
“那就好。這是你三姨特意給你買回來的紫硯，純狐毛筆，麝香墨，你要好好學習，我們洪家世代經商，還從來沒有出過官人。”
一聽名字，洪雲就知道是貴重物品，沉聲道：“多謝三姨。”
“不要辜負了三姨的希望就好。。”
聲音軟軟的煞是好聽，洪雲抬頭時，正好望到的她那雙秀目，面對自己的目光，有些躲閃，心中一突，微微點頭。
洪正元教導一陣，就帶著三姨太離去，洪雲送到門口，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後，才靜坐下來，細細思考這個三姨的來意。
“公子，這紫硯，純狐毛筆，麝香墨，每一樣都價值千金呢，公子你要我給你磨墨嗎？”
價值千金，洪雲雖然不知道千金是多少，但也知道是一筆不少的財富，對於一個小孩，送這麼貴重的東西，是不是太浪費了，父親洪正元據說是個節儉的人。
其實洪雲不知道，十三歲已經不是小孩了，在這個朝代，已經算是成年了，大富之家，這個時候都說了媳婦。三姨太，送他這些物品，並不奇怪，因為他是長子，家族對於他的希望還是很大。只是他的眼裡，十八歲以下都是小孩子，於是他很快聯想到經濟大權誰掌控的，於是問道：
“碧雲，你可知道家中賬房是誰管的？”
“賬房是龐先生，公子要支銀子嗎？那可需要經過老爺同意才行。”
“龐先生，多大年紀，很不好說話嗎？”洪雲不經意的問道。
“龐先生跟老爺是同年，老太爺在的時候，就是他管理賬房了，好不好說話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下人的錢，總是按時發放，應該是個好人吧。”
洪家家主洪正元今年也不過三十歲而已，如此說來，龐先生應該也算是年富力強，正當壯年。洪雲記下，就不在問，而是讓碧雲磨墨，繼續練字。
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洪雲也慢慢習慣了這裡的習慣，除了讀書之外，還主動幫助老爹洪正元經營生意。做為現代人，自然知道有錢就是大爺，對於讀書，認識字就行了，有錢，才是硬道理，更重要的是，他要多瞭解府中一些人。那下毒之人，一日不除，洪雲就有種生命危在旦夕的感覺。
而他做的第一步，就是偷偷查賬，藉著弄懂家族生意情況，將賬本弄到了手，準備看那裡有不對的對方，只要有不對，他就有了懷疑物件。
可惜，這個時代，並沒有科學的記賬法，記賬方式是原始的有一筆記一筆，支出和收入極不分明，唯一可以看到的是每年的總收入。
看到這種賬本，洪雲一陣頭痛，但為了找出禍害，還是仔細核對好幾天，也沒有找出漏洞。其父洪正元本身就是個精明的商人，每月都看賬本，每筆賬都親自對過。他都看不出，以洪雲半吊子的水平更加看不出了。
“看來只有一法，讓他們露出破綻。謀害家財者，一定會挪用資金培養實力，為了自己小命，也管不得那麼多了。這個蛀蟲，必須清理掉！”
合攏賬本之後，洪雲臉露堅毅，來到了洪正元書房，說出了賬本的漏洞，每月之賬和每年之賬不好查，然後給他講解最流行也是最簡單的借貸記賬法。
這種超時代的記賬方法自然先進，作為商人，洪正元很快發現了這種記賬的好處，大大讚揚了洪雲一陣，然後開始推廣。洪記糧鋪用了最新的記賬方法之後，果然效益大增，這讓洪正元更加歡喜。
這些收益，洪雲自然知道是因很多錢財不能光明正大貪汙了，迴歸洪家。沒有想到，只是一月，就增加了一成收益，洪家糧鋪的蛀蟲果然不少，那麼當年是誰在對付自己呢？
洪雲心中思考，眼睛變得清明，第一步找出主謀，第二步，想辦法對付他，解決了這個心底大患，他才可以好好享受這個花花世界。
嗯，嗯！洪家一個廢舊的廂房，散發出誘人的聲音，一雙潔白的手臂死死抓住床單一角，不停的顫抖，那手的主人，肌膚白裡透紅，顫出汗水淋淋，而在她的上面，一個雄壯男子不停的湧動，好一會後，一陣搐，爬在這女子身上。
“那小雜種，果然是個禍害。陰蛇之毒，都毒不死他。”男子帶著怒氣說道。
“你當年的好計策，還不如直接一把砒霜毒死他。”
女人，正是頭髮長，見識短。若是如此毒死他，官府一查，肯定查出背後主事之人。男子捏著那柔軟想道。
“如今，老爺已經開始使用那什麼鬼做賬法，一點紕漏都沒有，我們怎麼辦？”
“那倒是小事，我們將外面的生意隱瞞不報就是了。那小子精明得很，藉助查賬，我看八成是查當年中毒的事情。”
“啊！”女子臉色煞白。
“你也莫擔心，那件事情乾淨的很，就是他知道了，也死無對正。這小子如此小就這麼聰明，長大了還了得，我們必須想個辦法除去他。”
“還下毒嗎？”
“下毒估計用處不大，那老道士給他的玉佩應該是個寶貝，連要死了都能救得回，其他慢性毒藥更加沒用。。如今之極，只有讓他外去，我們就。。”男子橫著脖子比劃著。
“他在家除了寫字看書，基本閉門不出，要那麼幹，也至少要出城才行。莫非你有什麼好計策不行？”
“有的，就是他不去，老爺一定讓他去的。”男子沉思一會兒，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心中高興，下面又聳動起來。。
而此時的洪雲，把玩著玉佩，也正在想著找出主謀後，該如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