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五頁 大地之靈和遠古之魂（1 / 1）
有時候，天堂和地獄真的就在那一步之遙，一瞬之間。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們的小公主真是一個福星！”看著眼前那一團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現在卻縮成只剩下半人大小，明顯在痛苦掙扎的灰色火焰，奈亞拉不禁有些覺得人生真的是變幻無常。
“是麼？”達斯也有些哭笑不得的回應道，“我記得剛才你不是這麼說的吧？”
阿蕾爾卻有些難以置信，還保持著那個抱緊著達斯的姿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睜得圓滾滾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冰面上四散著各種食物、工具、衣物等等生活用品，而最顯眼的，就是兩個已經破碎了的，足半人高的大木桶。而在木桶碎片的中央，就是那包裹在一灘油脂之中，正在痛苦掙扎的灰色火焰。
奇蹟來臨的太過突然，突然得達斯和阿蕾爾都不能接受！
還不到半分鐘前，達斯和阿蕾爾都已經閉上了眼睛，正在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但是當那股恐怖的嚴寒撲面而來的時候，阿蕾爾的手指感受到一陣劇震，隨即就聽到了那一聲悲憤的咆哮。
他們立刻睜開雙眼，便看到阿蕾爾手上的那枚空間戒指炸成碎片，裡面儲存的所有東西都四散一地。而那兩桶用來儲存食物之用艾桑油，卻撒了一地，而且正好撒在那團灰色火焰之上。
艾桑油，正是那團灰色火焰痛苦的根源！
“我就說吧，這油不能吃的，你還不信……”剛一脫險，阿蕾爾還不忘調笑了一下達斯。
達斯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勉強提起力氣要掙脫阿蕾爾的懷抱。
阿蕾爾不禁俏臉一紅，鬆開了抱緊達斯的手臂。
“嗟……嗟嗟！”那團灰色火焰似乎非常憤怒，看到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達斯，火焰稍稍膨脹，又瞬間萎了下來。
“這團東西，難道是靠燃燒生存的？”達斯一手捂住腹部的傷痕，一手輕託下巴，自言自語道，“所以被不能燃燒，又不能凍結的艾桑油一包裹，隔絕了空氣，燃燒不起來了，就會死了？”
達斯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結果有些滑稽，但是現實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接受。
但是他依舊不敢掉以輕心，還是手握著那雙黑銀匕首，在距離那團灰色火焰三米外踱步。
此時他不禁覺得從那遺蹟中得到了這一雙黑銀匕首實在是太好了，經過了如此激烈的戰鬥，那股寒徹透頂的冰焰攻擊底下，這雙匕首依舊絲毫無損，鋒利如初。換作是普通的匕首，早已經收到第一次攻擊就已經被凍碎了。
他輕輕的撫摸著匕首上的雲紋，彷彿在品味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作為魔法工匠的他知道，這黑銀匕首所用的材料絕對是頂級的稀有品。那內斂著銀光的刀刃，參了一點秘銀；而那黑得透亮的部分，不是墨鋼又是什麼？秘銀和墨鋼，這可是用來製作武器防具的絕頂材料，是出了名可遇不可求得珍稀物！這樣一雙匕首，就揉合了這兩種天才地寶，怎麼能讓達斯不禁又驚又喜。
“它好像，有點可憐……”達斯還沉浸在死裡逃生和天才地寶的喜悅之中，阿蕾爾卻輕聲的向他說道，“這團東西，好像在哭。”
達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看那團已經在扭曲的灰色火焰，只聽見一陣輕輕的“嗟嗟”聲從其中傳來。
“你還能聽懂它說什麼？”達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阿蕾爾。
“不是聽懂，就是感覺……”阿蕾爾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就嘟起嘴開始撒賴道，“反正我就是知道，它在哭！”
“我才是在哭呢……”達斯搖了搖頭。
阿蕾爾徑直的走到了灰色火焰的身邊，甚至向它伸出手想碰一碰它。
“小心！”達斯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到阿蕾爾的手已經碰到了那團灰色火焰！
“嗟……嗟……”灰色火焰看似恐懼的微微一縮。
阿蕾爾觸碰到了灰色火焰的實體，感覺就好象在水中一般的感覺，涼涼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透骨的深寒。
“哼！”阿蕾爾挑釁的看了看達斯，手中也沒停下動作，就好象撫摸一隻寵物一般的在摸那圖灰色火焰。
而那團火焰也漸漸化成一隻小狗的形態，討好般的在蹭著阿蕾爾的手。
“真是一千歲不死，都能碰到新鮮事了。”達斯有些不解的說道。
他似乎想起，從一開始，那團灰色火焰就沒有攻擊過阿蕾爾。甚至阿蕾爾向它釋放火球術，它還是沒有主動攻擊它。
“如果你也是個美人，今天就肯定什麼事都沒有了！哈哈！”奈亞拉的笑聲在腦海盤旋不息。
“它要死了……”阿蕾爾看著那火焰漸漸萎縮的體型，有些悲傷的說，“達斯，可不可以……救救它？”
“我呸！剛才你怎麼不問它能不能放過我們！”達斯想都不想就說。
“它說，它只是感覺到你身上有一種吸引著它的東西，它好奇才攻擊你的。”阿蕾爾有些可憐巴巴的說。
達斯愣了愣神，想起了他最開始攻擊的是自己的地方。他伸手在腰間摸了摸，摸到了一隻冰涼的戒指，眉頭不禁一皺。
“你真的，能聽懂它的話？”達斯收起了笑意，認真的向阿蕾爾問道。
“不是聽懂……”阿蕾爾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達斯解釋，“反正就是感覺，我能從它的聲音，感覺到它的意思。”
“你能感覺到它說什麼嗎？”達斯有些白痴的向奈亞拉問道。
“它說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奈亞拉依舊在哈哈的笑著。
“難道你的運氣就真的這麼好？”達斯緩緩的從腰間，掏出一隻戒指。
“啊！”阿蕾爾有些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小嘴，“這……這是……”
達斯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在菲託納爾城你看到的那隻，這只是我……”
話說到了一半，他又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阿蕾爾疑惑的注視著達斯手中的戒指，她漸漸的明白了達斯沒有說出的半句話的意思了。
這隻戒指看上去和她想要買的一樣，但是仔細觀察，她能看出達斯手上的戒指造工要好上不少。花紋的雕刻更加細膩，而羽翼和綠葉的造型更加生動，甚至那顆黃寶石成色也要好上許多。
雖然達斯沒有明說，但她還是想這一定是他親手做的。雖然她非常疑惑達斯怎麼會連戒指都會做，但是達斯身上的謎團已經夠多了，似乎也不差這一個！
這隻戒指一出現，那團灰色的火焰就不停的在跳動，那“嗟嗟”的叫聲叫個不停，就好象看見了肉骨頭的小狗一般興奮！
“這隻戒指上的黃寶石叫大地之靈，它可以救這團東西……”達斯向阿蕾爾說出了大地之靈的秘密。
大地之靈，其實也可以說跟這一團灰色的火焰是同等的存在，當然，這個同等說的只是他們都同樣是說不清到底是什麼的未知之物。
從有資料記載以來，大地之靈出現的地方都是深山，洞穴等的元素之力濃郁的地方，而且自身更是凝聚了大量的土元素，於是被稱為“大地之靈”。
而且更重要的是，根據為數十分稀少的記載，大地之靈有著相當強悍的力量。傳說只要人的靈魂尚未離開肉體，不管肉體已經損傷到達了什麼程度，只要使用大地之靈，那麼他就會復活！當然還有許多諸如讓人返老還童，讓人長生不老等等諸如此類的傳說。所以，大地之靈也有一種說法，說它是因為神對生靈逝去的惋惜而流下的眼淚，是為了讓他再一次機會去體驗生的美好。所以，大地之靈也有著另外一個名字——神之淚。
雖然大地之靈有沒有傳說般神奇我們無法考究，但是無可否認的，作為一個超級濃縮的土元素結晶，它的珍貴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它的力量達斯和阿蕾爾都是深有體驗的，當初那隻紅主蟻后，不是憑藉著大地之靈的力量，會這麼快就成長？
“你的意思是，讓它和這個‘大地之靈’結合，就可以活過來了？”阿蕾爾還是不相信眼前那麼一小塊黃寶石，居然有這麼神奇的力量。
“雖然我不敢保證，但是我覺得可能性很大。”達斯這麼說的時候心裡是很不爽的，自己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拿出來了，居然還會被人質疑。
“那麼你快點給我試試啦。”阿蕾爾才不管達斯的臉上寫著什麼表情，她一聽到那團灰色火焰的呻吟，就會覺得心痛得不得了。她全然忘記，剛才就是這團東西，差點讓他們兩個魂歸天國！
“等等！”達斯一縮手就收回了戒指。
“你不會是反悔了吧！”阿蕾爾鼓著臉，嘟嘴說道。
“這戒指還沒完成！我還要在上面刻上一點東西！”說這句話的時候達斯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他心想我是為什麼拿出這東西，我是為什麼準備在上面刻上“主從契約”，還不是為了你！還不是怕這東西恢復了以後對你不利麼！
“良心當狗肺！”達斯沒有再廢話，變魔術一般的拿起工具就繼續搗鼓那隻戒指。
阿蕾爾沒有再說話，但依舊鼓著腮幫子，目不轉睛地看著達斯。
“要給這玩意下最重手……”在動手的時候，奈亞拉的聲音即時的想到，“就刻‘奴隸’級別代價是‘靈魂’。我看這玩意是沒有生命的，它不怕死。”
達斯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在一些牆壁、寶石、裝備上刻畫魔法陣、咒文，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只要是魔法師，基本是誰都會製作魔法卷軸，因為魔法卷軸所要用到的紙張是提前製作好的特殊紙張，只要在上面寫好畫好，基本上還是能觸發的，只是一個威力大小的問題。
但是在其他材料上刻畫魔法陣、咒文，就很有難度了。什麼質材對應的承受能力，就有對應刻畫魔法陣和咒文的大小、刻畫的深度、所刻畫的工具和材料都有著嚴格的講究。
通常在一個特別質材上銘刻魔法，魔法工匠們都會小心翼翼的研究材料，謹小慎微的下手。
所以一個魔法大師，他不一定是一個好的魔法工匠；但是一個好的魔法工匠，他就一定是一個魔法大師！
但是達斯不僅下手隨意，而且刻畫的速度還非常快速。幾乎是十五分鐘多一點，他就已經在一隻戒指的內圈底部，銘刻上了一個靈魂代價的奴隸級別主從契約！這如果讓魔法工匠總會知道，一定會超過一半人當場吐血而死。
“達斯在魔法的領悟上是一個超級天才，真正的天才！”達斯在魔法方面的啟蒙導師，猶格•索托斯就曾經這麼感嘆過。
“啊，這麼久才弄好，真是慢死了！”阿蕾爾接過戒指，還滿臉不悅的說。一個轉身，有滿臉憐惜的撫摸著那團灰色火焰。
達斯瞬間就有一種要掐死她的衝動。
當那團灰色火焰看到那隻戒指的時候，本來還奄奄一息的癱在冰面上縮成只有拳頭大小了，此時瞬間就像螞蟻見到蜜糖一般，嗖一聲便竄到了阿蕾爾手上，不停的蹭著那隻戒指，彷彿在詢問阿蕾爾一般。
達斯也沒見阿蕾爾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那團灰色的火焰便開始散發著藍色光芒。
與此同時，戒指上的大地之靈也散發著濃郁的土元素氣息，緩緩的就包裹住了那團藍灰色的火焰。
漸漸的，兩種神奇的存在便開始融為一體。
然而融合到了一半，便再也無法繼續下去了，一邊是土黃色的光芒，一邊是藍灰色的光芒，彼此再也無法融為一體，好像還有一點排斥的趨勢。
“怎麼這樣，達斯！”阿蕾爾急得差點都哭了，一邊擺著手招呼，一邊還大喊著達斯的名字。
“當然會這樣了。”達斯優哉遊哉的走到了阿蕾爾身邊，看著她一副著急的表情，就覺得十分解氣，“我在這戒指上銘刻了主從契約，現在只有僕從，沒有主人，它又怎麼可能和大地之靈徹底融合呢？”
“那怎麼才能有主人啊！”阿蕾爾急著就跳了起來，下手就在達斯臉上要撓下去，“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快幫我救救它！”
說著說著，達斯就看到阿蕾爾居然哭了。
“唉，沒想到啊……”達斯嘆了口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達斯指了指阿蕾爾的小鼻子，柔柔的說道，“只要你成為主人不就可以了麼？”
他抓住了阿蕾爾的小爪子，輕輕放在大地之靈上一點，一滴鮮血便融進了大地之靈中。
“唉，這次是真的沒機會了。”奈亞拉直到此時此刻，才大大的嘆了口氣。
“我本來就是想送給她的。”達斯闊達豁達的笑了笑，摸了摸一臉茫然的阿蕾爾的小臉。
“知道麼，龍族，是世界上最相信緣分的種族……”
阿蕾爾不知道，這隻戒指，或者說不知道大地之靈對達斯來說代表著什麼。假如她知道的話，他會不會阻止達斯將它送給自己呢？當然，這對於阿蕾爾來說已經是不需要關心的問題了，現在她關心的是，那團灰色火焰和大地之靈的融合！
得到了阿蕾爾血液的大地之靈，很快就和那藍灰色的火焰徹底融合了。融合的最後階段，大地之靈發出一股璀璨的光芒，光芒過後，大地之靈徹底的化成了一塊灰藍色的寶石。
“哇！”阿蕾爾興奮的帶起大地之靈的戒指，她就高聲喊叫了起來，“我現在真的能聽懂它說話了！”
達斯一點都不覺得吃驚，既然完成了主從契約，那麼無論對方是什麼生物，主僕都能聽懂對方的話語的，因為這個聲音，是直接傳到腦海的。
然後，這團倒黴的灰色火焰，就開始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不說不知道，原來這一團不明的灰色火焰，來歷居然大有來頭。它居然是來自遠古時代的，那個依舊被魔族稱霸整個大陸的時代！而它本身，就是魔族！
它的名字，叫做亞弗姆•扎，是曾經名噪一時的極圈之主。當時的科西里亞大陸還沒被異界的勇者所解救，依舊被亞弗姆等頭生雙角的魔族佔據著。
據亞弗姆所說，當年他因為犯了事而被驅逐，結果被封印流放到了這座山峰之中。經過了漫長的時間，自身積壓的憤怒終於點燃了自己的力量，肉身被燃燒殆盡，但是神奇的是意識和靈魂居然就這樣保留了下來。
但即使這樣，封印依舊有效，他永世不得離開這座山峰。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他發現這座山峰漸漸變得冰冷，而闖進這裡來的，也漸漸變成了不同的物種了。
“他說我們一進來，就感覺到你身上有能夠衝破封印，能帶他走的東西，於是他就向你發起攻擊了。”阿蕾爾對達斯說道。
“他所說的，是大地之靈吧。”達斯說道。
阿蕾爾點了點頭，似乎在聽著什麼，聽著聽著臉就紅了。
“他說什麼了？”達斯不解的問。
“沒，沒什麼……”阿蕾爾咳嗽了兩聲，才能說清話來，“它說早知道你會自動拿出大地之靈，他就不攻擊你了。”
其實阿蕾爾沒有將亞弗姆的話說全，他的原話是“早知道這個小子這麼愛您，為了您能拿出這種神物，我早就應該現身跟您商量了。”
然後就是它一頓感嘆時光飛逝，滄海桑田，不僅已經過了這麼久遠的時間，還能遇到一個和自己有靈魂共鳴的人類等等。
“那麼現在怎麼辦？”達斯看著那散滿一地的食物和消耗品，“我們已經不能帶太多東西了，也不清楚還有多遠才能離開這裡……”
“出發吧！”阿蕾爾再次展現出她的倔強之處，“亞弗姆說他對這裡熟得很，雖然不能離開這裡，但卻是知道怎麼離開的。”
“但是你的身體，能堅持住麼？”達斯又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阿蕾爾。
“一定可以的！”阿蕾爾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
六天後，門切爾尼帝國，白芒山脈下。
藍雨高原，被人們稱為“被冬之精靈眷屬的地方”。
雖然現在門切爾尼帝國大多數地方還是處於夏末初秋的時節，但是作為帝國少有的一年有四分之三時間都處於冬季的藍雨高原，它依舊被白雪所覆蓋著。
風雪之中，兩個單薄的身影緩緩行走著。大雪甚至讓他們無法看清前方的道路，他們就只是那麼一步一步的走著。相對於這場已經持續了兩週的風雪，他們是顯得如此的無力。
突然，那個看上去要高一點的身影倒下了。
“阿蕾爾！你振作一點！我們馬上就要到雨桐城了！”即使還不知道還要走多遠才能到達，但達斯依舊用這天一直強調的謊言來激勵著阿蕾爾。
“嗯，嗯……”阿蕾爾已經聽不到達斯到底在說什麼了，她只是本能般的，輕聲回應道。
“阿蕾爾！”達斯大聲呼叫著，試圖用這樣的方法保持著她的清醒。
阿蕾爾的身體狀況實在是糟糕透頂了，高原反應，加上得不到足夠的營養和熱量補充，如果不是大地之靈的加護，她可能早就已經熬不住了。
達斯在離開冰洞就開始掙扎，掙扎著要不要化龍帶阿蕾爾離開。他知道如果阿蕾爾清醒的話，她一定會知道自己龍族的身份，但是如果阿蕾爾不能保持清醒，那麼就代表她很可能活不下去了……
“你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就在達斯掙扎的時候，他看到前方遠處有著兩個身影在晃動，他們身後，隱隱約約有著大隊人馬在追趕。
“我們是凱洛夫家族衛隊，你們聰明的話就不要反抗！”一個嘹亮的聲音，讓達斯重新興奮起來。
“小公主你果然是一個超級大福星！”達斯緊緊的抱著阿蕾爾，大聲叫喊道。
“唔……達斯別吵，我，我還要吃……”
懷抱之中，阿蕾爾還喃喃著些什麼，甚至嘴角還流出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