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玄夜之死（1 / 1）
“轟”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瓢潑大雨而至。
玄夜大師倒在源智懷中，欣慰了看了他一眼：“老子還以為臨死前見不到你了！”
源智流著淚搖搖頭：“師父，你不會死的，我這裡有九轉續命丹！”他伸進懷裡，拿出藥瓶要給玄夜大師服用。
玄夜大師按住他的手：“不用了，我已自斷全身經脈，就算再續九日性命，也終究要死。”
“師父，都怪我，要不是我用了《獵仙手》……”此時源智心裡萬分後悔。
玄夜大師搖搖頭：“就算你不用《獵仙手》他們也會很快找到這裡。”他為源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源智，你要答應師父一件事，不然我死不瞑目！”
源智點點頭：“我答應……”
“日後你不得為我報仇……”玄夜大師此時的聲音有氣無力，顯然是已在彌留之際了。
“可是……”
玄夜大師睜大了眼睛：“答應我……”
源智咬著牙點了點頭。
玄夜大師安慰的一笑，張開手遞給源智一串佛珠：“我算了算，我的人命債就差一條就能還清了，算上我自己正好。”他聲音越來越低，“原諒師父，我不能帶著你遊歷九州了……”言罷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轟”天空中的閃電把小山寺照的雪亮。
“師父……”源智感覺自己的心頭像是被撕裂了，眼前一黑，倒在了雨水中。
東方晉和葉思倩看到雙雙倒在地上的源智均是心頭一震。
“源智哥哥……”青兒跑到源智面前，晃了晃他的身子。
“唉……”天璣真人嘆了口氣，他走出人群說道：“既然楚天燮已死，那我們也應該離開了！”
正道眾人都是點點頭，御劍離開了小山寺。
天璣真人拍拍東方晉的肩膀：“晉兒，你和青兒好好照顧源智！”
東方晉點了點頭。
看到正道人士相繼離開，葉知秋冷冷的看著封、孔、週三人：“你們滿意了？”
葉知秋的聲音並不大，卻令三人不寒而慄。
封城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源智，硬著頭皮說：“楚天燮已死，但仙劍的下落至今不明。而且……“他頓了頓，“斬草要除根！”
“滾！”葉知秋嘴裡吐出一個字。
“你……”封城咬了咬牙，“雖然你今日極力維護楚天燮，但這小子日後卻不一定感激你……”
“今天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葉知秋緩緩的說，“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滾……”
三人嚥了口唾沫，喚出仙劍，帶著各自的弟子灰溜溜的離開了小山寺。
***
“師父……師父……”源智猛的睜開眼睛。
“阿彌陀佛。源智，你醒了！”玄空大師看到源智醒來，走了過來。
“玄空大師！”源智從床上翻滾下來，“師父他……”還沒說完，淚水已經如決堤之河般湧出。
玄空大師點點頭：“玄夜師弟已經去往西方極樂淨土了，從此塵世間的是是非非都與他無關。”他頓了頓說道，“我為你講講你師父的事情吧！”玄夜大師徐徐的將楚天燮的一切講給了源智。
源智點了點頭：“原來師父竟然是魔道中人，後來是您救了他。那那把仙劍呢？為何我從來沒見過？”
玄空大師為他拭了拭眼角的淚水：“那把仙劍不是凡物，殺戮氣息甚重，你師父之所以會犯下滔天大禍，也是因為受劍中的戾氣影響所致。他自覺唱罹劍是大禍的根源，所以已經把劍放到一個私密之地，以後再不會有人知道仙劍的下落，以免再度為禍人間。”
“玄空大師，您知道師父的所有一切，那您為什麼不救他？”
玄空大師搖搖頭：“並非是我不救他，而是，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可他還是死了！”
玄空大師點點頭：“這是玄夜師弟自己的選擇，他這樣做也是順從自己的本心。”
源智搖了搖頭：“我不明白這些佛經。”
玄空大師點點頭：“佛經講的再好，不過是個出色的理論者，而你師父卻是個實踐者，我不如他。”
源智還是搖搖頭。
“等你明白這些的時候，你就知道你師父為何而死了！”他指了指源智手腕上戴著的玄夜大師留給他的佛珠道，“這串佛珠是你師父留給你的遺物，你要珍愛。”
源智摸了摸佛珠，重重的點點頭：“我會的！”
玄空大師點點頭：“不知你今後有何打算？”
源智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玄空大師說：“葉知秋葉教主剛才來過，他想讓你到天山去！”
源智搖了搖頭道：“師父既然已不是冥教的人，我也不想去。”
玄空大師點了點頭：“你六根未淨，大山寺無法收容你。不過我卻能為你指一條明路!”
“玄空大師請講！”
“正氣門！”玄空大師緩緩的說。
***
“源智，你醒了！”東方晉端了一碗米粥走了進來。
青兒也是歡快的跑到源智身旁：“源智哥哥，昨晚你昏迷不行，可嚇死我了。”
源智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我沒事了！謝謝你們！”
東方晉拍了拍他的肩膀：“玄夜大師的死我們也很難過，你不要太傷心了。”
源智點點頭：“我明白！放心吧！為了師父，我會好好活下去。”
“砰砰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東方晉開啟門，來人竟然是葉思倩。
葉思倩朝東方晉和青兒點點頭，向源智詢問道：“身體沒什麼大礙吧？”
源智搖搖頭：“沒什麼了！”
“那就好！”葉思倩繼續道：“父親讓我過來和你說，希望你能和我們迴天山！”
東方晉和青兒聽了這話，對視一眼，均是一臉的憂慮。
源智點點頭：“這件事玄空大師和我說過了，請你替我轉達對葉教主的謝意。”他看了東方晉一眼，“我已經有了別的去處！”
葉思倩也並沒有再勸，她從腰間取出一塊玉牌遞給源智：“父親說你和玄夜大師的性格很像，已經料到你會拒絕，這是天山的通行牌，日後有什麼事可以去天山找我們。”
源智手下玉牌點了點頭：“謝謝！”
葉思倩向眾人告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呆了，我和父親下午啟程返回天山，大家多多保重！”
此後源慧帶著一念過來悼念了玄夜大師，就連一向看不慣源智行徑的源慧也是低頭安慰了他幾句。
一念告訴源智，他明天就將參加較武。源智卻是不能參加了，他要為安葬師父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