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休整(1 / 1)
“真難以置信……”鮑克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說道:“活著真好,我還以為自己就要死掉了。”
陳布林面色鐵青的站在原地,體如篩糠似得不斷顫抖著。李狗蛋對陳布林的身體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檢測,得出的結論是陳布林的生命力正在下降。
對於鮑克的感嘆,陳布林沒有接話,而是飛快地接過機械蟻遞來的高能晶塊,握在手裡陷入了深度冥想的狀態。
陳布林發出如此威力的一擊並不是沒有代價的,這一擊的威力堪比一箇中級魔法,但比起中級魔法來說又有著質的區別。死光,這種湮滅一切物質的存在居然被陳布林無意中召喚出來,成為了這一擊中最核心最致命的構成。
這一次攻擊力,不僅是因為“召喚:擊雷矛”的威力巨大,也不僅是因為高能晶塊的全力輸出,最重要的一點是,陳布林不知不覺中開啟了生命燃燒,讓他的威力成倍的輸出。
他剩餘的魔力原本是不足以支撐他施展出這個召喚魔法的,但在他強烈的意志下,竟然生生以透支生命力的方式來補足了剩餘的魔力。
陳布林的生命力正在快速的下降著,陳布林正儘可能的吸收高能晶塊中的能量轉化為自己的魔力來減少生命力的流失。可就算是這樣,陳布林仍然損失了接近兩年的生命。
等陳布林再醒來時,他已經被鮑克和南希兩人有些吃力的抬到了遺忘之塔的入口處,此時已是夜晚。
入了夜,就是鮑克這種蠻族漢子也不太敢在蠻荒森林裡隨意行走。
夜裡森林裡常常升起一種瘴氣,毒性倒是小事,不過卻是容易讓人迷失在森林裡。
鮑克升起了火,火堆透出的一分暖意驅散著圍攏過來的瘴氣。
南希正抱著雙腿坐在一塊枯木上,對著火堆發著呆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鮑克正費力的把一種不知名的植物莖幹嚼碎成泥,一點點塗抹在自己身上的傷口上,一邊塗一邊疼得直咧嘴。
陳布林努力地坐起來,指揮著李狗蛋去周圍警戒去了,李狗蛋對能量波動特別敏感,這一點不僅對找礦有奇效,用來做小範圍的警戒也是利器。
“醒了?”南希依舊在望著火堆發呆。
“嗯,你們傷得怎麼樣?”
“嘶……”鮑克疼的倒吸一口冷氣,說道:“我們都還可以,倒是你讓我們很擔心。”
“哈哈,還挺得住,放心吧。”陳布林往鮑克的傷口上輕輕拍了拍,笑道。
南希伸出手指,扣起一丁點植物泥看了看,然後厭惡地彈了彈說道:“好惡心。”
“這你就不懂了,這種東西可是劍齒獸這種魔獸療傷的寶貝,造型是不咋地,不過好使!”
陳布林說道:“鮑克,我們晚上能走嗎?”
鮑克搖搖頭:“這片地方的瘴氣比諾瀾部那裡的還要厲害些,走是不太可能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清早瘴氣就能散不少。”
“好吧,”陳布林無奈的聳聳肩,“我比較擔心部落裡會不會有危險。這個亡靈法師出現的太意外了,我覺得整件事不可能只有他在裡面操作。”
“族長和其他戰士都有著不弱的實力,更何況每個部落都是有一些底牌的。”
事實上鮑克也是有些擔心,可以眼下的狀況什麼都做不了,擔心也是徒勞的。這個蠻族漢子的思維永遠都是這麼直接,不過簡單而直接的往往都是最好的選擇,當然,如果有選擇的話。
陳布林抬頭問道:“那個亡靈法師身上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身份的一些佐證。”
南希搖了搖頭,鮑克則掏出了一個戒指扔給了陳布林。
“南希說,這個玩意是個好東西,就帶走了這個,還有這個武器。”鮑克指了指身後樹上倚著的秘銀長鐮,“她說這東西還能融了做把不錯的武器就讓我捎帶著了。”
陳布林一聽居然有留給自己的空間戒指,頓時大為驚喜。在南希的指引下,陳布林刺了一滴血滴在戒指上,等血液融入戒指後就算完成了新的認主。
他戴上後,有模有樣地試著往裡注入魔力,可憐陳布林剛剛恢復的魔力轉瞬間就被吸去了一半。
看著陳布林難看的臉色,南希問道:“怎麼了?”
“這玩意太費魔力了,剛剛足足吸了我一大半的魔力!”
“傻瓜,你應該高興才是!”南希狠狠地給了陳布林一個爆慄,說道:“能主動吸取魔力,這意味著這個戒指具備成長的可能!它會隨著你的魔力水平的提高而擴充套件空間的!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可惜了不少東西。你打不開的那部分八成已經徹底消失了。哎,那裡面還剩下了什麼?”
“嗯,我看看。”陳布林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把一團白色東西從儲物空間扔到了南希腳下。
南希看了一眼,饒是她再強大的心理也免不了被嚇了一跳。
她“啊”的尖叫了一聲,跳到陳布林身邊,狠狠地上來就是一記老拳把陳布林轟在地上,隨即坐在陳布林閉著眼睛身上連看也不看的,逮著有肉的地方就是一陣好打。
鮑克看了一眼那團東西,倒是露出頗感興趣的樣子。於是他就很專注的看著那團東西,很專注……專注到完全沒有一丟丟的精力去看那兩個正在瘋鬧的人。
那是一幅完整的人形骨架。
有什麼好看的?
其實鮑克也不知道該看什麼好……
南希打爽了之後,拍拍手說道:“讓你再嚇我。”
“我不敢了……不敢了。”陳布林頂著熊貓眼苟延殘喘地說道,他說著說著說不出話來了,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南希。
南希因為剛才的一陣捶打正累的氣喘吁吁,瑩白細膩的雙頰此刻嫣紅一片,香汗浸溼了青絲,映著火光,透出神秘而又野性的光彩,全然不似初見時的清冷。
“你看什麼呢!”南希嬌叱一聲,看著陳布林有些恍惚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己坐在陳布林身上似乎有些不妥。可等她剛剛要起身,忽然腳下一陣無力,又坐回陳布林身上。
陳布林頓時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變得火熱,慢慢地……
她低低地驚叫一聲,又羞又怒,逮著陳布林又是狠狠地一頓蹂躪。
陳布林一吃痛,兩隻手瞬間環過南希的小蠻腰,讓陳布林險些把持不住。
“該死的陳布林,你在幹什麼!”
“我,我……”
南希抬起手,給了陳布林一個不痛不癢的巴掌。
不過接下來,就有些殘忍的事發生了……
南希站起來,對準那個惹禍精,輕輕地踹了一腳……輕輕地,很輕……
不過,陳布林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劇痛湧上心來。
“啊--”
鮑克有些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小聲地撂下一句:“我……我聽到了異響,我,我看看……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竟飛似的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