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乖徒弟,為師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1 / 1)
“嗯?”
前方,正忙著為弟弟妹妹們挑新鞋子的徐小鳶,下意識地回過頭來。
“你…你老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嘛?”
徐小鳶也就一開始能耐,現在讓她喊“乾爸”,她又喊不出口了。
見龍梟眼神古怪,她心裡頓時有些發毛。
“哈哈,是啊,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樣~”
說完,龍梟自己反倒笑得愈發盪漾了。
“你不對勁。”
徐小鳶更慫了,趕緊叫住他,“你…你別過來,就站那就行,有事說事!”
“咳咳,好,其實吧,我是有件事想找你商量,再準確點說,是我想請你幫個忙。”
龍梟訕笑著搓了搓手。
徐小鳶先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後就豪氣地拍了拍小胸脯,“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看在你這麼照顧我們的份上,本姑娘一定竭盡全力給你辦了!”
“那行,那我可就說了!”
龍梟嘿嘿一笑,“我這不是打算開個武館嘛,目前正缺人手,所以我就想請你,給我當個大徒弟。”
“武館?大徒弟?”
徐小鳶怎麼聽怎麼不靠譜,小臉上掛滿嫌棄,“我說,你該不會是想拿我當人肉沙包,讓我每天捱打吧?”
“怎麼會!你可是我親閨女!爸爸坑誰也不能坑你啊!”
龍梟笑得別提有多蔫壞了。
“呸!是幹閨女,離親閨女還遠著呢!”
徐小鳶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就鼓起香腮,“算了,本姑娘欠你的,捱打也認了,不就當大徒弟嘛,我答應你就是了!”
“當真?”
龍梟高興壞了,連忙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不愧是俠女,果然夠意思!”
“哼哼!不過你這樣的,還開武館?不怕被人打死嘛?”
看著龍梟那一般般的身材,再想想健身房裡那些肌肉爆炸的健身教練,少女頓時撇了撇嘴。
“哎呦!”
結果下一秒,她就發出一聲痛呼。
原來是龍梟一個腦瓜崩彈在她腦門上,教育道:“敢看不起你爹?回家等著,我非給你露兩手不可!”
“嘁,就會欺負小孩兒…”
徐小鳶撅起小嘴,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不過回想起那天,這傢伙收拾母大蟲的時候,似乎還挺威風的。
難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這傢伙真是個武林高手?
想到這,徐小鳶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她又哪裡會知道,她的好乾爹,已經給她挖好一個大坑,等著她往裡面跳了…
形意門武館。
“簡直豈有此理!!”
劉廣順一把將手機摔得稀碎!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快被氣炸了!
見他突然間發那麼大的火,葉鴻濤等人頓時一臉納悶。
“劉掌門,怎麼了這是?林鴻業他怎麼說?”
劉廣順深吸一口氣,這才恢復了幾分理智,只是一口黃牙依舊快要咬碎了,“林鴻業說,那個小雜碎不屑於與我等交手,嫌我等不配,所以派了個大徒弟,七日後來踢館!讓我們老老實實等著!!”
“什麼?嫌我等不配?!”
一聽這話,葉鴻濤等人頓時也被氣得頭暈目眩!
就連一向沉穩如山的太極門掌門陳山河,眼皮都不自覺地跳了幾下!
“好!好啊!枉咱們身為川江武壇巨頭,現在居然被一個無名小輩給蔑視了?真是太有面子了!”
詠春門掌門葉鴻濤,氣得臉都扭曲了!
梅花門掌門柳勝男也一拍桌子,柳眉倒豎,“豎子狂妄!”
“諸位,你們都聽到了嗎?現在有人要打咱們六大派的臉啊!”
劉廣順咬牙切齒地發出一聲怒笑,“這口惡氣要是不出,我看咱們六大派也別以武壇巨頭自居了,趁早收拾收拾,退出川江吧!!”
“劉掌門說得沒錯!咱們身為川江武壇的六座高山,何曾被人這般輕視過?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
潭腿門掌門霍躍峰,冷哼一聲表態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陳掌門,苟掌門,你們呢?”
劉廣順又一次看向他們二人問道。
這次,陳山河倒是帶上了幾分火氣,“年輕人,氣血旺盛,說些狂話、幹些狂事,很正常,可若是狂妄過頭,就註定要倒大黴了!”
唯獨苟正威哈哈大笑,“狂點好啊!我巴不得他再狂點呢!我苟正威倒要看看,他究竟有沒有狂妄的資本?!”
“呵,或許他本人真有幾分本事,可派一個徒弟就想通關?我看他是在做夢!”
柳勝男嗤笑道:“這一次,算他踢到鐵板了,就算林鴻業那個老王八,再捨得給他砸錢,老孃這關,他也休想過去!”
說完,她就嗜血地添了添嘴唇,“老孃的梅花刀,可是好多年,未曾嘗過血腥了!”
顯然,她已經動了殺心!
而此時的商場內,健身器械專區。
龍梟掂了掂手裡兩個十公斤重的綁腿沙袋,滿意地點了點頭,“小鳶,過來。”
“幹嘛?”
徐小鳶聽話地走到他面前,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綁上。”
龍梟說著就把沙袋遞了過去。
徐小鳶“哦”了一聲,伸手去接,下一秒,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去!這麼重?!”
“廢話,要是不重的話,綁了有什麼用?”
龍梟說著便在她額頭上戳了一下,“趕緊的!”
徐小鳶幽怨地瞅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地綁上了。
“嘶——”
然而她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未免也太沉了吧?!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已經很體諒你了,不然你現在就得綁那兩個了。”
龍梟指了指旁邊兩個三十公斤的沙袋,笑得一臉促狹。
徐小鳶頓時嚇得一縮脖子,暗罵一聲“變態”,然後就苦著臉問道:“喂…”
“叫乾爹或者師父!”
龍梟直接打斷她的話,命令道。
徐小鳶糾結了幾秒鐘,再一次開口道:“師…師父,好端端的,你讓我綁這玩意兒幹嘛?死沉死沉的!”
“為師自然有為師的用意,小鳶啊,你給我記好了,接下來的七天時間,你哪怕是睡覺、洗澡、上廁所,都不許把腿上的沙袋拿下來,聽明白了嗎?”
龍梟負著手,頭也不回地問道。
聽到他這麼過分的要求,徐小鳶頓時“嘁”了一聲,“你這是什麼惡趣味呀?簡直就是心理變…哎呦!”
結果話沒說完,龍梟就一個爆慄敲了過來,“讓你照做你就照做,哪那麼多廢話?”
說完,龍梟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美少女,笑得就像一隻老狐狸,“乖乖聽話,七天後,為師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保證你會喜歡。”
“驚喜?”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從他口中說出這兩個字,徐小鳶突然有一種淡淡的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