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震怒的六大派(1 / 1)
苟家別墅。
“哦?他不回來吃飯了?”
端坐主位的苟正威發出一聲冷哼,“隨他吧,他餓死最好,順便轉告他,再賒賬自己想辦法解決,別指望家裡會替他還!”
說完,他就夾起一塊排骨,放到一旁坐著的一位擁有古銅色皮膚的健壯青年碗裡,“天衡,這糖醋排骨是你最喜歡吃的,你多吃點。”
顯然,這位健壯青年,就是苟俊朗異父異母的哥哥,苟天衡!
“爸,我自己能夾,您就別操心我了。”
苟天衡先是苦笑,然後就試探著說了一句:“爸,俊朗他…最近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要不等吃完飯,我去找他聊聊吧?”
“找他幹什麼?你看你最近都累成什麼樣了,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休息休息,何必為了一個廢物再勞心費神,聽我的,不許去!”
聽他提到苟俊朗,苟正威瞬間就黑了臉。
苟天衡頓時一臉無奈,“爸,俊朗他畢竟是您的親生兒子,你老用‘廢物’來稱呼他,會讓他寒心的!”
“呵,我倒是想給他換個稱呼,關鍵他爭氣嗎?他不爭氣啊!我苟正威有這麼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真是上輩子做的孽!”
苟正威怒笑一聲,火氣上來,差點沒把桌子拍爛!
“哎呀行了,吃個飯,發那麼大火幹嘛?”
這時,苟正威身邊的一位婦人看不下去了,蹙著眉頭勸了一句。
她正是苟俊朗的後媽,沈素娟。
沈素娟有些責怪地嗔了兒子一眼,“天衡,吃飯呢,別惹你爸生氣。”
“哎,不怪天衡,要怪就怪那個逆子!”
苟正威擺了擺手,“算了,不提他了,一提他我就一肚子火,來,咱們繼續吃飯。”
見父親對俊朗的態度那麼差,苟天衡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就端起碗,悶著頭往嘴裡扒飯。
“老爺——”
這時,福伯拿著一個手機,快步走了過來,“您有一條影片邀請!”
“哦?”
苟正威接過手機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劉廣順?這廝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你們先吃,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完,苟正威就朝著門口走去,同時按下“接聽”鍵。
頓時,劉廣順那張油膩的臉,就出現在了螢幕上。
除此之外,旁邊還有幾個視窗,正是陳山河等人。
只是此刻眾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因為眼下正值飯點,他們本來都在享用午餐呢,現在卻被劉廣順給打斷了,換誰心情都不會太好!
“劉廣順,老孃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沒什麼要緊的事,老孃回頭就揍你一頓狠的!”
柳勝男一如既往的脾氣暴躁。
“是啊劉掌門,大夥這會正吃飯呢,有什麼事不能緩緩再說,非得這麼急著召集我們?”
葉鴻濤也一臉不爽地抱怨道。
“行了,劉掌門行事一向穩重,他既然這麼做了,自然有他的道理,大夥耐心一點,聽聽劉掌門怎麼說?”
這時,陳山河替劉廣順打圓場道。
見他發話了,眾人總算安靜下來,劉廣順臉上的尷尬也多少緩解了幾分。
他當即咳嗽兩聲說道:“我先給大夥賠個不是,打擾大夥了,不過事態緊急,我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召集大夥一同商議商議。”
說完,他就把龍梟對崔光盛說的那番話,添油加醋地轉述了一遍。
大意就是,我們龍魂武館要做什麼,六大派根本管不著,因為他們根本就不配!
我既然說了,樸氏跆拳道館膽敢重建一次,我就砸一次,那我就一定做到!
你少拿六大派來壓我,他們可代表不了川江武壇,能代表川江武壇意志的,只能是我們龍魂武館!
“狂妄!真是給他臉了!龍魂武館?一個連川江武壇都沒打進的渣渣,也有臉說只有他們才能代表川江武壇?!”
聽到這番狂到沒邊的話,柳勝男第一個爆發了,一雙鳳目中,噴湧的盡是熊熊怒火!
“這個龍梟,確實是囂張過頭了,他簡直就沒將咱們六大派放在眼裡!”
就連一向好脾氣的霍躍峰,現在都被氣得臉色鐵青!
“呵!何止是沒將咱們放在眼裡,我看他姓龍的,這是要騎到咱們頭上,讓咱們當祖宗一樣供著他吧!”
葉鴻濤更是怒笑連連,渾身上下煞氣沖天!
強龍尚且不壓地頭蛇,一個連武壇都還沒打進的萌新武館,居然也敢藐視他們六大派?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各位,現在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急著召集你們了吧?出了這麼一個混世魔王,咱們川江武壇,怕是要不太平咯!”
劉廣順一臉唏噓地感慨道。
“屁的不太平!就憑他姓龍的?一個無門無派的草根,還能翻天不成?!”
柳勝男的語氣,那叫一個不屑一顧!
“說得沒錯!他姓龍的興許有兩把刷子,可憑他單槍匹馬,就敢叫板咱們六大派,我看他真是腦袋被門擠了,才會說出這種無腦蠢話!”
葉鴻濤發出一聲嗤笑,然後就望向陳山河,“陳掌門,咱們六大派的名頭,都快被人踩在腳下摩擦了,你怎麼看?”
眾人也當即看向陳山河,想聽聽他這位川江武壇第一人,面對外人的挑釁,會說些什麼?
卻見陳山河沉思片刻,聲音透著幾分冰冷,“劉掌門,那個龍梟當真是這麼說的?”
他就算再不動如山,可畢竟是川江武道協會的會長,現在整個川江武壇都被人藐視了,他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千真萬確!那個龍梟不但口出狂言,甚至還傷了崔館主一隻手,簡直欺人太甚!”
眼見他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劉廣順當即趁熱打鐵地拱火道:“陳掌門,崔館主可是代表咱們六大派,好意去提醒龍梟收手的,他打了崔館主不要緊,但是咱們六大派的臉,可都被他抽了個遍啊!”
“哼!”
陳山河重重地哼了一聲,終是被劉廣順挑起了心頭怒火,“豎子狂妄!看來是得好好教訓教訓,否則,他還當我川江武壇,無人能治得了他!”
“苟掌門,你如何表態?”
陳山河又看向苟正威問道。
後者畢竟是川江武壇,唯一能與他勢均力敵的存在,如果苟正威不同意,那麼他會很難做!
然而苟正威卻不答發問,“咱們六大派,也有些年頭,未曾被人挑釁了吧?”
正當眾人不知道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苟正威突然咧嘴一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論打架,我們八極門,可是最熱衷的!”
聽到這話,陳山河總算放心了,一向心性平和的他,此刻臉上掛著一抹深深的戾色,“他姓龍的不是放話說,樸氏跆拳道館,重建一次他就砸一次嗎?好啊!本掌門倒要看看,他是怎麼當著咱們六大派的面,耀武揚威的!”
感受到眾人的滔天怒意,劉廣順心裡頓時獰笑出聲!
龍梟啊龍梟,得罪了六大派,你就等著淪為一條喪家之犬,爬出川江吧!
這,就是你冒犯本掌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