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液體炸彈(1 / 1)
見眼下無人宣佈擂比結果,那名帝都的官方記者便自發成為了這場擂比的裁判。
她還想過去採訪龍梟,不過龍梟卻帶著劉猛自顧自的走了。
“他沒死,我龍梟武館的招牌待會自會派人來取。”
龍梟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在場眾人都以為龍梟對肖何下了死手,沒想到竟會饒肖何一命。
除了那名記者外,其餘之人對龍梟的此番做法都沒有覺得任何好感,反而還覺得龍梟愚蠢至極。
“師傅!”
肖何的一眾兒徒撲倒在肖何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師傅,他們皆是心疼不已。
對於龍梟饒了自己師傅一命,他們這些兒徒還是心存感激的。
畢竟,這次擂比可是生死不論,龍梟還能饒肖何一命,由此不難看出龍梟的心胸之寬廣。
很快,在帝都官方媒體的傳播下,龍梟和肖何的擂比結果已經人盡皆知。
越來越多得人湧向龍梟武館,而那些權貴之人也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龍傲的忽然到場,讓他們立馬將自己的小算盤打破。
“小人拜見龍少主!”
畢竟,比起故意向龍梟示好,似乎還是在龍傲面前搖尾乞討更安逸一些。
“真是個廢物。”
肖何武館裡的大部分人已經離去,留下的便是這些每年向龍傲家族供奉的人。
眼見龍傲動怒,他們一個個都被嚇得不敢吱聲。
“龍梟啊龍梟。”
龍傲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一腳踩踏了肖何的胸膛,後者瞬間失去了生息。
肖何的一眾兒徒認為是師傅輸了,而且龍梟還饒了他一命,便自行將牌匾抬去了龍梟武館。
往返的路程很遠,他們一時半會根本回不來。
肖何就這樣於昏迷中死在了龍傲腳下,後者嘴裡還一直唸叨著龍梟的名字。
“誰讓你和他同名同姓,還是同一天的生日呢?只能算你倒黴…”
“他們怎麼一來就走了?”
肖何的兒徒們擔心自己離開太久沒人照顧師傅,將牌匾放下後,連劉猛專門給他們泡的茶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便急衝衝的走了。
對此,劉猛不禁有些疑惑。
不過,對於這些人親自將牌匾鬆開,劉猛還是心存些感激的。
“把紅布揭開吧。”
由於今日龍梟和肖何擂比,所以龍梟提前通知了武館裡的學徒讓他們今日不用前來。
那些看了電視上的播報慕名而來的人,也全部被龍梟婉言拒絕,讓他們明日再來。
徐芷柔忙著處理事情,小龍若也被送去了幼兒園。
偌大的武館裡,就只有龍梟和劉猛師徒二人。
劉猛揭開了牌匾上的紅布,上面刻畫的四個大字卻是讓他面色大變。
龍梟更是將手中的茶杯捏成齏粉,眼神頓時變得狠辣。
“師傅!”
劉猛急忙看向龍梟。
只見這張純金的牌匾上,用類似於血的紅漆寫著四個赫然大字。
喪、家、之、犬!
紅漆還未乾涸,順著牌匾的紋理流淌在地上,看著甚是可怖。
“這一定是肖何干的!”
劉猛氣呼呼的就要去肖何武館找其理論,龍梟卻將其叫住。
“不用去了。”
龍梟知道這不是肖何干的。
而且作為大夏龍神的他,還從這塊牌匾上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快躲開!”
聽見龍梟的呵斥,劉猛雖不知為何,但身形也是尋求的朝一旁閃去。
也幸虧他閃的夠快,不然…
“嘭!”
好好的一塊純金牌匾突然就原地爆開,還在院子裡留下了一個深坑。
若不是劉猛聽龍梟的話閃的及時,他現在已經被炸成了肉塊。
牌匾上的紅色油漆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僅發出了刺鼻的味道,還被瞬間點燃。
“這是…”
喜歡看警匪動作片的劉猛,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遇見這種事。
“這是…液體炸彈?!”
“我不惹你,你卻來惹我…”
此刻,龍梟彷彿沒看見目光投向他的劉猛,而是自顧自的呢喃低語。
腦海裡塵封已久的往事,在液體炸彈爆炸的那一刻,終於被揭開了一角…
“師傅!”
肖何的兒徒們回去武館後,那一幫權貴一人已經離去,而龍傲還面色陰沉的留在這裡,他怔怔的看著肖何的屍體,眼神似還有些呆滯。
連肖何的一眾兒徒回來,還是被他呢悲痛欲絕的叫聲驚醒。
“唉,你們終於回來了。”
肖何唉聲嘆氣。
“師傅不是隻暈過去了嗎?怎麼突然就…”
肖旺跟肖何最久,也是一眾兒徒裡的大師兄,對師傅就如父親一般尊敬,如今也是哭的最傷心的那個。
“是龍梟乾的。”
肖何拍了下肖旺的肩膀,示意他節哀順變。
“雖然我平日裡對肖何不怎麼好,但他畢竟是在我手下辦事,他死了我也很心疼啊。”
肖何面色悲哀,眼神裡卻透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只不過,現在肖旺等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沒有發覺。
“不會的,龍先生他不是說留了我師傅一命嗎?”
肖旺已經哭的泣不成聲,但他卻不相信這是龍梟乾的。
“直到現在你們都還不明白嗎?”
龍傲面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不過為了能看一處完美的戲,他還是找來一張凳子坐在肖何屍體前,貓哭耗子假慈悲。
“三天前的事我也聽說了,肖何被龍梟偷襲受了內傷,我給他的那管針劑只是加快恢復他的傷勢而已,龍梟這個卑鄙小人卻硬說他服用了違禁品。”
“他嘴上說著饒你們師傅一命,其實就是想踩著肖何上位。你們也知道,龍梟是個外來人員,想要在帝都站穩腳跟,就必須得一鳴驚人才行。”
“他之所以說饒你們師傅一命,那完全是因為當時還有帝都的媒體在,龍梟想借此提高自己的知名。實則卻是暗中對肖何下了死手,還算準了時間,等所有人都走後…”
龍傲說到這裡時還刻意停頓了一下,肖旺等人面上已經盡皆都是憤怒。
他們從小在師傅的嚴加管教下,都很少邁出武館,所以性格都非常單純,對龍傲的話也信以為真。
“龍少主,請你接著說下去。”
“我到的時候,肖何他還非常痛苦,不多時他就於痛苦中走了,口裡還一直唸叨著龍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