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事有蹊蹺(1 / 1)
“師傅,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吧。”
肖旺的面色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不忍辜負龍梟的一片好意,隨即便找了一個藉口推辭。
“好。”
龍梟也不再繼續給肖旺施加壓力,拍了下他的肩膀之後,便率先走進了武館。
而肖旺卻並未跟著龍梟的步伐走進武館,而是自顧自的順著小道向大路上走去,他忽然想回去之前的武館看看。
本來,肖旺是打算將肖何武館打造成龍梟武館的分館的,可是龍梟一直沒有同意,此事就只能作罷。
肖何武館還是以前的裝扮,只不過和之前相比,少了幾塊白布而已。
肖旺徑直地走了進去,他的幾個弟兄都已經謀了其他的差事,雖然他們也想將武館發揚光大,可是他們卻自知實力不濟,為了謀取生路,他們也只能各自找尋其他的工作。
現在,他們兄弟幾人唯一能相聚的時間就只剩下了夜晚休息時而已。
肖旺走至肖何的牌位前,神色肅然地為肖何點燃了一炷香,也不知他從哪裡掏出的一瓶酒,給牌位前的酒杯倒滿之後,便自己拿著喝了一口。
“師父,你說我應不應該參加這次的名額爭奪賽啊。”
“現在,師傅已經被別的地區推薦,他不想再浪費一個名額,所以便想著讓我代表咱們肖何武館前去。”
“師父,我知道你生前的夙願之一,便是想參加這次的國際武術交流大會,弟子也想繼承你的夙願啊,但是…”
“但是弟子沒有那個實力,哪怕是參加這次的名額爭奪賽也只會給你們二位師傅丟人現眼而已。”
“師父,你說我應不應該去參加啊…”
漸漸地,肖旺竟然喝醉了。
他在夢裡看見了肖何的身影,而場景竟是他們師徒幾個剛到帝都的時候。
“旺兒,你看…”
那時的肖何還很年輕,也曾懷有自己的雄心壯志。
“這裡就是帝都,整個大夏最盛名的地方,將來師傅一定會帶著你們這裡創立屬於自己的武館,將我們大夏的武術發揚至全世界!”
“旺兒,你是師父的大弟子,將來若是師父沒能完成這個任務的話,就由你來幫師父完成吧。”
……
夢醒了,但肖旺的眼角還掛著一顆淚珠,他猛地抬頭看向肖何的牌位。
“謝謝你,師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撂下這句話後,肖旺鄭重地向肖何的牌位磕了幾個響頭之後,便離開了武館。
他要和龍梟一起參加這次的名額爭奪賽!
入夜時分,肖旺才回到龍梟武館。
此刻,門口處還矗立著一道身影等候著他,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見,肖旺也能認出那人是誰。
“師傅。”
肖旺走上前去,面色尤為莊重,語氣也是極為的嚴肅。
“看來你已經做好決定了。”
龍梟看著眼前這個如獲新生的肖旺,也是發自內心的替他高興。
“嗯!”
這次,肖旺堅定地點了一下頭。
“師傅,我要和你一起參加這次的名額爭奪賽,還要和你一起去參加國際武術交流大會!”
“好。”
龍梟頗感欣慰地拍了一下肖旺的肩膀。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翌日。
今天的武館裡倒是來了一位熟人,徐小鳶,秦言還有劉猛皆是向他俯身的行了一禮。
“苟前輩好!”
來人正是苟正威,他雖沒有參加這次的名額爭奪賽,可作為川江武壇的第一人,他還是得代表川江的門派和武館前來觀摩這次的比試。
但苟正威似乎來早了一天,名額爭奪賽可是明天才開始呢。
雖徐小鳶三人沒有多想,但龍梟卻是已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們先下去吧。”
龍梟一揮手,隨即命令自己的幾位徒弟先返回後院。
“龍先生…”
尤其是叫肖旺也走後,苟正威這時才敢開口,似很怕被別人聽見這事。
“苟前輩,你可以直說了。”
龍梟示意苟正威坐下,可是後者卻顯得十分的焦躁不滿,見龍梟竟然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他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隨即趕緊開口。
“龍先生,我聽說你得罪了星雲門的人,還殺死了星雲門的少宗主…”
苟正威相信龍梟的為人,知曉他絕不會錯手殺無辜之人。
但這次,哪怕是苟正威都覺得龍梟殺錯了人,所以他一得知此事後,才會連忙趕來帝都。
“不錯。”
龍梟點了下頭。
“哎呀!”
聽見龍梟篤定的語氣後,苟正威更是急得直跺腳。
“龍先生,你這次可真是殺了不該殺的人啊!”
“哦?”
龍梟的眉毛一挑,似不明白苟正威話裡的含義。
“龍先生,想必你也聽說過星雲門的名號吧。它雖是三宗裡面最弱的存在,可依附在其地下的武館卻是眾多,勢力反而是這三宗裡面最龐大的一個。”
“星雲門的掌門之位乃是世襲制,而且他們還是一脈單傳。龍先生,你將星雲門的少宗主殺死,這對星雲門而言或許是一件好事,但星雲門的宗主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苟正威替龍梟分析的同時,面上的焦灼之色不由變得更深。
而龍梟的面色卻始終都是淡定自若,未有任何的變化。
他覺得此事裡定是有著蹊蹺。
昨日在飛機上時,那張北望還號稱自己是星雲門的弟子,專門來拉攏龍梟。
而今日,苟正威卻又匆匆趕到,提醒龍梟說星雲門的宗主要將他殺之。
若只是單輪二人,那龍梟必然是相信苟正威的。
但張北望如果說的全是虛言的話,他昨日為何又要那般的大費周章呢?
“龍先生。”
苟正威開口將龍梟的思緒打斷。
“不如趁著這次的名額爭奪賽還未開始,由我為你引薦,咱們去星雲門親自登門道歉,反正這裡與中海的之間的距離,不過只需要一小時的車程而已。”
“不了。”
龍梟搖了下頭。
“可是…”
苟正威還欲說些什麼,卻被龍梟抬手給打斷了。
“苟前輩,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區區一個星雲門根本就不足為懼。”
龍梟顯得淡定自若,他的話也並未說錯,區區的一個星雲門而已,根本就不足為慮。
任它再能掀的起風浪,在龍梟眼裡也不過是一隻跳樑小醜而已。
“龍先生…”
苟正威還想繼續地開口勸阻,但他的用意,龍梟已經看出來了。
“苟前輩,你切放心,既來之,則安之。”
龍梟淡淡地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擔心星雲門會在明天的名額爭奪賽上做手腳,讓其他地區的參賽人員一起圍攻我吧。”
苟正威聽了龍梟的話後,並沒有張嘴否認,不過面上的擔憂卻是減少了些。
其實,苟正威真正擔心的是星雲門會找藉口讓龍梟失去這次參加名額爭奪賽的資格。
在苟正威看來,倘若是這樣的話,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龍梟的實力他可是親眼見過的,絕對比三宗的任何一人都強,哪怕是三宗的掌門,怕是也只有聯手才會是龍梟的一拳之敵。
能讓大夏武術界在國際武術交流大會上一雪前恥的人就只有龍梟。
除了他以外,便再無第二個人。
星雲門雖貴為三宗之一,可它的名聲卻向來不好,卑鄙無恥絕對是這個宗門的代名詞。
苟正威是真怕星雲門的那些小人會不顧大局,因為一些私人的恩怨,從而讓大夏武術界徹底的蒙羞。
哪怕向星雲門服軟,是最下賤的方式,但苟正威卻依舊可以為了龍梟站在星雲門的門外跪地乞求。
其實龍梟有所不知,在苟正威來帝都找他之前,還特意去中海找見了星雲門的宗主。
但星雲門可是沒有給苟正威絲毫面子,而且還指明點姓的要龍梟親自向他們星雲門下跪道歉才行。
苟正威也是萬不得已之下,才會過來找龍梟。
或是因為這次的事件太過重大的緣故,苟正威覺得星雲門是三宗之一,而龍梟只是一個武館館主,便下意識地忘記了龍梟的能力,以為他會被星雲門在背地裡擺一道。
“苟前輩,既然你已經來了,不妨就住在我們武館裡,反正我們武館還有多餘的空房,如此一來,你明日也可跟我一同前往名額爭奪賽的會場。”
龍梟繼而開口,想讓苟正威留在武館裡。
“那就有勞龍先生了。”
既是龍梟開的口,那苟正威自是不會開口做任何拒絕,向龍梟抱拳拱手後,便是應了下來。
……
“可惡!”
艾麗婭從川江登上飛機時,便一直抱怨著路易斯,直至到了川江下飛機後,她還是對路易斯抱怨個不停。
“你都知道我的梟回帝都了,居然今日才告訴我!難道你不知道梟和那個女人多待一天,他的身體和靈魂都會遭到骯髒的玷汙嗎?!”
艾麗婭暴躁地向路易斯開口質問。
而路易斯卻只是露出滿臉的苦笑,他考慮了很久,都沒有將龍梟是大夏龍神一事告訴艾麗婭。
他本因為經過自己和女王的多次勸阻後,艾麗婭會返回大不列顛。
現在看來,卻是他路易斯想多了。
女王大人都親自打電話過來了,而這個刁蠻任性的公主卻連一個字眼都沒有聽進去,甚至還將心底生出來的怒火全部發洩在路易斯身上。
對此,路易斯也只能將心中的委屈強忍下來,只有面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才會讓自己的罵少挨一些。
“公主殿下。”
但這次,艾麗婭可不會再想上次那樣任意的流竄了。
由於艾麗婭的身份特殊,張白作為帝都的戰部統領,同時也代表大夏對她進行了示好。
畢竟,這事關自己國家的顏面。
張白可不想聽見那些外國人議論大夏的待客之道。
“你就是帝都的負責人?”
或是因為路易斯並未將龍梟返回帝都的事告訴給艾麗婭的緣故,後者的怒氣明顯未消,哪怕是面對帝都的戰部統領張白,她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公主,不可無理…”
艾麗婭不知道張白的身份,可路易斯卻是已經提前將他的資訊調查的一清二楚。
張白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帝都的戰部統領那麼簡單,他還是大夏十大戰帥之首夏無疆曾經最信任的手下。
因為身體有傷退役的緣故,才會來做帝都的戰部統領。
要知道,張白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帝都官方,還有大夏的態度。
艾麗婭如此無理的話,不僅會讓人看扁了大不列顛,也會令大夏這方對其感到不滿。
在路易斯看來,他與張白的這場正面博弈,不論如何都已經輸了,而且還是一敗塗地。
“無妨。”
不過張白的格局可沒有路易斯的那般狹小,對於艾麗婭挑釁的語氣,他始終保持了神色上的波瀾不驚。
“公主殿下,我想你也應該知曉你的身份特殊,若是在大夏境內發生了意外,這個罪名我張白可是擔當不起。”
張白的語氣也是一冷,他已經知曉了艾麗婭突來大夏的目的。
暗罵艾麗婭愚蠢的同時,張白也不想讓其再去打擾龍梟,所以就提前安排好了將艾麗婭遣返回大不列顛的軍用飛機。
其速度之快,僅需半天的時間,便可平安的將艾麗婭送回大不列顛。
張白之所以在機場的門口等候,一是代表了自己和大夏的立場,二來也是為了讓艾麗婭更快的返回大不列顛。
“我的事不用你管。”
艾麗婭對於張白依舊沒有什麼好臉色,她徑直地從其身前繞過,想直接前去龍梟武館。
可是,艾麗婭的身體才剛跟張白擦肩而過,面前就立馬多了兩位戰部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公主殿下,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張白的語氣平緩,在他的示意下,天龍上的那臺軍用直升機也飛快地落下。
螺旋槳轉動颳起的大風迷了在場很多人的眼,只有艾麗婭和張白還能屹立不倒,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對方。
“想送我回大不列顛?我看你簡直就是在痴人說夢!”
撂下這句話後,艾麗婭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如何,竟直接匍匐在地,認準一個方向後,快速地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