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及時趕到(1 / 1)
“張天道?”
張白麵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他還伸手在張天道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雖使的力氣不重,可在張天道感覺,卻是猶如千斤之重。
“不錯,你乾的很好。”
而後,張白說出的這句話令各大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皆是面露出疑惑。
林輕這時也稍皺了一下眉頭,他並不知道張天道的所作所為,以為是他與帝都的戰部統領之間有些關係,如此一來的話,那想要收拾張天道可就有些麻煩了。
只有莫凡的眼神露出了的一道深意,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既然這次的國際武術交流大會定在了帝都,那我作為帝都的戰部統領理應是提前來觀摩一下,對咱們大夏武術界的實力好也有個底。”
僅僅只是撂下這一句話後,張白便往後退了兩步,他雖未太過的表露,但故意停靠在車門旁邊,就好像是迎接某個大人物似的。
當然,在場的人也就只有莫凡和苟正威察覺到了而已。
“師傅…”
肖旺這時也差不多緩了過來,他見龍梟還沒有下車,便立馬小跑過去為龍小姐拉開車門。
龍梟本想自己下的,不過肖旺既然已經將車門拉開,那他也就只好順其自然。
“龍先生,你終於來了!”
苟正威瞥見龍梟的面頰之後,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整個人還長舒了一口氣。
而苟正威雖然語中有所敬意,但其餘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還是沒有看出多大的端倪,而且在他們看來,龍梟與之前下車的二人相比實在是太過平淡了。
畢竟,肖旺下車時吐出的滿口汙穢也是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而張白的身份更是顯赫,他可是帝都的戰部統領,在場的人有誰敢對其不恭。
龍梟與他二人相比,實在就顯得太過的平平無奇了。
哪怕知曉了他是川江地區的參賽人員,其餘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對其也沒有太過的防備。
畢竟,龍梟現在表現出的實力看著可還沒有肖旺大呢。
最起碼肖旺嘔吐時的動作,還能看出其的武術底子,可龍梟看上去卻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
當然,三宗之人可不包括在內。
張天道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絲冷汗,他可是清楚龍梟的實力的,一想到本該屬於自己的國際武術交流大會的名額即將拱手讓給他人,張天道的思緒就開始飛快的旋轉。
莫凡和林輕與龍梟之間並沒有過節,但他們也感受到龍梟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內斂,整個人已經到達了一副巔峰造極的狀態。
他二人沒有任何懷疑,就算是他三宗之人聯手一起,也不可能是龍梟的對手。
恐怕…在場的所有人聯手也是如此。
這次的國際武術交流大會,我大夏終於奪冠有望了!
“想必二位就是川江地區的參賽人員龍梟,帝都地區的參賽人員肖旺了吧。”
莫凡的語氣顯得有些狂熱,他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卻是使得其餘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皆是面露疑惑。
“帝都的參賽人員不應該是肖何嗎?肖旺是何許人也,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沒有聽說過?”
“這肖旺也姓肖,莫非是肖何的名額已經內定,所以才派這人來應付差事的嗎?”
其餘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不知道肖何已經駕鶴西去,卻是知曉他擁有幾位兒徒的事情。
“我師父肖何已經仙逝了,我替他來參加這次的名額爭奪賽。”
不過,還未等他們的思緒飛轉,肖旺就已是主動開口。
他解開了眾人的疑惑,同時也引起了眾人的一陣嗤笑。
“噗!”
甚至有些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已經笑出了聲。
“搞什麼,我還以為肖何的名額已經內定了呢,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死了。這死就死了唄,還讓自己的弟子來參加這次國際武術交流大會是怎麼個事?”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就敢來這裡丟人現眼,真是不知害臊。”
若是換做以前的話,肖旺說不定已經因為在場之人的話而變得勃然大怒了,可現在的他與當初相比,心性已經成熟了太多,即便是聽見這些人言語間隙裡的嘲諷,他也沒有太過的表態。
這下,肖旺的舉動可是未遂了在場之人的心願,他們的面上不禁顯露出了一抹怨氣。
如果不是顧及著三宗之人和張白這個戰部統領還在的話,其餘地區的代表和參賽人員已經打算出手給肖旺一個教訓了。
“今天我們趕來的應該不算太遲吧?”
張白在龍梟的示意下緩緩來口,他還刻意將“我們”二字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提醒在場的人。
這倒不是因為龍梟想要拿張白壓人,而是他們到名額爭奪賽時已經算是遲到了太久,若不讓張白開口的話,肯定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龍梟才讓張白來口,等這次的名額爭奪賽結束之後,他們可還得去龍家一趟呢。
這件事可才是重中之重。
“不遲,當然不遲!”
莫凡連忙頷首解釋。
開玩笑,這位開口說話的人可是帝都的戰部統領,就算他是大夏武術界的領軍人物,可也得看這位統領的眼色行事才行啊。
“統領大人!”
然而,令在場之人皆未想到的是,張天道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硬著頭皮來口,儘管他的面上已經冷汗直冒了。
莫凡趕緊扭頭惡狠狠地瞪了張天道一眼,示意他有些分寸。
可張天道就像是沒有看見莫凡眼中的隱晦似的,自顧自的緊接著說道。
“統領大人,雖然我們這次的名額爭奪賽沒我明確的規定,但川江和帝都地區的兩大參賽人員到場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我們上半場的比試都快要結束了,他二人才來。若是就這樣讓他們繼續參加名額爭奪賽的話,那這對於其他準時到場的參賽人員是不是很不公平?”
張天道說的義正言辭,顯然句句不離在場的參賽人員,顯然是想透過他們來給張白施壓力。
這樣一來,就算張白有心怪罪於他,可張天道是向著其餘地區的參賽人員的,到時自然會有他們的袒護。
張白也就無從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