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是誰?我是你爹!〔求銀票〕(1 / 1)
嗯?
林銘察覺到一股不加掩飾的惡意襲來。
一個人影印入眼前。
雜亂的頭髮下,三道傷疤摸過眼角,更加顯得凶神惡煞。
‘是剝皮黑熊古松!’
林銘心驚。
這麼些天,追捕他的通緝令,可是遍佈大街小巷,堪稱無人不知。
每想到,竟然在這裡見面。
上一次,還是在黑市之中。
那是林銘在暗,古松在明。
四十級的強者,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在拍賣會之中搶走氣運靈芝,可是給林銘留下深刻印象。
哪怕通緝令上說,古松身受重傷,實力十不存一。
可對付自己,怕是手到擒來。
“你自裁,還是我動手?”
古松發出冰冷的話語,如同九幽之中的囈語。
“自裁?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林銘了吧!”
林銘冷哼一聲,正打算動手之時,一道巨大掌印襲來,破開氣流。
蹄爪毛茸茸、黑漆漆,中央是粉色的肉墊。
正是暴熊之爪!
呼!
林銘瘋狂催動靈能,腳步變化,急速閃避。
刺啦!
三支尖銳的爪影掠過,在林銘胸口處留下三道狹長的劃痕。
“呦,不錯嘛,竟然能躲得過我一擊。”
古松調笑一聲。
10級的小鬼,勉強躲過一擊,仍舊不能擺脫死亡的命運。
“給我死!”
古松猛地高高躍起,厚實無比的熊爪襲來。
這一次,他要生生拍碎眼前小鬼的腦袋。
想到那鮮紅的鮮血,搭配四溢的腦花,古松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忽的,一道白色射線自牆角射出,徑直沒入古松頭顱。
降智光線!
隨著智慧靈光龍的成長,這一技能的威力增大許多。
反正,林銘是不敢再嘗試了。
此刻,效果斐然。
只見古松猛地摔到地面,緩緩爬起。
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嘴角更是流出一絲涎水。
“你是誰?我剛才要幹什麼來著?”
活脫脫一副大傻子模樣。
“我是誰?我是你爹!快叫爹,給你糖吃。”
林銘掏出隨身攜帶的巧克力,剝開糖紙,露出香甜的氣味。
“爹……”
古松好些天沒有正經吃過東西,肚子早就咕咕叫。
此刻,看到香甜的巧克力,恨不得立刻搶過來吃掉。
既然眼前的人說叫爹,就給吃的,那就叫唄。
“爹!”
厚實、沙啞的嗓音搭配凶神惡煞的面孔,說出這般話來,違和得很。
“乖,不愧是爹的好大兒啊。”
林銘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費列羅巧克力丟到地板之上。
古松雖然暫時變成了傻子,身體卻仍具備本能,隨意的一擊都能重傷林銘。
還是小心得好。
撲通!
古松猛地跪倒在地,一把搶過費列羅巧克力,大口咀嚼起來。
忽的,猛地抬起頭,咧出一臉的傻笑。
“謝謝爹!”
之後,繼續大口的咀嚼起來,臉上洋溢位孩子般的笑容。
林銘露出一絲苦笑。
真乖!
忽的,下一秒,古松猛地彈跳而起。
望著手中的費列羅巧克力和眼前的林銘,神色發怔。
“我……幹了什麼?不對,我是古松,小鬼,你竟然敢羞辱我。”
古松終於回想起來,臉色漲紅,心裡惱火至極。
他可是堂堂華東市十大惡賊之一,手上犯過數十條人命的窮兇極惡之徒。
此刻竟然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吃著巧克力。
最羞恥的是,自己竟然還叫眼前的小鬼,爹?!
簡直不可寬恕!
“給我死!”
古鬆氣急敗壞,調動靈能,一把甩開手中的巧克力,手掌再度化作熊掌。
腦海裡生出數十種折磨人的方法。
下定決心,要將眼前戲耍自己的小鬼,折磨到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忽的,這些念頭剛一生成,便被腦海中的降智旋渦吞噬一空。
下一秒,古松再度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我的巧克力!”
身形一動,猛地向著滾到角落的費列羅巧克力撲去。
林銘深呼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反了,反了,兒子打老子,差點沒有王法了。”
古松到底是四十級的強者,哪怕受傷頗重,也遠超普通三十級的強者。
尤其是殺意湧動之時,搭配威能無雙的暴熊之爪,當真駭人。
好在,降至光環給力,關鍵時刻再度發威。
另一邊,古松大口啃咬著粘上不少灰塵的巧克力,一臉幸福的模樣。
忽的,扭過頭來,將手中巧克力舉向林銘。
“爹,你吃。”
林銘傻眼。
看著巧克力上面的灰塵,混雜著些許的口水,不由得反胃。
你他孃的,還真是爹的好大兒啊,感動世界大孝子必有你一席之地。
林銘哭笑不得。
“你這份孝心,爹心領了,不枉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屎?尿?好吃嗎?
古松腦海裡閃過一絲念頭,旋即念頭被吞噬,注意力再度集中在手中的巧克力之上。
真香!
忽的,古松渾身顫抖,眼神猩紅,充滿殺意的望向林銘。
“咋的了,是想起什麼了嗎?
要不,咱倆各論各的。
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爹,怎麼樣?”
林銘一臉戲謔。
“我要殺!了!你!”
古松暴喝一聲,徑直襲來。
忽的,一道炙熱光柱襲來,乾淨利落般洞穿古松的胸口,留下海碗大小的空洞。
鮮血流淌一地。
古松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解脫。
總算是不用受那份屈辱了。
撲通!
厚重的身軀倒下,濺起塵土。
兇名赫赫的惡賊,就此消亡!
然而,洞穿胸口的光柱威能不減,激射遠方。
實力範圍之內,橫掃一片逼近而來的御獸師。
有些躲閃不及的,當即斷手斷腳。
正在打鬥中的南海巨鱷,一個措手不及,光柱掠過胯部,頓時鮮血如注。
“啊!”
南海巨鱷跪倒在地,捂住襠部。
一個焦黑的東西混雜鮮血,落入地面。
“哇,這烤腸都焦了呀。”一人露出一臉的嫌棄。
“你別說,這烤腸的塊頭倒是不小,脆是脆了些,找到高明的治療型御獸師,興許還有的救。”
忽的,啪嗒一聲。
一個肥胖大漢,將焦黑的條狀物踩成肉泥。
“那啥,不好意思啊。”
肥胖大漢露出一臉歉意。
“你!”
南海巨鱷只覺得胸中一口逆血上湧,喘不上氣,頓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