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魔教〔求銀票〕(1 / 1)
魔巢外圍。
地面一片狼藉,盡是死去魔物的殘肢,鮮血浸滿地面。
一席白衣的慕容飛雪臉上露出笑容,手上握著三根天青色羽毛,隱隱有特殊靈能湧動。
正是天青魚鳥的蛻羽。
“千辛萬苦,總算得到了。”
魔物早已對這副蛻羽進行一番廝殺,糟蹋不少,僅剩三根最精華的尾羽。
慕容飛雪和楚雲後半場來臨,倒是撿了一個便宜。
原因無他,大部分的禽鳥類魔物,要麼相互廝殺而死,要麼身受重傷。
慕容飛雪看著手中絢爛多彩的尾羽,心潮澎湃。
‘吸收完這三根尾羽,我的流光雪羽隼,估計有五成的把握品級提升到鑽石級中品。
對於日後擺脫家族的聯姻,又邁進一步。’
“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楚公子。”慕容飛雪紅唇輕啟,微微欠身致謝。
“小事兒,我楚家和慕容家本就是世交,相互幫助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再說了,這天青魚鳥的蛻羽,對於我的銀羽巨光蜴沒有絲毫作用。”
楚雲故作大度,一臉翩翩公子模樣。
忽的,一道冷笑聲從遠處響起。
“哈哈,沒想到,老夫竟然在這裡逮到兩條大魚。”
一個山羊鬍血袍老者出現,血袍之上繡著各色猙獰魔物圖案。
尋常人望上一眼,便望而生畏,心生恐懼。
吼!
體型巨大、通體鮮紅的血蝠盤旋在其上空,一張巨口占據身體三分之二大小。
狹長的獠牙寒光湛湛,自上顎綿延至底部。
“這是血蝠,來人是血魔教的餘孽!”
楚雲大驚失色。
血魔教是橫貫齊洲的邪惡組織,人族的叛徒,崇拜魔化生物。
近些年四處氾濫的魔災背後,少不了他們的身影。
最出名的莫過於三十年前,血魔教總部發動地獄級魔災,短短三天之內,便滅掉一府之地。
開名府。
足足數億人口,盡皆淪為魔物血食。
戰死的御獸師無數,逃出昇天者寥寥。
一舉,血魔教被列為齊洲四大邪惡組織之一。
另外三家分別是香火教、白蓮聖母會和往生派。
四者的邪惡程度不同,但都有一個共同之處,便是會在各地掠奪天才人物,進行暗地培養。
宋紫星便是其中之一。
嚴刑拷打、風暴洗腦、血魔蠱惑……
一系列流程下來,無數天才弟子淪為血魔教的走狗。
可宋紫星小小年紀,硬是憑藉難以想象的意志力,撐過去了。
甚至,因禍得福,契約了血魔教獨有寵獸鑽石級上品的血龍。
後來,抓住機會,一舉從血魔教逃出。
有人曾問:宋紫星,你是怎麼撐過無數的嚴刑拷打、洗腦、蠱惑的?
宋紫星淡定答道:“我的父親、母親,爺爺、奶奶……向上追溯五百年,盡皆死在抗擊魔巢的戰場上。
我宋紫星,怎麼可能做一個叛徒!”
家族的榮耀、信仰,早已刻入宋紫星的骨髓。
成長後的他,更是頻頻打擊多出血魔教分支,威名赫赫。
眼前的山羊鬍老者一臉調笑,捋著鬍鬚,一副吃定兩人的模樣。
周身散發的等級,赫然達到三十級。
“哼,你們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臭蟲,有本事招惹宋紫星麼?”
慕容飛雪銀牙一咬,不屑說道。
血袍山羊鬍老者也不惱怒,相反露出一臉的可惜。
“宋紫星,唉,真是可惜。本來以他的天資,加上無比貼合血龍的體質,極大可能成為我教的聖子。
偏偏如此冥頑不靈,喪失逆天的機緣。可惜,可惜啊……”
忽的,老者話鋒一轉。
“如果兩位能加入我血魔教,那倒是再好不過了。嘿嘿。”
“呸!我慕容家也是抗擊魔族的功勳家族,我慕容飛雪便是死,也絕不跟你們同流合汙!”
“我楚雲亦是如此!”
來自府城的豪族,前身多是抗擊魔族的精銳,家族的教育貫穿始終。
兩人雖然三觀不同,但面對大是大非上,出奇的一致。
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活著還不如死了!
血袍老者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發出沙啞的聲音。
“哼,那就休怪老夫無情。”
咻!
血袍老者取出一隻血笛,輕聲吹響,悠揚的魔音傳向四方。
地底深處的魔藤依舊在沉睡之中,可兩條魔藤分藤卻如狂蛇般扭動。
轟隆隆!
大地震顫,不住搖晃,臨近的樹木連根拔起。
“這……怎麼回事?”
慕容飛雪二人一臉驚恐,身形隨大地的搖晃,險些有些站不住腳。
忽的,一股恐怖的氣息自地底升騰而起。
嘭嘭嘭!
大地裂開數百米長的口子,一根直衝雲霄的魔藤升騰而起,如活物般瘋狂扭動。
漆黑如墨的魔藤上佈滿鋒銳吸盤、口器,不斷張合,吞吐魔氣。
“哈哈,用不著老夫動手,這千藤噬靈魔藤便可以輕鬆滅殺你們。
到時候,你們每一寸血肉都將化為魔藤的養料,死無葬身之地。哈哈。”
慕容飛雪驚怒一聲。
“逃!”
兩人瘋狂爆發靈能,向遠處逃竄。
“逃?你們逃得掉?”
血袍老者冷哼一聲,頗有些貓戲老鼠的意味。
看到天才們落荒而逃,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內心充滿了扭曲的快感。
忽的,有一陣大地震顫,一根魔藤再度升騰而起,徑直插在兩人中間。
兩人險之又險避開這一擊,分開逃竄。
兩根魔藤分頭追殺,險象環生。
忽的,兩人周身湧動靈光,化作光球包裹,速度陡然激升。
眨眼間,便消失在血袍老者眼中。
血袍老者愕然。
“這就是府城豪族的底蘊嗎?竟然給年輕一輩神速符這樣的保命道具。”
神速符,一次性使用道具。
短時間內,速度激升五倍。
外圍的光球,作用是保護裡面的御獸師。
畢竟,五倍速度下,內部的壓強足以讓尋常御獸師肺腑受傷。
“哼,這裡是魔巢,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能逃到哪裡。”
半天之後,慕容飛雪臉色蒼白,氣息衰弱,一幅萎靡模樣。
玉手緊緊按住右腹,那裡隱隱有鮮血滲出。
那是魔藤留下的傷口。
身後,魔藤窮追不捨,狂蛇般襲來,瘋狂的口器一開一合。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岩石炸裂。
“難道,我慕容飛雪,今天便要死在這裡嗎?”
慕容飛雪望著不斷逼近的魔藤,心生絕望。
嗖!
魔藤陡然加速,無數口器張開,裡面是腥臭的腐蝕液體。
慕容飛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