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艱難的蠻荒生活〔求銀票〕(1 / 1)
數百座簡陋的木屋,四周圍著毒刺荊棘。
這裡便是黃岩部落。
“哈哈,快看,我們的勇士天和耀回來了。
還帶上了一頭肥美的迷蹤鹿。”
“哈哈,這頭迷蹤鹿可真不小。
這下連部落裡的老人和孩子都能分上一口肉了。”
“不愧是天和耀,年輕一輩裡就屬他倆實力最強。
我看,狩獵隊首領的位子,遲早要在他們兩人中出。”
黃岩部落的老人和孩子,遠遠就看見了扛著迷蹤鹿的天和耀。
忽的,眾人神色一凜。
才發現天和耀身後,扛著斑斕劍齒虎的林銘。
不少老一輩的狩獵者倒吸一口涼氣。
“等下,天和耀身後的人是誰?
竟然扛著一頭斑斕劍齒虎!”
“還真是!
這人是誰?
不像是周圍人族部落的。
竟然能夠單手扛著成年斑斕劍齒虎。
要知道斑斕劍齒虎虎骨密度極高,遠勝鐵塊。
即便獵殺,也至少需要五個成年狩獵者才能藉助木擔抬回來。”
“天和耀自然沒有這般的實力,難道是那年輕人一人獵殺?
莫非是來自大部落的強者?”
很快,林銘三人來到部落。
不少幾歲大的小孩子,赤著腳拍著手就圍了上來。
有的望著肥美的迷蹤鹿直流口水,顯然眼前的獵物勾起了他的回憶。
還有不少孩子不怕生,直接圍在林銘身邊。
準確來說,是圍在斑斕劍齒虎身邊。
豎起食指,小心翼翼的戳著柔軟的虎皮。
一旁,不少老人則露出警惕的目光。
最後,一個身形佝僂、白色鬍鬚已然垂直地面的老者,杵著青銅手杖站了出來。
“年輕的強者,你來自何方?”
不待林銘作答,少年天便迎上前去。
“哈哈,大祭司爺爺。
這是我們在狩獵路上遇到的。
他叫林銘……”
很快,天滔滔不絕的講述了事情的全過程。
返回部落的途中。
林銘便編造好了身份。
一口咬定自己是來自蠻荒深處的人,遭遇荒獸襲擊,摔壞了腦子,失去記憶了。
反正這個時代也沒有人查身份證。
與其言多必失,不如裝失憶好了。
半響,聽完天的介紹,眾人才打消心裡的疑慮。
大祭司更是微微點頭。
“也好,難得有來自蠻荒深處的強者。
正好設宴款待一番。”
話音剛落,部落的孩子歡呼雀躍起來。
不少成年男子眼裡也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顯然,對於黃岩部落的人而言。
設宴是難得的慶賀。
很快,陶製的大鍋下,乾枯的柴火旺盛。
伴隨著噼裡啪啦一陣聲響,有幾點火星飛出。
鍋內,白氣水汽繚繞。
咕嚕咕嚕只冒泡,一陣特別的異香從中傳來。
負責烹調的中年男子,丟下一大把乾枯的香料,用木質大棍不斷攪拌著。
不時間,還用木棍戳戳大塊的迷蹤鹿肉。
“嗯,松木柴火燒的就是旺,連煮肉都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很快,陶製的大腕裡,每人都分到一份肉湯。
裡面的肉大小不一。
大人的肉要比十歲以下的孩子,大得多。
而在一眾大人中,狩獵隊成員的肉又要大得多。
碗裡冒尖,是一根完整的粗壯大骨肉。
而在眾人之中,又以林銘的肉分量最足,個頭最大。
幾乎有籃球大小。
林銘切割少許放到嘴裡,微微皺眉。
‘果然,這個世界的廚藝太糟糕了。
迷蹤鹿的肉不錯。
可惜處理的不好,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大祭司人老成精,顯然注意到了林銘的不適。
“怎麼?不合口味。”
“沒有,我只是在想,為什麼不烤著來吃呢?
那樣,味道應該更香吧。”
聞言,大祭司臉色露出一點尷尬。
還是一旁的天解了圍。
“林銘,你有所不知。
我們黃岩部落有一千多人。
大荒獵物難尋,還有荒獸出沒,危險的很。
要是烤著來吃的話,就沒辦法讓每個人都嚐嚐肉味了。
煮了吃,起碼還能讓老人和孩子喝口熱湯。
平時,他們只能吃一些漿果和草籽。”
林銘輕點一下頭,神色變得凝重。
他知道蠻荒人族生活的很苦,卻沒想到這般艱難。
望向,眼前的肉食,也不禁慎重對待許多。
目光遊移,看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
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吃肉,可是難得的享受。
‘黃岩部落……
既然我林銘來了,自然不會讓你們餓肚子。’
接下來幾天,林銘很快就融入到黃岩部落。
出色的實力和敏銳的洞察力,讓他能夠迅速發現獵物。
幾天下來,可是抓捕了不少的肉食。
部落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林銘的地位也是直線上升,僅僅在大祭司之下。
部落裡,不少的年輕女子更是暗送秋波。
可惜,林銘對於這個時代,膀大腰圓的女性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
夜晚,木屋內。
林銘盤腿而坐,木床上鋪著柔軟的虎皮。
玄妙的道韻氣息流轉,一點點微光自四肢百脈流淌。
呼!
林銘撥出一口悠長氣息。
眼神變得火熱起來。
“總算恢復了一絲靈能。
而且……”
林銘微微抬手,掌心生成一陣虛幻泡影。
時間道韻!
哪怕還很微弱,卻彷彿一顆已然紮根土地萌發的種子。
要不了多久,就會發展壯大,成為第三千種道韻。
“莫離,你也該出來了……”
林銘信手一招,身邊浮現莫離的身影。
“主人。嗚嗚~”
莫離一把摟住林銘的脖子。
“嗯,不是還在嗎?一切都沒事的。”
林銘輕輕拍著莫離的脊背。
次日,黃岩部落的人,對於突然出現的莫離萬分驚詫。
得虧林銘解釋了半天,才讓眾人接受現實。
第十日,整個黃岩部落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浮現憂色,著急忙慌得搬運著各類肉食堆砌到部落中央的祭壇上。
林銘不明所以,當即一把扯住搬運陸腿的天。
“小天,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每個人都是一副憂慮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嗎?”
天擦了一下額角的汗珠,喘著粗氣說道。
“是又到了餵食祭靈的日子。”
“祭靈?”林銘隱約察覺到一個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