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南北天師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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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兩軍對壘,殘酷廝殺,每一個呼吸,每一個瞬間,都會有大量計程車兵受傷,乃至於死亡。

一方裝備精良,人員充足,軍勢浩大,一眼望去,足足有七八千人。

另一邊卻是稀稀拉拉的只有三百餘男女,其中只有少部分手持刀劍,大多握著木棍和鐵棒甚至赤手空拳。

這原本應該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圍殺,可實際上……

如果仔細看去,卻可以發現,死亡的大多都是穿著精良盔甲,舉著乾字旗的大乾軍。

三百兵器簡陋的,連軍隊都稱不上的小隊伍卻是進退有據,殺伐連連,竟無一人出現傷亡。

此地叫做冰原城。

這裡是處於大乾國最北方的土地,也是最為靠近天之涯的城池。

這座城池千萬年來都是安靜祥和的。

因為天之涯的存在,這一道無人可破的天塹,保證了安全。

所以這裡從未經歷過戰爭,只是有著軍隊的編制和精良的裝備,但他們的主要作用是用於維護治安,對付山賊強盜罷了,這裡連個像樣的大將軍都沒有,所以旗幟上僅僅只是乾字國旗,卻沒有將旗。

一旦出現大規模的戰鬥,就會出現大量的弊端,比如無法統一指揮,無法組合成更完整的軍勢。

最直觀的體現,那就是他們八千大軍竟然拿這麼三百個土匪流寇毫無辦法,反而自身損失極大。

整個大乾國有多大,恐怕除了少部分人可以大致的瞭解外,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明瞭。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造反二字所代表的含義,太過於縹緲、太過於不切實際。

因為,這個世界太大了。

若是達不到四魄境,就算想要造反都沒辦法。

通常意義上的造反,最多也就是所謂的割地為閥、佔山為王。

例如各大宗派,例如各地諸侯。

也就一些偏遠的土地,一些規模較大的勢力,在佔據到足夠的土地之後,才會自封國號。

大部分勢力不會這麼做,因為那是犯了最大的忌諱,諸侯與稱帝那是完全不同的性質。

可眼下……

隨著戰爭的持續進行,那身處於重重包圍圈內的,看似劣勢的土匪中,卻有一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出過一次手。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臉色醜陋至極,足可以稱得上是‘恐怖’二字。

像是被那車給輪碾壓過一般的臉龐。

隨著他的哈哈狂笑,他揮了揮手,終於……

在他旁邊的幾個與他相比,完全稱得上是瘦小的男人,各自舉起了手中早已經準備多時的總共三面大旗。

三面大旗一前兩後,旗幟之上各自繡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最前方,是一個斗大的……沈字旗,上面是一個精美絕倫的宮殿圖案。

第二面是一個天字令旗。

第三面,則是相對小上一些的鐘字旗。

醜陋男人笑畢,揚聲怒吼道:“弟兄們,熱身已經結束了,我已經失去了繼續觀察虛實的興趣,這些守軍,實在是太弱太弱了,比之那趙國與秦國,弱了簡直不止三五個檔次啊。這就是大乾國?簡直不要笑掉老子的大牙!”

遠方,正在城牆上頭興奮觀戰的肥胖男韓凡宇韓大城主,眼看著己方‘大佔上風’,自然是高興至極,太平的太久了,他總想著出現一些不開眼的小毛賊給他練練手。

可是,韓大城主只是凡人,又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風花雪月、對軍事一竅不通的普通人,哪裡看得出城牆下方的真正情況?

他只知道己方包圍了敵人,人數也處於絕對優勢,理所當然的會認為這場戰爭,不,這場鬧劇的結果,自然是以他們的勝利而告終。

眼看著對方突然舉起了令旗,韓大城主頓時勃然大怒“好哇,這些叛賊居然還敢打出旗號,給我抓了他們,老子要好好審問一番,順藤摸瓜,抓出背後的大魚!這可是難得的大功勞啊!”

一邊說著,韓大城主隨手摟過旁邊的一個美貌侍女,把手伸入她的衣襟之內和裙底之下,竟就這麼光天化日大張旗鼓的對她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慾。

可是,就在他做著美夢,享受著懷裡美人嬌嗔輕吟之時……

旁邊隱隱出現了一陣陣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可惜,韓大城主被美人的叫聲低吟和順從配合以及腦海裡的美妙幻想吸引力全部注意力,居然沒有發現手下人的反常和驚駭。

韓大城主眼睛不好使,看不清楚令旗上的字,屬於無知者無畏。可他身邊的幾個副將、侍衛們,卻是在看清楚之後,一個個臉色惶然大變。

終於,有一個似乎是對於韓大城主十分了解的親信的人,這時候快步上前兩步,低聲道“城主大人,不好了,是天字令旗,是天師宮啊……雖然不知這沈字旗是何方神聖,可這鐘字旗……怕是……”

那個名字,太過於響亮,太過於駭人了。

那是一個可以止住小兒夜啼的男人,那是一個傳說中的男人,那是一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男人。

那是一個傳說。

他們可以不認識天師宮上上下下的任何人,他們可以不認識當今聖上姓什名誰,可是……沒有人會不認識那個男人,沒有人會沒有聽說過那個男人。

以至於這侍衛顫抖著,始終說不出口。

“什麼?給老子說清楚一些。”

手下人的恐懼、顫抖的語氣讓韓大城主終於發現了不妥,當他扭頭看到自己這邊所有人都是同樣的一副表現時,韓城主心裡只覺得咯噔一聲,隨後心臟開始了不爭氣的狂跳。

侍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看著外面……看著那些本應該是簡陋的,處於絕對下風的三百個‘流寇’,此時突然一個個金光閃閃,全副武裝時……他終於道出了那兩個字。

“鍾馗……天師宮,首席天師——鍾馗。”

轟。

隨著侍衛的話音落下,像是為了應徵他的話語似得。

一聲轟然巨響驟然爆發。

八千餘士兵,宛如一大片的麥子成片成片的倒下,炸飛。

死傷慘重。

一瞬間,勝負逆轉,勝敗已定。

天師宮,完好無損。

而那個醜陋卻霸氣十足的男人,狂笑著走在了最前頭。

“天下第一醜人,天下第一奇人,傳說中的醜男人,鍾馗。”

韓大城主驚呆了,然後……他暈了過去,被直接嚇暈了。

……

同一時刻。

距離海之角最近的南海郡。

竇柔面無表情的指揮著兩百餘天師宮弟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佔領了南海郡。

與以及失去了鍾馗之名,改為鍾無雙的男人相比,她選擇卻是奇襲與斬首行動。

在鍾無雙和冰原城守軍戰鬥的時候,竇柔早已經坐在了郡守府衙之內,成功佔據了整個南海郡。

天師宮的金甲將,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大將軍級的戰鬥力和能力,統領一軍,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本職工作,家常便飯罷了。

簡單的收編了南海郡的五千兵力之後,竇柔的目光很快就瞄準了整個南州五郡,並且分兵兩路,一路以竇柔為首防守和統籌南海郡的事物,另一路則是朝著南州其餘四郡進發。

而她打出的旗號,赫然是和鍾無雙完全相同的天子令旗。

以天師宮的名義,佔領!

“如今雲燕君以卑鄙手段挾持天子號令天下,把持朝政,他讓整個大乾朝四分五裂,爭鋒不斷,狼煙四起,哀嚎遍地,民不聊生。隨著雲燕君的篡位,改立國號,排除異己,也讓整個朝堂和其下的千萬官員人人自危。雲燕君透過各種手段安插手下人,禍亂天下,陷害忠良,坑殺百姓數以百萬計。雲燕君一日不死,天下也就一日不得安寧。”

竇柔激昂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南海郡。

“如今我天師宮為了替天行道,不得不起兵反抗顛覆了大乾朝的偽國‘雲燕國’。我天師宮弟子不在乎國號為何,不在乎陛下是誰,我們只在乎天下秩序與正義,只在乎以及百姓。百年前,大乾朝的成立,雖然也造成了同樣的大混亂,但乾帝的聖明和一系列的措施,讓天下快速恢復了和平,也讓百姓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可雲燕君不同,所以……我天師宮必須在此時站出來。”

天師宮是存在了無數年的古老組織,是維持天地秩序的組織,在人們的心裡,天師宮所代表的,本就是天道與正義。

所以,當鍾無雙和竇柔打著天師宮的旗幟佔領之後,當他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後,因此非但沒有遭受到任何抵擋,反而還得到了百姓十足的擁護和支援。

在以竇柔和鍾無雙為首的招募下,以兩郡之地為根基,開始源源不斷的訓練士兵,加強軍備。

農耕,商業,全部開始了獨立的運轉。

而金甲將和天師們的力量,也彌補了軍力上的嚴重不足,不過一個月的功夫,南州五郡,冰原城與整個北寒州十二郡,開始快速淪陷,為天師宮所佔據。

就像是滾雪球一般,天師宮的世俗力量,很快就開始了大幅度的增強。

北方之地,轉眼凝聚出了十萬大軍。

南方五郡之地也同樣湊出了足足的三萬。

北天師宮、南天師宮即將真正的重新立足於世。

而這,只是沈天仁與天師宮的第一步罷了。

在這些苦寒之地,民風彪悍的確不假。可同樣的,這只是初期。而越是靠近帝國版圖的中心處,那些為了不被雲燕帝君所掌控,所躲藏起來的門派高手、武林人物、各家各派包括那道門法門等等強悍力量,也會因天師宮的**而起紛紛投靠甚至效仿。

沈天仁知道,在雲燕君的謀劃下,偽國雲燕國的核心都城以及周圍的幾十個州,將會是最為堅固和最難啃的一個鐵桶。

此時的雲燕君和雲燕國,以固若金湯,滿身是刺的大刺蝟去形容也毫不為過。

因此,想要滅掉雲燕君,推翻他的雲燕國,直接從正面下手無異於自尋死路。即便是個人的戰鬥力,沈天仁縱使有一定的把握正面擊敗雲燕君,可他實在沒把握擊敗已經成為了帝王的雲燕帝君!

已然坐上了異世界漢國大帝的沈天仁,深深的明白帝王之力以及國運之氣的力量,是何等的強悍。

在沈天仁心底裡的那張宏偉的藍圖上,最終將會形成多路大軍共同圍攻雲燕君和雲燕國的核心都城,曾經的武帝城。

……

沈天仁帶著嶽孤蘭的本體,身後跟著已經恢復神智,滿臉羞愧的尹成和孫玲。找到了聞人茜和冷慕靈以及洛塵三人。

其他人,都已經被他打發並安排到了各自的崗位。

從嶽孤蘭這,沈天仁得知了許多的事情,其中就有一個最最重要的秘密。

為了印證這個秘密,也為了最大程度的發揮出己方的最強戰鬥力,所以即便他知道嶽孤蘭這個罪魁禍首會遭到所有人的敵視,他也不得不把她帶在身邊。

和雲燕君的最終大決戰,已經近在眼前了。

那些六魄境、七魄境的潛在大敵,都暫時輪不到沈天仁去操心,也用不著他去理會。

從一開始,他就有著某一種極其強烈的預感。

那些頂尖的神級的敵人,雖然一直在算計他們,算計所有人。可是,這些人似乎都無意為難他。

也許是不屑,也許是懶得理會他這樣的小人物。

真正在處處算計他的,一直都是雲燕君。

或者是一些更小的敵人罷了。

嶽孤蘭告知他的那些秘密,也順勢解答了沈天仁心底以來一切的謎團和不解。

“……”

“沈天仁,你把她帶來做什麼?”

看著嶽孤蘭,聞人茜忍無可忍,終究忍不住怒斥出聲。

這個女人,害得她好苦,騙的她好苦。

她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沈天仁,當初之所以這麼信任她,就是因為這女人以心魔起誓,一切所言皆為真實。

雖然,她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嶽孤蘭騙了她,卻不會被心魔反噬。

嶽孤蘭怕沈天仁,可她卻不會怕沈天仁以外的任何人,特別是沈天仁眼下已經答應了保護她的要求。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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