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秋後算賬瞭解更多(1 / 1)
纏綿過後,方子捷抱著她,事後打情罵俏完,呼呼大睡。
肖逍睡不著,依偎在他身邊,一臉幸福地打量著他。
他熟睡的樣子很安靜,她很多次想伸手摸一摸他那眉清目秀的臉龐,卻又縮回來,生怕把他吵醒。
南方的冬天沒有地暖,寒冷刺骨。
肖逍肩膀不蓋被子,一下子著涼,情不自禁在他耳邊打了一個噴嚏。
方子捷驚醒過來,把她抱進臂彎裡,卷好被子捂緊,問:“你還不睡呀?”
“嗯。”
“為什麼呢?”
“想看著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好看呀。放寒假有一個多月看不到你,我怕我會很想你。
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吉他社匯演那天,你為什麼不來聽我唱歌?”
“我來了,在體育館二樓後門那。你唱到最後的時候還哭了,怎麼回事呢?”
“因為你這個大笨蛋。”
說完她要掙脫方子捷的懷抱,背過身去不想理他。卻被孔武有力的他輕而易舉掰回來。
肖逍舉起綿綿的拳頭,在他胸口一頓捶。
捶累以後,方子捷把她完全擁進懷裡。
“別鬧了,冷,快蓋好被子。”
“老實說,我唱粵語歌打多少分?”
“80分左右吧,大部分都唱得很好,有些字眼唱得不是很準而已。
但是,這麼短時間內趕鴨子上架,能有這個表現,已經超100分了。”
“你就是個臭直男!你知道那次我看你在擂臺上和項仲安打的時候,為什麼不給你鼓掌嗎?”
“為什麼?”
“因為我全程都不敢看,閉著眼睛為你祈禱。打拳太暴力了,我很怕你會受傷。”
“沒事的。這種切磋都很安全的啊。你看他都很難碰到我。”
“我不放心,我就是不放心。”說著說著,她委屈得溼了眼眶。
“你也加入搏擊社跟我練了這麼久拳擊,難道還不知道嗎?只要保護措施做足做好,真的很安全的。”
“我加入,是因為我想有時間見你。你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忙這忙那,討厭。”
肖逍說完,突然想到他為何要那麼忙的原因,趕緊接著說,“我就是想多陪在你身邊,可是我又怕打擾你。所以……只好做你的小徒弟啦。你總結一下,我這個學期表現得怎樣?”
“很棒啊,我發現你都快把我的花式跳繩技巧全學走了,明年開始你幫我教大家跳繩吧,帶課費用分你一半。
你空擊很好,可是配合腳步移動的時候,組合多起來或者需要轉向的處理就不太順,還要多練習。
簡單的已經做得很好啦。基礎很重要,所有的運動,基本功紮實才能不斷有突破的。
你打沙包和打靶都敢,為什麼不敢打實戰呢?
你知道嗎,拳擊要多實戰才能克服恐懼,才有實質的進步。”
“我不要你的帶課費用,也不要進步,我怕,我不敢打你,更加不敢和別人對打。我打靶就好啦。”
“還說不敢打我,你剛才不是打我了嗎?
好吧,不勉強你了。多來參加訓練就行,我也想多見你。
其實課餘時間,我真的排得比較滿,所以都沒安排出時間來陪你,對不起。”
“你都排到哪裡去了?”
“主要是打籃球賽和籃球隊訓練。還有每週我會安排一天,到外面的職業拳擊館訓練和實戰。再安排一天到市中心的柔術館訓練巴西柔術。”
“巴西柔術又是什麼東東?”
“它是一門以地面纏鬥為主的格鬥術。”
“你練這麼多運動,不累嗎?”
“我星期天不是休息嗎,你忘了我們約好趁星期天人少,一起去圖書館學習?
我習慣了安排週期訓練,如果突然不練,會更累。保持訓練才能不斷有收穫呀。”
“你還好意思說去圖書館學習?陪我去圖書館,有一半時間在我旁邊睡覺,都睡到流口水了。
對了,你是在哪裡學那麼多東西?”
“巴西柔術,是我以前跟一個同學的管家學的,我們都叫她安姐姐。她15歲前是菲律賓柔道青年隊的。
15歲的時候來到我們那裡,她爸爸也是我那同學爸爸的管家。
我那同學的爸爸是東南亞的富商,她爸爸的爺爺那一輩,就下南洋討生活了,然後在那邊發家致富發展起來。
後來,我同學的媽媽,省交響樂團的小提琴家,應邀到那邊表演,她爸媽就邂逅了。因為他們聊起來後發現,大家都是同鄉。
她媽媽回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於是把她生了下來。再後來,大概三歲左右,她媽媽帶著她去排練時發生意外,結果她的腿需要截肢。
她媽媽本來想把她送往福利院算了。不過她爸爸不肯,但又不方便帶她回東南亞。
碰巧她爸爸回來家鄉投資,於是決定找人照顧他們的女兒。
她爸爸回去跟管家說起這件事,想讓他找人照顧女兒。因為她爸爸跟管家是生死之交,交給他放心。
她爸爸年輕的時候,在菲律賓視察當地的橡膠林,遇到反對派武裝要洗劫橡膠林附近的一個小村莊。反對派武裝把村子裡所有人綁起來。
他發現一個男人拖家帶口闖進橡膠林躲避。武裝人員追進來,把他和司機、助手連同那個男人一家人全部拿下,押了出來。
經過半天的周旋,他動用許多背景力量,終於讓反對派武裝人員放過所有人,未傷大家分毫,也沒搶走村子裡的任何東西。
那個帶領全家逃難闖進橡膠林的男人,後來就成了他的管家。
所以她爸爸跟管家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管家毫不猶豫將自己最小的女兒,也就是教我們柔道和巴西柔術的安姐姐,把她派往中國,照顧起他老闆最小的女兒,也就是我同學。”
“你同學叫什麼名字?”
“林笑笑。”
“笑笑?怎麼跟我的名字有點像。”
“巧合而已。”
“她漂亮嗎?”
“漂亮,改天我找到我們的畢業照,給你看看。她現在去國外讀音樂了,安姐姐也陪她去。她很喜歡唱歌,而且鋼琴和小提琴都玩得非常好。”
“老實說,你喜不喜歡她?”
“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
“我沒問你可能不可能呀,我問你有沒有喜歡過人家?”
“我說實話你不許生氣。”
“不生氣。”
“喜歡,她是我唯一暗戀過的女生。”
“哼!”
“說好不生氣的。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我說實話你不高興,說假話你肯定又說我虛偽、騙子。你說吧,我應該怎樣?”
“笑笑、唱歌,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她的影子和備胎?”
“哎呀,你這腦袋怎麼能聯想出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方子捷說完,摸摸她腦袋。
“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不是,如果你不問起我為什麼還會巴西柔術,我都不會想起安姐姐和她。還影子、備胎,什麼鬼?你這樣,我以後到底跟你說實話還是假話?”
“好吧,你以後還是跟我說實話,我不生氣了。你騙我,我一定會更生氣。除了林笑笑,你還有沒有喜歡過別的女生?”
“有啊。”
“方子捷你王八蛋,氣死我啦。快說,一次說完,別遮遮掩掩。還有誰?趕緊說,不然我非掐死你不可。”
“還有肖逍呀。別鬧啦,快蓋好被子,彆著涼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