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賽後思考結識佳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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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一路上,氣氛很傷感,方子捷沉默無言,她想安慰他,卻不知從何說起。

回到酒店房內,新加坡的夜雨拍打著玻璃窗,驚魂未定的肖逍全身發抖。

肖逍突然意識到這個職業的危險性,傷病問題彷彿無處不在。她越想越害怕,她問道:“你會一直打比賽嗎?”

方子捷從她眼睛的恐懼中讀懂這句話的意思,拉一張凳子坐到肖逍旁邊,拉著她的手,說:“別擔心寶貝,今晚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肖逍:“你能保證意外不會落到自己頭上嗎?”

方子捷:“不能。所以我要努力訓練,做好準備,把風險機率降到最低。”

肖逍:“他踢你,為什麼他的腿會斷?”

方子捷想了想,說:“你想一下,我們掰一根筷子的中間,是不是更容易掰斷?但是我們掰筷子靠近兩頭的位置,是不是不容易斷?其實就是這個原理。他當時踢我的時候,踢的位置不對,用了他小腿中間的位置,而我用膝蓋下方脛骨隆突那個位置擋住他。他的接觸面更小,壓強大,力是相互的,加上他當時太著急發力,沒站穩就開始踢腿,動作沒做到位,用的是脆弱的小腿中間脛骨側面,而不是正面的迎面骨來踢中我,所以就斷了。”

肖逍:“原來踢腿這麼多學問的呀?”

方子捷:“嗯。所以沒有很穩健的機會,我很少用腿,對不對?”

肖逍:“可是你其他部位受傷我也害怕。”

方子捷以為她是擔心自己隱私部位被拉斐爾無意間蹬中這事,奸笑著說:“沒事,那地方的恢復能力很強的,肯定還能用,要不我們現在一起檢驗一下?”

說完就開始毛手毛腳,調戲起來。被肖逍推開說:“臭流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不止擔心你的腿。老不正經!”

方子捷:“我們的乖乖日子又解封啦,你不想檢驗一下它有沒有問題嗎?”

肖逍:“不想。你太討厭了!哼!”

……

回來後,狼人戰隊給方子捷放了一週的假期,讓他好好放鬆一下身心。

賽後第一次回到捷豐時,喬豐帶領大家列隊歡迎,並送上鮮花。

方子捷與公司內所有同事擊掌慶祝。在擊掌的同事中,他看到之前面試那個微胖女生,問:“孫同學,工作習慣嗎?”

微胖女生點點頭說:“挺好的。謝謝老闆,你叫我孫凝就好了。”

方子捷:“不用叫老闆,跟他們那樣叫我就好啦。我們公司不搞等級制度,要在輕鬆融洽的工作中一起賺錢。”

孫凝:“好的,捷哥。”

他回到辦公室開啟電腦,但並不是查閱捷豐的報表。而是在看賢達抄送給他的所有報表、會議記錄等資料……

一直看到大中午,喬豐敲門進來,說:“走,一起去吃飯啊。”

他們倆來到店裡,肖逍和舒曼早已經為他們準備好午餐。

喬豐說:“你們都在,那我就有好事宣佈啦。”

方子捷:“啊?你們倆有喜了?”

舒曼:“沒有,你正經點。”

肖逍笑著問:“那是什麼喜事?”

喬豐:“我們那房子裝修好啦。所以,我和媳婦打算週末請你們一起來我們家吃頓飯。”

方子捷:“好,新居大吉。”

這時,方子捷的電話響起,是葛炎勝打給他的。他走到一邊聽電話。

肖逍:“恭喜你們倆,太幸福啦。”

舒曼:“方同學說你們什麼時候買房子嗎?”

喬豐:“子捷以前說過他不喜歡這樣分期供房,他說不想把自己的半輩子賣給銀行。不過以他的能力,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全款把房子買下,放心吧。”

舒曼:“他的想法總是與大家的不太一樣。”

肖逍:“沒關係的。我真不計較這些,再說他家離這裡也就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舒曼:“但畢竟是自己的家踏實,你看喬豐現在租城中村的房子,衣服都要晾幾天才能幹,好多蟑螂老鼠。”

肖逍:“我說喬豐你作為捷豐的CEO,咋對自己這麼摳?”

喬豐:“我想著我的房子也快裝修完了,就半年左右的時間過渡一下,所以就在附近租一個單間。媳婦她也常回學校宿舍,我一個大男人有張床睡覺就行,無所謂。”

舒曼:“肖逍你們倆真的沒有置業的打算嗎?”

肖逍:“沒有,這附近的房子我們買不起,我們住那對於我們現在的生活狀態來說,挺方便的。所以真沒有其他打算。”

舒曼:“不對呀,他們這邊的人不是都很喜歡做包租公包租婆嗎?他咋沒心思在這方面投資呢?其實遠一點都無所謂的,你看我們那裡,一上主幹道開半小時左右就能到。雖然是市郊,但配套也蠻齊全的,小區門外正在建超市和商場。”

方子捷打完電話回到,問:“你們在說我的壞話嗎?”

喬豐:“我們在討論你會什麼時候買房。”

方子捷:“看到喜歡的有能力全款拿下就買。”

喬豐:“我就說嘛,他不想玩大家都玩的那一套。”

肖逍:“誰找你呢?”

方子捷:“葛大哥,他孩子不舒服,住院了。要我今晚去金鉑狼人幫他帶兩節課。”

肖逍:“啊?你說好今晚陪我練歌的。我們週五晚的‘粵語懷舊金曲夜’他們死活讓我上來唱兩首。”

方子捷:“沒關係,我一忙完就回來。”

金鉑狼人店內,方子捷需要幫葛炎勝帶兩節私教課。一節是小孩子的課程。而另一節是泰哥和芬姨的孩子,佳朗的私教課。

組間休息的交談中,他得知佳朗的公司也在做網際網路生活服務類平臺的開發。於是便攀談起來。問起他對現在團購平臺的看法。

佳朗告訴他,團購平臺在未來一兩年內將會進入大結局。最後能殺出重圍的不會超過十家,有可能是誰背後的資本雄厚,誰被更大的網際網路公司併購,誰就能活下來。

方子捷內心瑟瑟發抖。他不敢再想賢達的現狀,只好轉移話題:“你為什麼會想到做網上代駕這個專案的?”

佳朗:“你是覺得這個專案的發展面比較窄嗎?”

方子捷:“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代駕在生活服務類比較冷門一點。”

佳朗:“因為我爸是做酒樓的,經常發現很多人喝了酒都不能開車,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需求點。我們現在和很多酒吧、酒樓、大排檔等餐飲企業合作,運營得還不錯。”

方子捷:“你們公司拿到風投了嗎?”

佳朗:“暫時不需要,先從市場需求的痛點中摸清運作模式和盈利模式,武裝好自己一步步來。我們雖然還是小公司,但不會什麼資金都讓它進來。資本都是血盆大口的,我們這種小公司可喂不飽他們。”

課後,他加了佳朗的聯絡方式。回家的路上,心緒如麻。

輕輕開啟家門,吉他聲和肖逍的歌聲正從未關緊門的書房裡隱約傳出來:

“……

我的心又似小木船

遠景不見

但仍向著前

誰在命裡主宰我

每天掙扎人海里面

心中感嘆似水流年

不可以留住昨天

留下只有思念

一串串永遠纏

浩瀚煙波裡

我懷念懷念往年

外貌早改變

處境都變

情懷未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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