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試新品紀錄拍攝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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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上午是柔術訓練,又是在墊子上滾來滾去的一天。今天帶課的教練是桑德斯,他用英語帶課,很多時候方子捷都需要兼職翻譯。

Gilbert也慢慢喜歡跟大家練習柔術,有時候他也會為大家翻譯,但很多專業術語他無法像方子捷那樣很快同步表達出來。

熱身是各種滾翻加動物爬行,看起來沒有摔跤的暴力,但難度一點都不小。

早上的訓練課依然是各種技術講解,以及條件實戰,即遇到某種情況的時候,如何拆解和反制,最後形成鎖技降服對手。

下午的訓練才是真正的實戰課,應他們比賽的需要,都是無道服版本的訓練。

方子捷除了跟大家的日常訓練外,平時還會帶上他的翻譯師弟尤燁預約桑德斯的私教課。所以柔術專項方子捷的水平要比戰隊裡的水平高出不少。

有投入才有回報。戰隊裡只有柔道出身的鄒樂在地面纏鬥技巧方面能與方子捷碰一碰。陸智航是摔跤厲害,但進入地面後還是不及鄒樂細膩。

也許是因為方子捷平時買他的私教課,桑德斯教練會自私地把實戰的最後三個回合留給方子捷。在這之前他需要巡場觀察大家的實戰情況。

最後三個回合,他親自上陣陪方子捷實戰。他是全場唯一能在地面上收拾方子捷的人。

週四的柔術專項訓練終於完成,Hugo的鏡頭又再一次對準癱坐在牆邊的方子捷,問道:“捷哥,你預計什麼時候能打贏你們的教練?”

方子捷:“你玩笑嗎?他十來歲開始練,只專注於練這個,練了三十多年的巴西柔術。正常來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戰勝他。因為當我練習夠三十多年的時候,他已經成為宗師級的人物了,他不再需要跟任何人打。”

孫凝:“捷哥,你們這麼厲害,在街上豈不是沒人敢惹你們?”

方子捷:“你看,你又掉進喬豐的混蛋思維裡面去了。我們練這個,是職業,是工作,不是要到街上耍流氓的。”

孫凝:“可是我們總免不了被壞人騷擾啊。”

方子捷:“別管他們就好了。只要不是生命受到威脅,誰願意在外面動手?你看我們天天訓練幾乎都有實戰,打來打去,早已經打吐了。”

Hugo:“我之前也看到網上有新聞說,有些練習搏擊的人經常在外面惹是生非,好勇鬥狠。”

方子捷:“那種應該是半桶水瞎逞能的吧?”說完把一個小隊員拉過來,問,“小卓,你在外面被人騷擾,辱罵,甚至要揍你,你會怎麼辦?”

小卓:“跑呀。”

方子捷:“跑不掉呢?”

小卓:“跑不掉就讓他罵唄,罵我又不會讓我少一塊肉!”

方子捷:“如果他打你呢?”

小卓:“他先動手的話,我肯定會還手的,這不能慣他。”

方子捷:“如果一群人對你動手呢?”

小卓:“那就在打鬥中找機會逃跑。”

方子捷:“還是跑不掉呢?”

小卓:“跑不掉就抓住他們帶頭的那個人,或者最兇的那個人打。這樣一定可以嚇住他們。”

方子捷對Hugo說:“聽到了嗎?連我們隊裡年紀最小的小卓都有這個覺悟。其實我們沒你們想象的那麼恐怖。我們是靠這個賺錢養家餬口,不是拿來到處炫耀的。”

這天晚上沒有其他安排,方子捷吃完晚飯先回捷豐處理一下工作。看完抄送給他的檔案資料和回覆需要他回覆的郵件後,還有大把時間。

他關上電腦,來到拾年約定。今晚來拾年約定演唱的是他們學校的樂隊。他是他們的師兄,已經混得很熟,在大家的熱情慫恿下,他屁顛屁顛上臺,唱上幾首。

項仲安被他的女朋友折磨得焦頭爛額。他獨自來到拾年約定清靜一下,沒想到能遇上方子捷。

方子捷從臺上唱完歌,下來的時候肖逍告訴他,項仲安在外場3號桌。他出去跟項仲安打招呼,Hugo推著鏡頭跟了過來。

方子捷趕緊讓他關掉鏡頭,說:“Hugo,我跟朋友聊天你們就別拍了。今天先到這裡吧。要不我讓肖逍幫你們找個位置喝兩杯?”

Hugo:“不喝了,我們跟著你一整天,腿都快跑斷了。要回去剪片,休息。”

方子捷:“行。那明天見,看計劃啊,別遲到,我明天早上是去狼人基地訓練泰拳。你們提前吃好早餐,不用來我小區門口,我過來酒店接你們。”

Hugo:“好的,謝謝捷哥。那我們先回去啦。”

方子捷:“嗯。明天見。”

項仲安把他的4S店女友以死相逼求成家的事情告訴方子捷。她為了強迫項仲安與她結婚,竟然割脈自殘,幸好發現得早,不然一屍兩命。

項仲安訴苦道:“子捷,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命犯桃花?”

方子捷:“不是犯桃花,是犯賤!”

項仲安:“你快給我支支招。她現在還在醫院裡呢。我他媽也快要進醫院了,腦袋炸裂。”

方子捷:“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這種事情我怎麼給你支招?無非兩個答案,一是你從了她,娶她過門,以後安分守己過生活;二是跟她談條件,最終如果她要把孩子生下來,你們就共同撫養就好了。如果她要把孩子打掉,你也要善始善終,因為這畢竟是一個小生命,而且對女生身體的傷害也很大。”

項仲安:“談過了,談不攏。”

方子捷:“談不攏無非一個原因,你給的條件不夠!”

項仲安:“我他媽都快把自己整個身家都交給她了。她說她要我這個人,我真沒轍。”

方子捷:“這麼看來,她真的很愛你,你為什麼不嘗試跟她好好相處呢?”

項仲安:“她性格與我很不合,相處起來太痛苦了。”

方子捷:“所以,你只是不想負責任。”

項仲安:“我可以負責任,但我負不起她想要的責任。”

方子捷:“肚裡的孩子幾個月了?”

項仲安:“五個多月。”

方子捷:“我覺得你可以問問嵐姐的意見。我真幫不了你。”

項仲安:“啊?那我在這一行的職業生涯基本就結束了。”

方子捷:“你該不會真的像外面傳言所說的,是嵐姐的小白臉吧?”

項仲安默不作聲,一杯烈酒下肚,點點頭。

方子捷呆呆地看著他,面對這位帶他出道的師兄,他竟然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語言來安慰他。無盡的漆黑不斷淹沒他們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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