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子捷深陷情感糾纏(1 / 1)
得知方子捷已經結婚的訊息後,岑霜開始不淡定。這個大學時經常坐在她前面的寶藏男孩,自始至終都沒有考慮過自己,讓她一度自我懷疑。
在大學時,無論是上什麼課,班裡的同學都會很自覺地把方子捷後面的位置空出來留給她。方子捷是班上男生們的公敵,但不包括喬豐。
那時候,方子捷與肖逍相戀,同學們都很為岑霜不值得。現在,方子捷竟然與丁娜秘密結婚,岑霜為自己不值得。
即使又再度迴歸捷豐,但畢竟是以代言人的身份,不參與公司任何經營管理上的事務,所以平時沒什麼事情,方子捷一個月都不回捷豐一次。岑霜估計他應該整天呆在訓練場了,只好前往狼人基地找他。
她早早把車停在狼人基地大門外,職業隊訓練時間,她並未獲准見方子捷。只好回到車裡等他。
方子捷晚上約了馬師傅上按摩拉伸課程,丁娜提前開車到狼人基地接他。因為需要照顧圓圓,方子捷把車交給丁娜開。
他們再次搬家後,離狼人基地只有五六公里。這個距離無論是早上還是下午前往訓練,方子捷都是直接跑步過來,當作熱身。然後結束上午和下午的訓練後,丁娜會開車來接他。晚上如有訓練,一般都是安排在外面。
岑霜和丁娜就此遇上。
岑霜在車裡盯著丁娜拉著圓圓的小手準備走進狼人基地。她馬上從車裡下來,走到丁娜跟前。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但岑霜把情緒隱藏得滴水不漏。
丁娜此前跟方子捷去參加過捷豐的聚會,所以能認得出岑霜。她微笑著跟岑霜打招呼說:“嗨,你……來這找子捷?”
岑霜擠出虛情假意的微笑回應:“對。”
丁娜:“哦,他晚上約了馬師傅上拉伸課。”
岑霜:“沒事,我跟他……”
此時,狼人基地的大門開啟,方子捷從裡面走出來。他看到岑霜和丁娜正在聊天,心裡咯噔一下,飛快走到她們面前,說:“霜霜你來找我,公司有事?”
方子捷問她的時候,很隱秘地打了一個眼色。岑霜領會,回答說:“呃……對。公司有個專案需要你配合一下,我想著今天剛好約了朋友在附近喝下午茶,但打你電話你沒接,所以就來這裡等你了。”
方子捷知道,此時此刻暫時不能惹翻岑霜,他不太確定岑霜有沒有把家裡的監控複製出來。如果她愛而不得,魚死網破的話,自己剛建立的家庭會馬上灰飛煙滅。
丁娜看出他們倆應該有事要處理,於是說:“你們有公事需要處理的話,我先和圓圓回家吧。工作重要。”
方子捷過去親親圓圓和丁娜,說道:“嗯。”
爸爸又不能陪自己,圓圓開心的臉蛋笑容漸散。丁娜趕緊對她說:“圓圓,我們今晚又可以去吃兒童套餐啦。”
圓圓:“好呀,吃完我還要一杯雪糕。”
丁娜趕緊捂住她的小嘴巴說:“別讓爸爸知道,他討厭我們吃雪糕。”
方子捷又氣又好笑地向她們倆翻了一個白眼。丁娜去開車的時候,他抱著圓圓跟在身旁,將她抱回後排的安全座椅上。然後對丁娜說:“我處理完馬上回來。”
丁娜:“嗯,你忙吧。我一會還要回去寫專欄和剪影片。”
他目送丁娜離開後,坐進岑霜的車,非常生氣問:“你跟我老婆說了什麼?”
岑霜:“老婆?呵呵……娶了老婆過上幸福生活,就把我忘了?那我們是什麼關係?同學?合夥人?還是……”
方子捷:“霜霜,別玩啦。我真的很累。我不想我們越陷越深,你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岑霜:“我知道呀。你當是那種人吧。就算是機械化地解決我們的生理衝動,我也可以接受。”
方子捷:“我不可以。你別害我了,好嗎?你值得更好的。你也會找到更好的。”
岑霜:“不,沒人比你更好。”
岑霜把車開動,一路狂奔,方子捷問:“我們去哪?我們找個地方聊一會,你就放過我吧?我晚上預約了私教課。”
岑霜:“你還要上私教?”
方子捷:“人家幫我上。我們到底去哪?”
岑霜:“去我家。”
方子捷:“我不去你家。你老實說,你家裡的監控是不是一直開著,你到底有沒有將我們……”
岑霜:“這是我們的秘密,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還有,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拒絕我的機會,否則……”
方子捷:“否則讓我身敗名裂對吧?你何苦呢?”
岑霜:“我不會無恥地霸佔著你,我們每個月約會兩三次。這個要求不高吧?”
方子捷:“神經病!你為什麼要這樣子折磨我?”
岑霜:“你有sayNo的權利,我也有不小心發錯朋友圈或者微博的自由。”
方子捷從揹包裡拿出鴨舌帽戴起來,把臉扭開,望向車窗外,似乎每盞街燈都在嘲笑他,笑他無法逃離這個溫柔陷阱。前方的藍底白字路牌指引著岑霜家的方向。百般無奈的方子捷偷偷將左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摘掉,放回口袋裡,拉好口袋的拉鍊。
親子餐廳裡,丁娜給圓圓點好晚餐。圓圓有點不開心,數著小手指低聲說道:“媽媽,爸爸已經8天沒有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啦。”
丁娜靠近她身邊,拉著她的小手,說:“爸爸要忙工作呀。你是不是特別想和爸爸一起吃飯?”
圓圓使勁點點頭:“嗯。”
丁娜:“好,星期天我們和爸爸整天都呆在一起,我讓爸爸帶你去游泳好不好?”
圓圓:“好,我要爸爸媽媽一起帶我去游泳。”
丁娜:“沒問題,我今晚跟爸爸說好,然後和他一起勾手指約定,誰都不準反悔。”
圓圓:“好呀。”
……
方子捷穿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岑霜穿著性感的睡衣從背後抱著他。他慢慢將她的手掰開,說:“霜霜,我現在是備戰期,我們不能太放肆。你也不想我因此而導致比賽輸掉吧?這樣對公司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我只能答應你,一個月儘量找時間見你一次。”
岑霜默不作聲,撫摸著他巧克力般的腹肌,一直往上摸到胸肌……方子捷再次將她的手掰開,嚴正拒絕她的第二次需求,轉身面對她,認真問道:“OK嗎?”
岑霜點點頭,說:“好。那非備戰期要改成一個月三次。”
方子捷:“什麼?”
岑霜:“你看,你現在上來,我什麼都依你的,按你的要求將我家的監控關掉了。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呢?”
方子捷冷冷說道:“我走了,再說吧。”
方子捷打車回去的路上,心裡暗暗發誓:打完CL聯賽合同剩下的比賽,如果能收到UFC的邀請,馬上啟程前往美國。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和是非之人。
教練團隊和方子捷又再一次開影片分析會議,葛炎勝問:“子捷,你先說說,你這段時間以來研究丹尼爾的影片有什麼發現?”
方子捷這段時間經常走神,他內心裡其實遠沒有項仲安處理這些事情來得淡定從容。他腦海裡經常會出現與岑霜纏綿時揮之不去的畫面,他們之間多麼如飢似渴,如魚得水,如痴如醉。越是這樣,越令他無法集中注意力。
本來丁娜全職為自己帶女兒,應該能更專注於訓練才對。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葛炎勝問他問題,他愣在那裡久久不回答。看著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葛炎勝決定再問他一遍:“子捷,你先說說……”
方子捷猛然清醒過來:“啊?丹尼爾以前打過泰拳比賽,所以我想用摔柔戰術對付他。”
葛炎勝:“詳細點。”
方子捷:“他所有獲勝的比賽中,只有一場是地面降服的。其他都是站立上用拳腿KO對手,所以我想……”
葛炎勝:“你想他就一定和你打地面嗎?你沒有認真看他的比賽影片!如果你有認真看的話,你應該知道,很多摔柔高手都很難將他帶入地面。”
方子捷:“我有信心我可以!”
葛炎勝:“你這不是基於深入分析得出來的自信,而是自負!我對你這次收集對手資訊不是很滿意。要不,這個會推遲三天後繼續開,你先回去,再看看他的比賽影片。”
方子捷:“不用。我按你們的計劃來。”
坐在後面的Gilbert終於忍不住發聲,問:“子捷,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為什麼老是走神?”
方子捷:“沒什麼。小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
Gilbert:“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掉鏈子。你要知道教練們為了你的備戰研討會,日以繼夜地反覆觀看丹尼爾的影片,如果你自己都不上心……”
方子捷:“Gilbert我知道了。葛大哥你和教練們先說說你們的發現吧。我回去會繼續看的。老實跟你們說,我之前確實是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並沒有看多少遍,也看得不夠仔細,收集的情況沒以前的詳細。這次我想先聽聽你們的發現。我再帶著這些問題回去看,可能會有另一種收穫呢?”
葛炎勝:“好。但是我希望你以後有事情,特別是在這種緊張的備戰階段,出現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們說。”
方子捷點點頭,心思:媽的,這種事能跟人說的嗎?
葛炎勝:“丹尼爾是泰拳和自由搏擊出身,20歲左右才轉戰MMA。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跟一位非常著名的泰拳師傅學習泰拳。很多人是因為家裡窮,所以在七、八歲就開始練泰拳,打泰拳比賽。不過丹尼爾並不是,他是單純的熱愛搏擊,身上流淌著的,全是戰鬥的血液。所以他從八歲起就開始參加泰拳比賽。
他在十七歲就拿下倫披尼拳場70公斤級金腰帶。同時還征戰自由搏擊比賽,他所參加的所有站立比賽,無論是泰拳,還是自由搏擊,都拿過冠軍,是天才型的選手。所以在20歲的時候,宣佈進軍綜合格鬥。
大家都知道,泰拳手其實都比較慢熱,丹尼爾也不例外。所以,這裡我們要設計一個開始就猛攻的戰術,攻其不備。
在他取勝的比賽中,腿法KO的比賽佔了九成以上。尤其是以神出鬼沒的高掃上頭,最為常用,佔了其中的六成。漏洞一,他踢前腿高掃的時候,前手護頭回收過慢,這是一個時機,可以抓住這個空隙,後直拳、後襬拳可以在做完防守後馬上還擊。
漏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