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致判定復仇成功(1 / 1)
陸智航對陣洪泰宇的第二回合比賽,胡教練、屠教練在休息期間為他做了戰術調整。
整個第一回合,陸智航被洪泰宇的各種腿法踢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完全失去優勢。裁判其實也判定他輸掉了第一回合。
胡教練讓他靜下心來,與洪泰宇拼一拼站立再找機會摔入地面,切忌心浮氣躁。
葛炎勝問方子捷:“如果你要將洪泰宇摔進地面,會如何操作?”
方子捷:“洪泰宇的每一輪組合攻擊,都是以站樁拳法輸出,後接中掃踢或者低掃踢收尾。
而他需要踢高掃踢的時候,會鋪墊一些假動作,比較難捉摸。他的腳步很快,我要摔他的話,肯定是抓他拳法輸出,然後接中低掃的瞬間。這個瞬間是最好抓的。
他要以高掃踢結尾的時候,因為回收時比較慢也比較難銜接下一組輸出,同時也要防止對手反擊或者過來抱摔,所以他會迅速往兩側移動避開直線反擊。
如果抓這個瞬間,需要賭運氣,他腳步很靈活,往哪一邊走都有可能,抱摔成功率最高只有五成。而抓他中低掃出腿的瞬間或者回收的瞬間,只要直線向前往他身上撲,成功率都可以超過五成。”
葛炎勝:“拼拳的時候進行抱摔戰術呢?”
方子捷:“他雙腿在地的時候太靈活了,很難抓住他,第一回合不就驗證過了嗎?智航抱摔洪泰宇的時候被打了幾次頭部,要是他的抗擊打弱一點,第一回合就沒了。而且拼拳的這個距離不好控制,還要防他的膝法,不值得賭。如果是我跟他打,要把他摔進地面,肯定首選他起腿和收腿的瞬間。”
葛炎勝:“嗯,對,起腿半邊空。對付這種靈活的站立型選手需要抓這種機會。”
施芮影:“你們講得頭頭是道,過去跟他教練說呀。”
方子捷:“我們瞎聊。”
說時遲那時快,第二回合過了一分多鐘,陸智航果然抓住洪泰宇一次拳法組站樁合輸出後,起低掃踢的瞬間,強行飛撲下潛抱雙腿,成功將洪泰宇摔入地面。
施芮影驚呼:“哇,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耶!”
方子捷:“噓!看智航的表演了。”
進入地面後,陸智航雖然取得相當大的壓制優勢,但洪泰宇有著不錯的柔道底子,根本無法輕易將他降服。
兩個大男人在鐵籠裡滾來滾去,施芮影看得相當無聊,她問方子捷:“像這種在地面翻滾,一會在上面,一會在下面,到底怎麼算輸贏?”
方子捷:“你沒練過,我一下子很難跟你解釋得清楚。如果你不知道誰在佔優勢,你就看誰更掙扎,誰更想逃脫出來,誰就是處在劣勢之中。”
最後半分鐘,陸智航與洪泰宇翻轉了兩圈後,陸智航仰面被洪泰宇拿到南北位壓制。在這個把位,洪泰宇有太多選擇,情況什麼危險。
陸智航利用洪泰宇拿他脖子的瞬間空檔,突然一個後滾翻成功拿背,一秒內將劣勢轉化為優勢。
方子捷和葛炎勝都對這個藝高人膽大的反制動作讚不絕口,使勁鼓掌為陸智航吶喊加油。
只可惜時間不太夠,無法讓陸智航搭成裸絞。
第二回合結束的鐘聲響起時,陸智航有點意難平,不願放開這個絕佳機會。
裁判以為他太投入,沒聽到鐘聲響,只好飛快蹲下來拍拍手,見陸智航還不鬆手,只好用力將他們倆掰開。
洪泰宇團隊對陸智航這個不講武德的行為相當不滿,當即向裁判團隊提出抗議。他們認為這應該是犯規,應該給陸智航黃牌。但裁判團隊不為所動,示意他們趕緊回到自己邊角。
陸智航回到邊角後坐下來,把牙套摘出來狠狠往地上砸,發洩心中的鬱悶。
牙套在地上彈了兩下,非常不走運地落到洪泰宇的旁邊。他的教練怒火中燒,把牙套撿起來,用力往籠外扔了出去。
場面相當尷尬。但裁判也不好說什麼,因為這半分鐘時間裡,雙方都有不對的地方,就當扯平了。
胡教練對陸智航這個發脾氣的行為非常不滿,幸好屠教練隨身為他準備著一副備用牙套。
施芮影問:“你們打拳的都這麼情緒化的嗎?太可怕了。”
方子捷:“因人而異吧。不過在場上雙方都會很亢奮,有一些情緒化也在所難免。”
施芮影:“那你呢?”
方子捷:“我也會,因為我也是人。但我更想找到打敗對手的方法,而不是對自己生氣。”
施芮影:“難怪你能拿冠軍。”
第三回合,雙方在拳腳相拼中打完整場比賽。因為站立上洪泰宇全面佔優,而陸智航只拿下了第二回合。所以,比賽結果是一致判定,洪泰宇點勝陸智航。
陸智航當然不開心,因為場下坐著施芮影等明星朋友。他的臉有點掛不住,垂頭喪氣地快步走回更衣室。
洪泰宇獲勝後,在採訪中相當激動,當場叫板方子捷。
主持人為了現場氣氛,也煽風點火,把方子捷從觀眾席中邀請上來。
方子捷昂首闊步走進八角籠,與洪泰宇面對面。洪泰宇知道方子捷不懂韓語,而他年少時在日本生活,於是用日語跟方子捷再次喊話。
他們這一番騷操作把主持人和現場翻譯都整懵了。方子捷無奈地用日語告訴他:“請你用回自己擅長的語言接受採訪,我跟主持人只用英文交流。”
洪泰宇:“你什麼時候復出?我要與來一場更公平的二番戰。”
方子捷:“你拿到冠軍挑戰權再說。繼續加油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主持人只好恭送方子捷下臺。
結束比賽,回到家中,丁娜告訴他:“瞧你乾的好事?羅師兄經常三更半夜找瑤瑤聊天。”
丁娜將程暮瑤向她投訴的聊天記錄給方子捷看。原來羅驄真的基本都是晚上十一二點才發資訊找程暮瑤。而且聊的基本都是雞毛蒜皮的事。
沒有比賽的羅驄,平時都窩在店裡,忙完修車、改車,還得拍攝和更新自己的汽車專欄影片。所以每天忙到十一二點是常事。
尤其是員工下班後,店裡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他就回到之前給方子捷住的閣樓裡休息。他在市裡有房子,但只有週末才回去,因為週末他弟弟妹妹放假不回家的時候,會去他那裡。
平時他一點也不想回去,空空蕩蕩的大房子,孤孤單單一個人,連呼吸都有害。在店裡聞著汽油味反而更踏實。
他其實也很想像方子捷那樣將孩子帶在自己身邊,但確實無法分身做一個好父親,只好把他留在家裡讓父母幫忙照顧。
這些日子以來,他陸陸續續地發些無無聊聊的資訊給程暮瑤,終於得到她的回覆:羅師兄,你不要老發一些無聊的資訊過來問候我。有什麼事直說。
羅驄:沒事,就是想找個人聊聊天。
程暮瑤:這麼晚聊啥?午夜情未了?
羅驄:你有男朋友嗎?
程暮瑤:我有兒子了。
羅驄:哦,這麼巧?我也有。你兒子幾歲啦?
程暮瑤:你還八卦上我兒子了?
……
方子捷把手機還給丁娜,說:“小蟲終於開始春心蕩漾了。”
於是,他們倆在睡前交換了羅驄和程暮瑤各自的經歷和故事。
丁娜說:“我們可不要亂撮合人家。每個人應該都要為自己的感情負責,旁人的八卦和指指點點都有害無益。”
方子捷吻過丁娜後,平躺下來,回答道:“知道了,我才沒那麼八卦。我這幾天在外面沒休息好,我睡了老婆,晚安。”
丁娜:“等會,你剛才說其中一個弄得羅師兄妻離子散的初中同學,是不是叫牛楚?他會不會就是方媚的男朋友牛總?”
方子捷:“我們班就他一個姓牛的,當時他是跟他老爸來我們鎮上當官,然後在我們初中上學的。他都說是我的同學了,除了他還有誰?”
丁娜再三確認,把方媚的朋友圈開啟,找了一張方媚和牛總的合照,遞給方子捷看,問道:“你看看,是他嗎?”
方子捷揉一揉眼睛,看了一眼,說:“對,就是他。”
丁娜:“完了,你堂妹為什麼會跟這種人談戀愛?她難道不知道他和羅師兄前妻的事嗎?”
方子捷:“你剛說什麼來著?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感情負責,旁人……”
丁娜:“好了好了。可是我真的挺怕方媚被騙,她總是想和霸道總裁談戀愛。”
方子捷:“你別聖母啊。她不是經常挖苦你嗎?你為什麼還要幫她清醒?說不定人家本來就各取所需呢。”
丁娜:“這是兩碼事好吧?但你說得也對,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操什麼心呢?”
方子捷:“這就對了,對那些與我們生活毫不相干的人,我通常都是用兩種方式對付他們。”
丁娜:“哪兩種?”
方子捷:“第一種,關你屁事!第二種,關我屁事!”
丁娜:“討厭你說粗口。算了,我們不說她了。”
方子捷:“這也算粗口呀?”
丁娜:“滿口屎尿屁的,還不算粗口嗎?你可別在女兒面前說,這樣跟別人說話太沒禮貌了。”
方子捷被她的語言純潔度驚呆了,側身過來抱著她,在她耳邊說道:“好的。”
丁娜:“羅伯特·諾蘭的女朋友麗莎在ins發私信給我,問候你的傷情恢復得怎樣。”
方子捷:“怎麼啦?她男朋友又想跟我打?”
丁娜:“我被你氣死啦。你們打拳的都這麼冷冰冰的嗎?人家是關心你。你應該謝謝這麼冷酷的運動中,還有人如此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