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緊張備戰添新傷患(1 / 1)
“人世間,還是悲劇更多。每一段悲歡離合都那麼刻骨銘心。”回家的路上,丁娜感嘆道。
方子捷從後視鏡裡看一看後排熟睡的女兒,說:“幾年前,她來找過我和圓圓,要為圓圓弄一個信託基金。當時,我還非常討厭她,甚至恨她。是她親手瓦解了我和肖逍的愛情。這次,她跟桂姐說,想見一見外孫女。其實,她真正想見的人,是我。”
丁娜:“你原諒她了嗎?”
方子捷:“嗯。”
因為處理這件事,前前後後奔波了三天時間。在緊張的備戰中,闊別三天對備戰計劃影響不小,教練們不得不為他再調整。
陸智航不用外出拍攝節目的時候,還是會乖乖地回到狼人基地進行訓練。
最近三場比賽,一勝二負的尷尬戰績,他已經漸漸被CL聯賽邊緣化。
但其實陸智航成功出圈,間接也為CL聯賽在國內的推廣,出了不少力氣。
只是,大家一說到比賽方面,都會更熱衷於談論他的隊友方子捷。
這讓他心裡非常不爽,但也沒辦法。因為方子捷能打贏的對手,他對上的時候,都比較艱難,甚至輸掉了。
眼看自己已經跌出排名,他更加心有不甘。作為一名綜合格鬥運動員,對金腰帶的渴望,是永遠都無法磨滅的。
教練組已經連續考察他一週時間,覺得他的競技水平已經慢慢恢復回來。於是便安排他成為方子捷的實戰陪練。
他求之不得,急於想證明自己。
這天下午安排的是全接觸實戰。前兩回合,方子捷堅決不與他打地面戰,站立技全面壓制,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第三回合,方子捷想改變一下打法,實踐一些摔柔戰術。於是,碰完拳套後,兩人便相互纏繞到籠邊。
摔跤是陸智航在鐵籠裡的立身之本,這個回合勢均力敵。但他也發現方子捷摔跤水平已非吳下阿蒙。
他心思,只要方子捷一天還在輕量級裡,自己可能都無法問鼎冠軍,越想越氣憤。
雖是全接觸實戰訓練,但一般都會收著一點力,不傷害到對方。可是陸智航卻越打越上頭了。
他拿到上位騎乘的優勢,便瘋狂砸拳。方子捷明顯感覺到他今天有點火氣,於是只好加強防守,尋找機會逃脫。
方子捷逃脫後起來,陸智航窮追不捨,再次將他壓在籠邊,想利用籠邊技術,再次把他摔進地面。
方子捷心想,正好利用這個機會驗證一下自己的籠邊防守。於是雙方在籠邊糾纏了很久,互不相讓,優勢把位梅花間竹交替變換,體能慢慢消耗著,誰也沒辦法有進一步優勢。
陸智航突然一隻腳踩著方子捷的腳背,防止他亂竄,然後用肩膀頂撞向方子捷的下巴。
第一次方子捷躲過。但陸智航馬上連續再撞上兩次。方子捷顴骨位置被撞裂開,鮮血直流。
葛炎勝馬上叫停,罵道:“這是訓練,又不是比賽,你幹嘛下死手?”
陸智航滿腹牢騷,把牙套摘掉,往地上一扔,說:“訓練不就是比賽嗎?訓練都相互讓著,那到比賽的時候對手也會讓著我們嗎?”
葛炎勝馬上叫人把醫療箱拿來,幫方子捷處理傷口止血,繼續罵:“神經病!這他媽還有一個月就比賽,又搞傷,接下來的訓練和實戰怎麼搞?當你的大明星去!”
方子捷為大家解圍:“智航說得對,到了比賽對手才不會讓著我。大家別怪他,是我大意而已。”
陸智航並不領情,氣鼓鼓地走出鐵籠,一旁的廖煒蕊衝他說了一句:“人家捷哥一直讓著你,你倒是想贏?”
方子捷:“你們都別說了,智航沒有錯。是我自己沒做好防守,這事別再提了。”
傷口裂開得太大,方子捷不得不上醫院縫針。
這個時候弄出傷患,確實挺致命的,再次打斷備戰計劃。
即使將實戰專案從備戰計劃中排除,其他訓練也會大量排汗,非常不利於傷口癒合,甚至會導致發炎。
晚上回到家中,方子捷把丁娜和女兒都嚇了一跳。兩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邊,擔驚受怕。
即使已身心疲憊,他依然十分溫柔耐心地安慰好這兩位最心愛的女人。
這兩次備戰,都命途多舛,讓他一再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紀的問題。
但是,為了延長自己的運動生涯,他每年花費在營養和保養自己身體上的錢,已經是一筆相當昂貴的開銷。身體應該不至於提前老化吧?
況且,現在這個年紀,才是一個運動員即將成熟的黃金年齡。
鑑於上次減重失敗,他不得不謹慎再謹慎。睡不著,三更半夜起來聯絡此前與Gilbert一起去美國備戰時認識的菲爾教練,向他請教減重問題。
菲爾教練是非常著名的格鬥教練及運動學家,他的團隊裡不少隊員常年征戰世界各地的各大賽事。他曾帶出過兩個UFC冠軍,手下還有幾個現役的UFC選手。
方子捷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教練團隊,只是要兩手準備。因為上次服用利尿劑死裡逃生,讓他心有餘悸。
丁娜半夜醒來,發現他不在身邊,輕輕開啟一絲門縫,看見他正和菲爾教練視訊通話,手上還拿著筆記東西。
她蹲在房門處偷聽著他和菲爾教練的對話,原來是在探討備戰期間的營養和減重問題。
由於足足蹲了十幾分鍾,丁娜發現自己的腿麻,起不來了。
她為了不打擾到方子捷,仍然非常堅強地扶著門框企圖起來,不料腿太麻太軟,往前一摔,把門推開的同時,自己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方子捷聽到房間如此大的動靜,馬上摘掉耳機,匆匆過來將她抱起。
丁娜摟著他的脖子,說:“你慢點,我腿好麻。”
方子捷將她抱回床上後,問:“你幹嘛呀?”
丁娜委屈得快哭了,說:“我發現你這麼晚還沒睡,所以蹲在門口那偷看你在幹嘛,結果腿麻了,站不穩。”
方子捷:“沒摔著吧?感覺哪裡不舒服?”
丁娜:“不知道,現在腿還很麻。”
方子捷:“你先躺一會,我去跟菲爾教練說一聲,然後再回來。”
丁娜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說:“嗯。”
這次付費諮詢時間其實已經到,方子捷與菲爾教練道別後,趕緊回去照顧自己的老婆。
第二天,無法激烈訓練的方子捷去到體能館,看看邱哥和Simon有哪些訓練可以為他安排的。
邱哥帶他做一些提高反射神經、核心穩定性之類的訓練,儘量避免大量排汗感染傷口。
晚上,陸智航打電話給他,說要請他吃飯賠罪。
方子捷本來是拒絕的,一是因為現階段他已經進入減重計劃中,不能亂吃東西;二是他打心底裡認為陸智航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錯,不需要道歉。
在陸智航的軟磨硬泡下,他感覺陸智航有些心事,最終還是答應前往。
陸智航在泰哥的刺身店訂了一個包間。方子捷看著他大塊朵頤,自己卻喝水都要計算著喝,確實很遭罪。
吃到一半的時候,陸智航問他:“捷哥,你還記得我前女友Abby嗎?”
方子捷:“嗯,記得。怎麼啦?”
陸智航悶一口白酒,深深嘆一口氣,說:“她當年離開我的時候,懷上了我的孩子。去年,她找到我說,要把孩子交還給我。因為,她發現自己感染了。”
方子捷:“孩子有問題嗎?”
陸智航:“孩子沒事,現在在我老家,我爸媽帶他呢。”
方子捷:“Abby現在好嗎?”
陸智航眼裡泛起淚光,繼續悶頭喝酒,說:“不怎麼好,需要長期治療。她自己一個人,沒辦法才把孩子還給我的。”
方子捷:“沒事,這個病只要積極接受治療,肯定沒問題的。”
陸智航:“嗯,我好不容易找回她,我要賺更多錢,讓她接受更好的治療。我不想我的孩子沒了媽媽。所以,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什麼節目、什麼代言、什麼活動都要接了吧?其實,我最想做的事情,是好好訓練,然後向你發起挑戰。”
方子捷:“有機會的。”
陸智航突然很唏噓,說:“捷哥,你是我最尊敬的對手,也是我很尊敬的人。我這輩子,真沒服過誰,但我服你。”
方子捷:“別給我戴高帽子,有事說事。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兄弟,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接說,能力範圍內,盡我所能。”
陸智航:“你認識有比較好的心理醫生嗎?我想帶Abby去看看。她最近心情特別低落,經常跟我說不想成為我的累贅。我很快又要出去拍攝節目了,我很怕我不在她身邊,照顧不了她的時候,她會突然想不開。”
方子捷:“你現在和她住在一起?”
陸智航:“嗯。放心,她很注意的。我買那房子是三房一廳的,她總是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她用的物品不准我碰。我把主人房給了她,裡面有衛生間,所以她連衛生間都不和我共用的。還有她連自己的衣服,都要另外買一個洗衣機回來獨自洗。”
方子捷:“其實她很愛你的。”
陸智航:“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為她做些什麼。我可以拼命去賺錢,但是我無法彌補她心裡的創傷。”
方子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她確實是需要身心都治療。”
陸智航:“捷哥,你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好的心理醫生,我真的越來越照顧不好她了。”
方子捷:“呃……我認識有我們學校醫學院的同學。我去幫你問問。你也別太緊張,其實你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男人。”
陸智航:“並不是。如果我早些年懂事一點,或者有能力去愛她保護她,她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方子捷:“你不要自責啦,大家都不容易。努力過好現在和未來,比痛心過往更有意義。”
陸智航:“Abby最近經常讓我去找其他女人談戀愛結婚,她說她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我以後的女朋友也好,老婆也好,都必須要對我們的孩子好,其他別無所求。我好害怕她突然有一天就悄悄地消失在我的生活裡。”
方子捷:“所以說,其實她是很愛你的。她知道自己有些缺陷此生無法修補,不能完整地和你在一起,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
陸智航:“對了捷哥,你讀書多,會弄那個什麼手機定位嗎?我想在她手機裡安裝一個定位還是竊聽之類的軟體。我要知道她的行蹤。”
方子捷:“我不是讀計算機,不懂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你要了解她的定位的話,這個應該不難,如果你們倆都是用蘋果的話就更簡單了。但是你要竊聽她的手機?你開玩笑嗎?你以為真是演《竊聽風雲》呀?這是犯法的大哥!”
陸智航:“我們倆都是用蘋果的,那你教教我怎麼找她的定位。”
方子捷:“可以,你先吃完再說吧。”
……
與項仲安相比,陸智航對待感情更負責任些,方子捷對他的敬仰油然而生。眼前這個相互打鬥多年的隊友,首次向自己展示最柔軟脆弱的一面,也是真男人的一面。
或許項仲安是因為多年來為嵐姐服務,心理漸漸扭曲,他不得不經常找更多更年輕漂亮的女朋友,來填補內心的平衡感。所以,方子捷一直覺得他是個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