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停車遇襲險象環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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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捷與陸智航的拳擊實戰,吸引了所有在場的人圍觀。這種高水平的專項對戰,不是經常能看到。

剛打完一回合下來,陸智航就氣喘吁吁地問道:“柯凱到底是不是這樣打的?”

方子捷笑了笑,說:“對,差不多吧。我只能模仿個大概。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柯凱閃躲後的反擊非常犀利,他並不會像我剛才那樣悠著你。

當他發現你累了,節奏和呼吸亂了,他就會對你做出很多迎擊的進攻。千萬不要低估一個拳擊手的反應能力,你一出拳,他就能抓住你的破綻,他就是能比你快上零點幾秒。比如,你用前刺打他的時候,他會下潛的同時打你肚子和肋部。

所以,你跟他打,千萬不要掉進他的節奏陷阱裡。他很擅長控制節奏,反擊拳很重。如果你像剛才跟我打那樣跟他打,你能撐滿兩回合已經算走運了。”

陸智航:“你開什麼玩笑?老子也是職業運動員來的好吧?”

正在一旁帶泰哥打靶的胡教練聽到他的不虛心,臭罵道:“你要打,你就好好打,能不能聽得進別人的意見?子捷以前跟柯凱一起訓練的,你能虛心點聽一聽分析不?”

方子捷感嘆道:“那都是以前了。他現在已經厲害多了,無論是技術,還是心態,都成熟了很多。我看了他最近發的空擊影片和打靶訓練,越來越偏向美式打法。

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和他一起訓練、一起實戰了。他最近雖然比賽不多,但一直有保持高強度訓練。

說回比賽吧,智航,你應該先做好防守,彆著急進攻,你的拳法太大開大合,這在拳擊規則下是大忌,尤其是對手的拳法和戰術都比你厲害的時候,你更加要建立自己的節奏。”

陸智航:“所以我只能被動防守?”

葛炎勝:“那你覺得你還能做什麼?”

方子捷:“來吧,第二局。趕緊的,我餓了,打完我要去吃東西。”

雙方攻勢凌厲,讓人眼花繚亂,拳頭與肌肉的碰撞,引得拳臺周圍陣陣歡呼此起彼伏。

Abby也偷偷來到人群的外圍,她不敢太靠近別人,遠遠地觀望著陸智航與方子捷的戰鬥。腦海裡剎那閃回幾年前,當時作為舉牌女郎的她甜美出場,驚豔眾人……

四回合打完,方子神情輕鬆,邊與大家說說笑笑,邊讓葛炎勝為他鬆開繫繩拳套。

陸智航坐回邊角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Abby小心翼翼將水瓶遞給他。

回家途中,丁娜將羅驄被拘留的事情告訴方子捷。他為羅驄感到不值,但能把羅驄逼到出手打人,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前因才是這件事的關鍵點。

但大家都不是當事人,無法清楚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驄進去的第二天,程爸的賬上就拿到了一大筆工程回款。

當晚,他特意加了幾個好菜,犒勞一下越來越懂事能幹的兒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自己的兒子把羅驄給賣了,才換回這筆款項。

羅驄拿起兩個酒瓶,分別砸向牛哥和強仔的頭,然後與半醉的牛哥和強仔扭打在一起。憤怒點燃了羅驄的洪荒之力,三下五除二將牛哥和強仔制服。

看到牛哥和強仔痛得在地上直打滾,羅驄頭也不回,一走了之。

他們倆緩過來之後,摸摸自己的腦袋,頭皮都被打破了,這哪能忍?

於是搖醒早已爛醉如泥的程福川,反咬一口說:“福川兄弟,我們被你二姐夫打了。”

邊說邊把流下來的血抹到臉上,然後倚著沙發席地而坐,裝腔作勢痛苦不堪。

程福川驟然清醒,拿起遙控把音樂關掉,趕緊打電話報警,大義滅親。

強仔說:“福川兄弟,你是不是應該先幫我們叫個救護車?我們頭上的血,好像止不住。”

程福川手忙腳亂中打了急救電話。

牛哥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二姐夫真不是人,一言不合就抄傢伙。我們喝了酒,真不是他的對手,想跑都跑不了。一會警察來了,你知道怎麼說了吧?”

程福川:“兩位大哥,可是我剛才喝多了,睡著了呀!”

強仔:“不,你沒有睡著。你看到羅驄拿起酒瓶幹我和牛哥,但音樂太吵,你沒聽清楚當時我們說了什麼。”

牛哥:“對。福川兄弟,你要為我們拿回公道啊。不然我們頭腦受傷了,不清醒,明天可沒辦法讓財務轉工程款給你爸。”

程福川:“明白了兩位大哥。”

方子捷將車停回小區地下車庫。因為一路塞車回來,走走停停,丁娜和圓圓都昏昏欲睡,結果還差幾公里到家時,竟然都睡著了。

停好車後,他不忍吵醒老婆和女兒。便獨自下車,準備去收拾一下後備箱的東西。

突然,一個黑影從背後閃出來,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衝過來,直往他後背刺過來。

也許是長年累月的反應能力訓練,讓他對身邊的動靜異常靈敏,察覺有人出現在身邊且動作不小,潛意識地警覺起來。

方子捷回頭一看時,黑影歹徒的尖刀已刺往心窩。

兩臺車之間的空間非常狹窄,無法靈活進行閃躲和逃跑。方子捷只能硬著頭皮邊後退邊伸手去搶奪他手中的尖刀。

混亂中,方子捷左手小臂被刺中,鮮血直流。歹徒也被方子捷推倒,怒吼:“姦夫淫婦!受死!”

然後發瘋似的爬起來,再舉起尖刀刺向方子捷。

方子捷趁他立足未穩,一個泰式暴力正蹬腿,將他踹飛幾米遠。

他往後倒下的時候,把旁邊車上的後視鏡都磕爛掉了,隨即發出“嘀嘀”的警報聲。

方子捷忍著左手的劇痛跑出來,準備赤手空拳與他搏鬥。透過車窗隱約看見老婆和女兒正車內熟睡,他趕緊從口袋裡拿出車鑰匙將自己的車反鎖,迅速拉一下門把手確定已上鎖。

再來到歹徒跟前時,才發現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戰鬥力。因為剛才那個疾風掃落葉般的正蹬已經將他踹岔氣。

方子捷邊大聲質問:“你是誰?”邊將散落在他身旁的刀踢開,防止他順手拿到。

聽聞停車場有狀況,小區保安馬上看翻看監控,不得了,趕緊糾集七八個壯漢保安,飛速趕往。

可能是方子捷的車隔音確實很不錯,車外短兵相接殺氣騰騰,車內全然不知。

要不是旁邊的車警報一直不停地響,應該很難把丁娜吵醒。丁娜醒來後,看到車外熱鬧非凡,趕緊揉一揉眼睛。她看到方子捷捂著左手的傷口,傷口一直在滴血。

於是趕緊下車,發現保安控制著的歹徒,正是自己的前男友Robert,嚇得魂不附體。

她趕緊走到方子捷身邊,惶惶不安地問道:“老公,怎麼啦?”

方子捷目光如炬,死死盯著Robert,說:“他想殺我!”

丁娜怒罵:“Robert你是不是有病?”

Robert望著她和方子捷,想掙脫保安的束縛衝過來。但保安早已將他五花大綁。他只有腦袋可以動彈得了,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繼續怒罵道:“姦夫淫婦!我要殺死你們!”

丁娜驚恐萬分,方子捷將身體移動過來,將她護在身後,擋住Robert注視丁娜的視線。

因為方子捷已經察覺Robert的心理肯定有問題,還是別讓自己的妻子在目光和言語上與他有過多的糾纏。

陸陸續續回到小區的人們,紛紛過來看熱鬧。警察很快趕到,將Robert帶走。

方子捷的傷口太深,丁娜發現現場的條件止不住血,不得不先帶他到醫院處理完傷口,再到警局錄口供。

開往醫院的一路上,丁娜淚眼模糊。她心裡在想,如果今晚是她獨自面對Robert,自己可能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她越想越難過,開車也心不在焉。方子捷突然大聲說:“停!紅燈!”

一個急剎車,車停下來,但已越線半個車位,硬生生把後排的女兒驚嚇醒。

丁娜扭頭過去,淚水漣漣中說道:“寶貝,對不起!”然後又看著方子捷,說道,“老公,對不起。”

方子捷想伸手去安慰她,但是左手已經有點麻痺的感覺,右手又要按緊傷口。只好說道:“別擔心我,我沒事。你認真開車。不要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丁娜點點頭,綠燈亮起。圓圓揉著眼睛問道:“爸爸,我們還沒到家嗎?”

方子捷:“爸爸剛才不小心弄傷手了,要去醫院包紮。”

在醫院清洗傷口,醫生檢查過,幸好沒傷及手筋。包紮著傷口的時候,方子捷拿出手機搜尋警局的位置,發現這裡離喬豐家不遠,於是打電話給喬豐,讓他過來醫院把丁娜和圓圓接到他家裡去。他不想帶著老婆和孩子去警局。

錄完口供後,方子捷問警察,對方有沒有說為什麼要襲擊他?

警察關掉錄口供的錄影監控,拉家常式告訴方子捷:“竇翔遠,他是一個高材生,公費留學剛回國一段時間,患有雙重人格障礙症。

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和他的主治醫生透過電話,他的醫生把他的所有病歷和情況都發給我們了,但很抱歉,這資料我們不能給你看。

最近的病歷證實他的情況有惡化的跡象。他的主治醫生建議他住院治療一段時間,但他隨後就不知所蹤,也聯絡不上。

他的原生家庭比較悲慘。少兒時期,母親出軌,被他父親當場活捉。他當時就躲在床底下,前面目睹了母親與出軌物件交合。後面親眼看見他父親破門而入,殘忍殺害他母親和出軌物件的整個過程。

所以,當他舉刀刺向你,並罵你那些髒話的時候,我們懷疑當時他的角色就是他父親。

一樁慘劇發生,兩個家庭破碎。後來他被親戚收養,也有過被親戚虐待的記錄……

資料顯示他的智商非常高,雖然成長環境不堪,但並沒有扼殺他在學習和求知上異於常人的天賦。所以一路優等生、社會精英過來。

你老婆和他談過戀愛,發現他不對勁早早分手,真是明智之舉。

但是呢,你作為搏擊明星,經常帶著老婆孩子征戰比賽,難免被各路媒體記者拍攝到你們恩愛的照片和影片。

你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容易找到你們了吧?”

方子捷:“那他現在會怎麼處理?”

警察:“收監治療吧。”

方子捷:“他出來以後,會不會再傷害我們?”

警察:“這就不知道了,這不是我們的專業範圍能解釋清楚的,具體要問他的主治醫生。幸好你會功夫,不然就麻煩了。他那把刀,是一把非常有名的軍刀。他能準備這麼好的武器,心思非常慎密。”

方子捷:“這麼說,他弄把槍來,我一家大小就要被他團滅了是吧?”

……

夜色中,方子捷回頭望一眼警局,深深嘆一口氣,徑直走向停車場取車。他現在迫不及待要回到妻子和女兒的身邊,首要任務是要安撫好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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