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歸元壽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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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下內心的喜悅,楊壽看向眾人,略帶歉意地直言:“三番兩次驚動大家,失禮了。”

蘇千捻鬚笑談:“先是晉級鬥宗,再到這般可怖的動靜。”

“楊壽,縱然是鬥宗也難望項背了。”

楊壽含笑,躬身一禮:“大長老謬讚。”

言罷,他的視線移至歐陽武身上,出聲詢問:“歐陽長老,石碑可鑄立完成?”

旁側的歐陽武聽言,立即恭聲回應:“稟殿主,已鑄就完成。”

說完,老者側過身子。

楊壽循著對方目光的方向看去,在主殿前方的廣場上,矗立有一方高百米,寬十米的黑色石碑。

碑文之上,刻寫的是大戰身隕之人的名字以及其生於何時何地,死於何時何處。

與滅生盟一戰,可謂是慘烈,畢竟彼此間都是精銳對敵,死傷頗多。

哪怕是長生殿的鬥王也有隕落。

鑄就這石碑,目的很簡單,就是令後世之人見此碑,磕頭欽佩。

這也是凝聚人心的方式。

對於戰死之人,長生殿除去給予豐厚的補償外,也會盡力安頓好後事。

所有人匯聚於廣場,默然無言。

楊壽躬身朝那石碑行禮,身後眾人相繼,沒有花裡胡哨的言辭,也沒有沉悶壓抑的氛圍。

像蘇千、綠蠻、青崖子等都統領過一方勢力的強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襲白衣。

他們心中知曉,自石碑鑄就那天起,長生殿才是真正的整體,往後成就與高度無法估量。

待事了過去,諸位鬥宗前來告辭。

加刑天依舊擔任長生殿客卿,且與楊壽以及眾人拜別,當即啟程迴歸帝國。

“楊殿主,奴家也不做逗留。”

“兩月後有天蛇府的弟子以及長老前來,還望殿主多加照顧。”

話音落下,青衫加身的綠蠻乘坐著八翼黑蛇皇離去。

伴隨兩位鬥宗的離去,蘇千也適時告辭,領著內院的學生回到迦南學院。

至於張三峰與太極門的精銳,自然是留在長生殿。

楊壽劃分原先屬於馴獸門的地盤,作為太極門在黑角域的根基。

張三峰欣然接受,順便藉此戰的機遇打算一鼓作氣進階鬥王。

隨後,張三峰告之在山中閉關,潛心修煉。

如今黑角域,已經是長生殿的天下,各方勢力均握於掌中。

號令下達,不敢不從。

剩餘的零星勢力餘孽,斬草除根也是時間問題……

時光匆匆流逝,一月過去。

入夜。

楊壽與師尊青崖子密談。

兩人站在高處,俯視聖城萬家燈火。

青崖子感慨萬千:“從你離開青木宗,不過三年時光,就建立如此龐大的勢力。”

說著,老者的語氣頓了頓,繼續道:“為師很是欣慰,也以你為豪。”

看著面前老人那突然有些蕭索以及越發蒼老的臉龐,楊壽心間顫動,一拂衣袍,雙膝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壽,自幼無父無母,得於師尊的教導以及暗中栽培,方有今日成就。”

“此等恩情當銘記於心,湧泉相報!”

青崖子伸手拭去眼角的淚珠,滄桑的面龐上展露笑顏,上前扶起楊壽,不斷地點頭應是:“好...好!好!老夫我沒有看錯人,哪怕壽元無多,將死無憾。”

聽言,早有準備的楊壽,心神念動。

指間的納戒亮起幽光,裝有丹藥的兩個玉瓶落於掌中。

“這是?”

“師尊這兩個玉瓶裡分別裝有生死玄龍丹以及歸元壽丹。”

青崖子心有困惑,但還是靜待弟子的解釋。

楊壽臉不紅,心不跳地娓娓道來:

“第一枚為生死玄龍丹,是弟子以兩枚死亡不超過七日的六階龍類魔獸魔核為基礎,鋪以各種藥材煉製而成的丹藥。”

“算是保命之藥,對師尊的底蘊修復大有裨益。”

“第二枚為歸元壽丹,是弟子以青冥壽丹的藥方為基礎,加以改良後煉製而成。”

“是為續命之藥,可延長兩百年壽命,有減齡駐顏之效。”

聽完楊壽的解釋,青崖子短暫地愣神了一會,旋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亮!

延命和保命。

感情自家弟子思慮周全,相當穩健!

見到困擾於心許久的問題得以解決,青崖子久抑的內心舒懷,話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那為師先行吞服。”

青衣老者接過兩瓶丹藥,分別開啟,倒出晶瑩透白,通體圓潤的歸元壽丹,直接吞服。

壽丹入口即化,精純的藥力沿著體內的各處經脈流淌,宛若清涼的冰水浸潤衰歇的器官以及乾枯的細胞。

濃郁活躍的能量彌補和充盈著青崖子因為耗費底蘊而失去的壽命。

蒼老如枯樹的臉龐開始蛻變,褶皺乾癟的皮膚像是充水般愈發平整細膩,面色也愈發紅潤光澤。

那滿頭白髮也因為歸元壽丹的藥效作用,逐漸由銀白轉向墨黑。

楊壽在旁註視著青崖子的改變,依稀記得師尊曾在他面前吹噓過,年輕時憑藉那張臉,令得無數出身於王公貴族的天之嬌女喜歡,也有風韻猶存的美婦佳人傾心。

如今,略作推敲。

所言不假。

以師尊鬥宗級別的實力,吸收歸元壽丹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過了片刻,青崖子睜開那燦若星辰的狹長雙眸,在如劍般上揚的雙眉下,泛著清冷的幽光。

他抬起頭,視線與身前白衣的目光交匯,朗聲笑言:“為師不曾騙過你吧,這副容顏可得女人心?”

“即便是我,也自愧不如,師尊應當俘虜不少女子芳心。”楊壽輕笑一聲,誠懇誇讚。

青崖子負手而立,自信斐然:“非也,縱使萬花叢中過,為師我也片葉不沾身。”

恍然記起一件隱秘的楊壽眯起鳳眸,打趣道:“那師尊當年與塔戈爾沙漠的蛇人族,又有何淵源?”

聞言,青崖子咳嗽幾聲,俊逸似仙的面容上浮現思忖之色,然後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青年時氣血旺盛,遊歷西北大陸各處帝國,最後還是難抵媚蛇部落的誘惑,自是與眾蛇共舞。”

“不過為師守元持身,未曾留下過子嗣。”

既然是閒談,楊壽便多問一句:“師尊這些年,沒遇到傾心的女子?”

“那可是有年頭的故事了。”青崖子眺望星空,似乎陷入往事的回憶,釋然而笑。

昔年女子,欲見青郎,又羞見青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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